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三人回来,解开他的尿布後玩了一会儿昨天新发明的”射篮游戏”。拳开已没有细密皱褶、红肿噘起只有八片不规则花瓣的肛xue,他们欣赏着拳头没入开花的”向日葵”的过程,抽出後塞入小足球,足球偶尔滑进深处旁边的男人们会帮忙他压一压小腹。地上排了三个篮子,各有不同的分数,他们说如果在球数内拿到预设的分数就让他这几天都好好休息,不玩其他花样直到结束;如果没有的话,他们还要继续玩”接球游戏”,想玩他就能随时玩他,最後一天还会有”惊喜”。
想当然尔,方小元努力的想把射程射远,但rouxue没办法配合他的想法,如果时机不对,球只会贴着会Yin滑到地板上。等球都射完,分数离预设值还差了一大截,成功射到篮子的球数一根手都数得出来,方小元收缩着外露的肠rou,後悔他高估自己的能力接受挑战。
然後瓦列里笑笑地拿着窥肛器靠近他,尚未启用的不锈钢的窥肛器有着鸭嘴的外型,上下稍有凹槽的钢片紧闭着,到根部是一个放大镜般但无镜片的圆型框架加握柄,在框架中段有一根小棒子,往下压可控制深入内部後鸭嘴钳的开度,握柄末端有可旋转的螺丝调整肛口的大小。
“呃恩…啊哈恩!…恩…哼…哼恩…不要再开了…呜呜呜…要裂开了…”
方小元双手被绑,趴跪翘起的屁股被”撬”开,瓦列里旋着末端的螺丝,把肛口开到能轻易让四根手指并拢还碰不到肛壁的宽度,鸭嘴钳在内部撑的比肛口还大,能看见没被撑开的地方一缩一缩的想阖上。
他们手各拿一袋弹珠,用弹的、用丢的扔进去,鸭嘴可深入至九公分,等已经满出来後,他们把窥肛器抽出,肛口被越来越大的鸭嘴撑开至极限,方小元哭着不要不要的叫,脚尖颤抖的点地板。有些珠子跟着窥肛器掉落,更多还在里面待着。
冈赤彦手指戳进去转动,方小元缩紧肠道挤出弹珠,有些被冈赤彦戳进深处挤不出来,他”好心的”把手拳进去挖出来,安德鲁在一边”担心的”问有没有挖乾净,等冈赤彦抽出手他马上又补了进去,果然在直肠的末端找到几颗,有棕色的屎黏在上面。之後被带进厕所骑在黄色小鸭的骑座式便器上拉屎,这是这几天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拉出块状的屎,瓦列里手拿卫生纸帮他擦屁股,三个乐在其中的铲屎官,唉。
过了几天相安无事的夜晚,他们只是晚上在方小元看电视看的昏昏欲睡时把手伸进他的屁眼里,扩张好拳入,直到拳出黄黄的肠ye,弄哭他之後就停手,没玩特别的花样,害方小元担心最後一天的”惊喜”到梦到他浑身的毛包括头毛被剃光,变成按摩棒塞进”正常的方小元”的屁眼里搅动,"他”还很爽的啊啊叫着。
终於来到第七天,身下的”香肠嘴”已经恢复,而且因为便秘四天没拉屎。下午三人说要带方小元到庭院玩水,他战战兢兢的缩紧屁眼来到庭院,果见有一个造型特别的东西在草地上,是一个大张着嘴的充气式鲨鱼游泳池,上颚突出可以遮阳。居然还特意找一个遮阳戏水池给他,方小元被虐的有点小感动。
可是当看到里面游着什麽东西的时候,这股感动完全被惊恐给盖过了。十几条蛇形状的生物,因为水很浅他们挣扎的甩着尾巴想跳出游泳池,安德鲁把方小元压制在草地上不让他逃跑,瓦列里手上拿着饲料塞入背对他的方小元屁眼。
他当然不依的扭动挣扎,拜这几天的拳交所赐,瓦列里拳头能塞的极深,不一会儿饲料已经接近洞口能让肛xue排出,然後把藏好的窥肛器拿出摆好,洞口旋到最开,能见到红红的饲料後再塞满肛xue。
“你等等可要好好喂牠们,他们已经一星期没有吃饭了,加上你的屎也在,他们一定很开心能吃到饱喔!”冈赤彦鬼畜的笑着说,这群海鳗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为了避免方小元受伤他们还雇人把他们嘴里的利牙磨掉,平平的牙齿只是装装样子吓唬他而已,就算被咬到也不会流血。
他们把方小元双手绑在鲨鱼的上颚,两腿左右分开绑在鲨鱼的嘴角边,看着饥饿的海镘疯狂涌向充满饲料的肛xue,几只挤进去了剩尾巴在外面摆动,剩下的鱼瞅着机会也想进去充满食物的肠道,也许是因为在肠道不易移动,结果用牙齿咬住肠壁前行吧,方小元哭叫着说他被咬了,他要被吃掉了的话。
眼看还有很多没吃到,索性把录影机摆在一旁,三人就进屋休息了,大概两小时後才要回来。
安德鲁期间有来看过几次,看见他只是哭着还没昏厥就没管他了。等两小时过後,原本十几条的游泳池剩四、五条在外面徘徊,方小元的肛口有几条尾巴在外甩动,大部分的鳗鱼似乎全挤进他的肠道里,就算被闷死也要吃饱。而方小元的小腹明显涨了一些,本人已经昏了过去。
“啊…恩…呜呜…不要…”方小元迷蒙中感觉有东西在腹部里跳动,接着看清眼前的情况。他被放在一个类似妇产科用的台子上,窥肛器还没取下。安德鲁在他两脚开开的空间里用手扯住尾巴把鳗鱼拉出来,滑溜溜都不需要润滑ye就轻易扯出,脚边是装满或活或死的鳗鱼,还有几只顽固地待在里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