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家小少爷辛琦急冲冲来酒吧“抓jian”的时候,我们傅以傅哥正和一个Jing致男孩儿打得火热。
Jing致是Jing致的,因为这男孩眉眼摆明了像他。
但是也摆明了,这就是一只小鸭子,哪里比得上Jing雕细琢玲珑剔透的辛少爷?
辛琦的一张脸由白转了红,气得不轻。傅以一偏头,对上的就是有着一副濒临晕倒的表情的可人儿,内心觉得有趣,表面上偏偏云淡风轻还夹着三分醉意。
这可把来通报的陆吾吓得够呛。
“傅哥,清下场子吗?”
“清什么?辛家小少爷可是见过大场面的,还怕我们不成?”这跟腔的是齐氏公子哥儿齐天宇,今晚上被捉jian的局就是他主动攒的,齐天宇也是个傻白甜,把傅以叫来主要是想说服他给他哥当保镖。
但是怕说服不成功,又叫了一堆小鸭子来暖场——毕竟F城里谁都知道傅哥好男色。
傅以做一些保镖生意,一周前他和辛琦的合约才到期,辛琦怎么也离不开他了,想续约,一哭二闹三上吊,家都快拆了,傅以说什么也不同意。
拎着箱子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小少爷抓破了头找了一周的人,今晚才是真寻着了。
傅以听齐天宇接腔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抬眼皮看了辛琦一眼。
像看陌生人。
辛琦这才是快气哭了,象牙塔里长大的小少爷怎么经历过这些呢?遥想他的身世、他的家族、他的长相,谁认识他不是把他捧手心里,活了二十年委屈都没受过,谁跟他说话不是轻声细语,谁见了他不是喜欢再喜欢,谁像傅以一样拒绝他逃离他,甚至是漠视他!
他踏了步地走到傅以面前,伸手就摔了酒杯,碎片飞溅,一片甚至划破了他右边脸颊。
这回这局不散也得散了。
不只是傅以怀里的小鸭子,连齐天宇都被架出去了。
——因为我们辛琦小少爷哭了。
就那么站着,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双眼红得像兔子,时不时还抽噎一下,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仿佛杯子不是他摔的脾气也不是他发的,他才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受了委屈的表情都流露得明明白白。
傅以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自己划得,哭什么?”
这回倒是换了小少爷沉默了,他学着傅以的样子抬眼看了他一眼。
只是不像是看陌生人,倒像是看仇人。
傅以燃了一根烟,等着他,两人沉默了五分钟,小少爷倒是抽抽噎噎了五分钟,不知道是惹人心疼还是惹人心烦。
傅以想燃第二支烟,又想起什么似的,摔了打火机,大理石桌上一声脆响。
“说话!”
“说…说什么?”
“你找我干什么?”傅以觉得好笑。
“你回来给我当保镖!”
“我们合同到期了,小少爷。”傅以小少爷叫得轻佻又浪荡,仿佛在指责辛琦的幼稚和任性。
“我没同意!我要续约!我给你加钱!”
辛琦急了,他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王子,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谈好一个生意,怎么能诱惑一个人,他还是一度以为钱就可以达到一切目的——单纯又稚嫩,这可不是世故,因为他深知除了家族赋予他的金钱地位,他一无所有。
“这么有诚意啊?”傅以终究还是燃了第二支烟,“但是小少爷应该是在说谎吧?”
“我真的可以给钱的!你开个价!”他又上前几步,拳头捏得很紧。
“呵,你根本不想我做你保镖的,你忘了?”
辛琦的脸又白了,纤细的身体仿佛飘摇了一下,一句话就被泄了刚才那信誓旦旦的劲儿。
“谁扒我的衣服?上我的床?”傅以站起来,一步一问靠近他,又揽着腰把人往怀里搂,“伸舌头亲我,还把裤子脱了,嗯?”
辛琦这回不知道再反驳些什么了,或许是心虚,也或许是心虚,也或许是被禁锢在某人的臂弯里,就自然而然的丧失了所有的反应。
“小少爷诱惑人还是挺有一套的,再试试吧,说不定我愿意和你上床。”
辛琦很紧张,因为他感受到了傅以的脸靠他很近,他们的下身也是,他周遭都被傅以的气息包围着——很少的烟味,更多的是傅以的味道。
就是傅以的味道,它很难形容,不是香水,可是摄人心魄,很特别,难以抗拒。
傅以就是有这些东西,让辛琦觉得根本没有人能够代替他,傅以就是傅以,也只有傅以,他的所有都像是被傅以控制住了,当他保镖的时候是这样,合同到期的今晚也是这样。
辛琦还不觉得是爱,暂时是非他莫属。
“那是我瞧得起你的身体,这是你作为保镖的荣幸!”
傅以哼笑,鼻间的气息全部喷到了辛琦的脸上,辛琦红了脸,像是沾了酒气,可是傅以的手就没有那么老实了。
相对比于辛琦小少爷想“霸王硬上弓”的那晚,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