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好阿生,哥哥真喜欢你,一直拿你当媳妇儿看,我们逃吧,逃出金阳好不好?逃到一个安家找不到的地方。”
六月,盛夏中透着一股热气。
健壮的男人手臂环紧少年,这种紧密的身体相挨,薄薄的衣衫不一会儿便汗shi了,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抗拒的少年,只见怀里的人,香汗淋漓双眸泛红,推拒挣扎中身体难免需要接触,对方挣扎力度越大,只会更加的放大身体摩擦感觉。
杜临被这扭来扭去的身体,挑逗的大喘粗气,他没敢做过分动作,只暗暗占点小便宜。
少年穿了一件白色粗布长衫,一对大nai顶的衣服凸起。那圆润挺翘的形状,随着少年动作时不时压在他的胸膛完美贴合。
在金阳,找不到比少年更美的尤物,一举一动勾人心魄。
男人犹如着魔似的,魂不守舍痴痴望着。
从小到大,李秋生便是他春梦意yIn的对象,他对他好,希望能有回报,比如嫁给他。可现在心里惦记的人,要嫁给别的男人,他怎么受得了!那是安家,无法对抗的存在。
“秋生,我们逃吧。”
“外面兵荒马乱的,逃到哪里去?杜临哥,你先放开我,叫人看见了不好。”李秋生挣脱不开,小脸憋的通红,特别在感应到腹部被一个硬梆梆东西顶到,面上红的滴血,羞耻的快哭出声。
杜临哥好孟浪,怎么可以用棍子戳他肚子耍流氓。
男人深深嗅了嗅少年颈间若有若无的幽香,身上没有汗的咸shi味,和他一点儿不一样。
少年皮肤洁白无瑕,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玫瑰色的唇,一双含羞带怯的美眸……真是漂亮,犹如聊斋里的妖Jing。
男人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把少年按在墙壁,伸出一条腿挤进空隙,分开少年双腿。眼神落到了殷红的唇瓣,说话求饶间隐隐约约能看见粉嫩的舌尖,让他控制不住想尝尝这张小嘴滋味。
李秋生从未想过,对待自己照顾有加的邻居哥哥会做出轻薄的耻事,这种情况实在羞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此时的杜临看上去很可怕,眼神就像一头饿久了的野狼,李秋生不敢大声求救,万一传出去,他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杜临哥,我已经许给了安家大少爷。”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句话,杜临怒火中烧,自己养了十几年的白菜,没来得及尝尝味,便要送进别人嘴中,好恨。
“那安家邪气冲天,你进去了会没命不说,即使活下来也再难找机会逃脱。”杜临皱眉。少年不愿随他离开难道是贪图富贵?他目光惊变神色骤冷,手指肆意妄为的在李秋生衣襟向下滑动:“秋生,你莫不是怕吃苦,看中了安家的钱?”
杜临的眼神跟随手指游移,时有时无的抚过胸口,李秋生在家向来不束胸,觉得勒的不舒服,望着这一对大nai,指头拨过ru尖,顺着腰侧继续向下探寻,停在了李秋生的tun部,作恶的一捏。
这种类似于轻薄调戏的行为,吓得李秋生身子一颤,惊慌道:“不要”
杜临揽住了他的后脑勺,凑近了他的耳边,沙哑的喘息道:“秋生,给我吧。”
李秋生连连摇头,一双漂亮的眼睛水雾弥漫,即使害怕惊慌,也知道坚定拒绝,他要保持清白身子嫁人,记得以前娘亲教授的观念,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出嫁从夫。“杜临哥,我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娘亲找不到人该骂我了。”他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气去推男人,发现对方就像一堵高大的小山纹丝不动。
他后背一疼,男人将他紧紧按在墙壁上,嘴唇无所顾忌压上来,李秋生这才觉得,杜临哥真的疯了,竟然对一个即将出嫁的人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