晚上,徐奥宇吃过了晚饭开始磨磨蹭蹭地写作业。他趴在书桌前,做了两道题便忍不住去玩了局手游,好不容易收回心思,在草稿纸上算着算着就开始画画。眼看都快十点了,连作业的一半都还没完成。
段芒已经做完作业,收拾好了书包。他路过徐奥宇的房间,见他还埋头伏在书桌前,走近了一看,发现他原来竟是在画机甲战士。段芒从身后捉住了他的笔:“表哥,你又开小差了。”
徐奥宇被他吓了一跳,用手直拍心口:“你吓死我了。”
段芒说:“你写作业总这么三心二意的,每天晚上都要拖到半夜才写完。”
徐奥宇把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拉长了声音懒洋洋道:“我不会写嘛。”
“哪题不会,我教你。”
徐奥宇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干脆把你的作业借我抄抄好了。”
段芒笑道:“表哥你是不是傻了,我们又不在同一个班,作业根本不一样,怎么抄得了。”
徐奥宇不以为然:“就算不在同一个班,可卷子不还是那些卷子吗。”他朝段芒抖了抖自己那张试卷:“你看看这张你们班做过了没,还能不能记得答案。”
“这样不行,光靠抄答案学不到什么东西的。”段芒对待学习的事情向来有点较真,他拿过徐奥宇手里的卷子,又摊平在书桌上,“你到底哪题不会,我来给你讲。”
徐奥宇只得指了指那道让自己犯难的题目:“我卡在这里很久了。”
段芒看完题,很快就有了思路:“先求导,因为x=1和2时函数取得极值,代入后可以算出a和b,求出函数解析式,再根据x在三个不同定义域里的三个导数范围,就可以算出c的取值范围了。”
徐奥宇给他这么一点拨,顿时豁然开朗,他在草稿纸上刷刷一通演算,没一会儿就求出了最后的答案,又把解题过程拿给段芒看:“是这样的吧?”
段芒仔细看了一遍,笑道:“没错了。表哥,其实你挺聪明的,要是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成绩肯定不止现在这样。”
徐奥宇打了个呵欠:“褚昊也这么说,但是没办法,我就是不爱学习啊。”
段芒知道一时半会的也劝不动他,便说:“那你看看还有没有哪些不会的,我一块儿教你好了。”
徐奥宇于是又挑出了些让他头疼的题目,段芒便直接搬了张凳子坐在旁边辅导他。有时段芒也被难倒了,对着题目思考半天,提笔在稿纸上一番写画,又摇摇头,回过头去重新审题,眉也皱了起来。
徐奥宇侧着脑袋,用一只手撑着脸,出神地望着段芒认真思索的样子。段芒的睫毛很长,下午排戏时他就发现了,但他还是第一次留意到段芒的耳朵上也长着细小的绒毛。段芒的皮肤本来就白,在台灯的光照下,连他的耳廓也变得微微的透明,看起来柔软而莹润。徐奥宇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来,在段芒的耳朵上捏了捏。
段芒还是在专心看题,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再作弄。徐奥宇偏起了玩心,变本加厉地又扯扯他的耳垂。段芒说道:“表哥,你别弄了,认真一点。”
徐奥宇趴在桌面上:“我再认真也想不出来,就等你给我讲解呢。”然后满意地发现段芒的耳朵泛起了微红,看起来更像兔子了。
有了段芒的辅导,徐奥宇总算比平时更高效地做完了作业。段芒完成了任务去洗澡,徐奥宇正收拾书包,突然听见开门声,是老爸回来了。
徐厉泽进门倒了杯水喝,徐奥宇走到客厅里,见徐厉泽正在玄关处换鞋子,看起来一身疲惫。徐厉泽给自己倒了杯水,看见儿子从房间里出来,边喝边问他:“作业做完了?”
“刚做完。”
徐厉泽点点头:“最近成绩还可以吧?”
徐奥宇大大咧咧道:“就那样呗。”
徐厉泽轻轻一笑:“看你这态度就知道好不了。现在段芒住过来了,你有空多跟他请教请教,他成绩不错,多少能帮到你。”
徐奥宇嘟囔道:“你要是真关心我的成绩,去学校开场家长会比什么都强。每次开会你都没有空,都是小方去的。”
徐厉泽闻言不由也有些愧疚,说:“刚好这周末我有空,周末带你们两个去外面吃点好的,你和段芒有什么想买的东西,也顺便一起买了吧。”
徐奥宇顿时更不高兴了:“爸,你是真的日子过糊涂了吧?这都到月底了,月底的周末不是我妈来看我的日子吗?”
徐厉泽这才记起来,这周末刚好撞上了前妻固定来探望儿子的时候。
徐奥宇赌气地回到房间里了,徐厉泽看着儿子的背影,轻轻叹了声气。
晚上一起睡觉前,段芒发现徐奥宇一直板着个脸,话也不说一句。他关了灯,小心翼翼地问:“表哥,你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徐奥宇把他拉下来一起躺好,说:“不关你事,我是在气我爸呢。”
“舅舅怎么了?”
“我算是发现了,他是真的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