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26年,也就是公元1937年,日军全面侵华,大规模的战争导致民不聊生,乱世中,也许明天就有可能身首异处。
在一个叫“金阳”县的地方,要比别处好上一些。
至少不用担心被战争波及,那是一股来自于安家的神秘力量,他们这块地方外设有看不见摸不到的结界,外人啊进不来。传闻安家之所以有能力守护一方,是因而他们养了那种邪乎的“东西”,那东西可怖地涅,没看见安家大宅每月都要死几个下吗?肯定是被吃掉了。
人人对此忌讳如深 ,偏偏又好奇的很,这不,安家昨天又死人的消息传遍整个县。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安家大少爷要娶妻了,他们一时不知该羡慕那个姑娘,还是担心那个姑娘的生命,安府在百姓眼中,既神秘又恐怖。
打听后,晓得娶的不是姑娘,而是一个双性,就是那谁,东三胡同李二狗家的倒霉蛋,这个倒霉蛋生下来拥有两套性器官,可把大伙吓坏了,觉得这娃娃邪门,李二狗更是害怕自己不男不女的儿子是索命鬼,吓得不怎么管他,偶尔给一口稀粥吊命,搁平常的娃娃被这么对待早死了,偏偏李二狗家的生命力顽强 ,活的好好的,就是瘦弱了点。
美是真的美,方圆几百里,没有见过这么标致的孩子,肌肤似血,樱桃小嘴,目若秋水像会说情话一样,瞅的男人们骨头都酥了,可惜他们有贼心没贼胆,乖乖,邪门的娃娃谁敢要。
得,安家要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以邪治邪?
乡亲父老围着娶亲的话题聊了一上午,分别时仍意犹未尽。
别人口中的邪娃娃,名字叫李秋生,长相自然是极美的,不然也不能引得大家讨论了那么久,他被苛待十几年,皮肤却保持的柔润光滑实属罕见。
李秋生帮阿父打完最后一桶水,坐在台阶旁歇息,漆黑的瞳孔像浓雾一般,望着Yin沉沉的天空。
真不敢想象,他这样的身体要嫁人了,嫁的还是赫赫有名的安家。
最近爹娘对他的态度大变,殷勤谄媚,仿佛他是一个会发光的金子,他知道自己卖了不少的钱,爹娘才会给好脸色。
以前做梦最多的就是爹娘对他笑,会抱抱他,醒来后只有冰冷柴房为伴,伴随着清冷的月光。
长大就不奢望子虚乌有的亲情。
“卟咕……”布谷鸟的叫声。
李秋生小心翼翼瞅了眼周围,确定无人后才敢打开后院小门,探出一个脑袋。
一个浓眉大眼穿着粗布衫的男孩跳出来,吓了李秋生一大跳,白皙的手掌拍了拍胸口,瞪了瞪:“杜临哥,你怎么那么坏。”
少年虽说在谴责,但那眼睛瞪人不像瞪人,倒像嗔怪,带着一股可人的娇气,美丽的脸蛋也因他的表情而生动了。
杜临是唯一个不害怕他的领家哥哥,小时候常常偷偷送吃的,一来二去,两人关系好如亲兄弟。
“秋生,我听阿娘说,你那个畜牲父亲收钱,把你卖给了安家,是真的吗?”杜临第一次失态的抱住了眼前的人:“我喜欢你,秋生。”
李秋生睁大眼睛,反应过来立马挣扎,一双白嫩的小手推拒坚硬的胸膛,羞耻的脸色涨红:“临哥,你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