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咚…”门被打开,一丝光线流入全黑的房间,一个带着眼罩全裸的少年坐在古朴的骨董木马,前後骑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只见隐约的咖啡色ye体滴落在木马下方的布料,有一些已经乾涸,点点散落在附近。
“看来五天的屎还没拉完,等下还有。”
“应该换大一点的木马,现在虽然很可爱但刺激度不够。”
“准备一个脸盆接他等下会拉出的屎,带去浴室比较好处理。’’
说罢,瓦列里和冈赤彦一人一边把木马抬了起来,木马上的男孩在他们进来後就疯狂的哭叫,想要靠近他们但只能在马上前後摇摆,马具型口塞让他没办法说话,眼泪不断的沿着眼罩滑下,看起来楚楚可怜又令人虐慾高涨。
到了浴室,冈赤彦把眼罩和口塞取下。方小元的哭叫声回荡整个浴室,
“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呜呜…我好害怕…肚子好痛…我怕黑…不要丢下我!呜呜呜…”被解开的双手马上抱住站在面前的冈赤彦,不断的重复这几句话。
他们三个把他关在一开始的小黑屋,塞上肛塞五天不给他後面排泄,在最後一餐参了少量泻药,不致全面溃堤,把他固定在木马上蒙住眼睛戴上口塞後,12小时”马不停蹄”地骑着马。
“就算我们要狠狠的拳你,你也乐意吗?”
方小元颤抖了一下,迟疑的嗫嚅。
“那只好把你放回去了,你骑马的样子好可爱呢,可惜我们没办法陪你,好了,送你回去吧。”
看了眼瓦列里,他会意地轻抬起木马,方小元慌乱地说”我…我…”
“什麽?大声一点。”
“我…我不要回去…”
“所以?”
瓦列里早就全身穿戴好塑胶衣、口罩和手套了。
“拳我…快拳我…不要丢下我!”
"那现在站起来,把屁股夹紧。”
“不…不要…屎会掉下来…”如果不是肛塞堵住屁眼,他一定会喷的满地都是。
冈赤彦看着他,不语。
方小元只好夹紧屁股,慢慢地抬起身子,一个男型SIZE的拳头连着一截前臂,大概20公分,棕色的痕迹逐渐出现在视线里,环形肌rou依依不舍地紧箍在拳头上,最後”啵”一声离开了。小块小块的粪便从圆形的黑洞掉落,伴随着解放的气体,方小元努力地想夹紧,但洞太大,还有一些汁ye顺着腿往下流。
瓦列里用水冲洗他的屁股和腿部,冈赤彦在一冲洗好他的屁股後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更大肛塞塞入,轻易地吞了进去。清理好腿部痕迹後,他们拉着方小元往外走,方小元每走一步就更感受到肚子的胀痛,他想停下来休息但仍旧被拉着走,他只好用手把肛塞固定好。
他们来到了庭院,原本应该空旷的草坪坐了一些人,有男有女,他们手上都拿着一个口罩,气氛悠闲的互相聊天。
方小元站定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他一个人的力气都比不过了,两个人更没办法了。冈赤彦和瓦列里架着他来到台上,他不顾之後会发生什麽事,尽全力地往前奔,早知会如此地冈赤彦抱紧方小元,拿出两根绳索,一根绑紧双手固定在背部,一根瓦列里把他的左腿挂勾起,固定在将近胸部的位置,穿过台上的架器材的铁架,每个人都能看到他咬着肛塞的rouxue。
“不…不要…好丢脸…放开我!”方小元感觉肚子里在翻腾,肛塞快要不行了,台下的人都在看着他,他浑身赤裸而他们衣冠整齐,好似来看什麽表演。
“大家都是为了你而来的,说什麽傻话,你答应我们不是吗?那就好好享受吧。”
瓦列里说完,就开始润滑他的手至手肘,方小元突然觉得很想尿尿。
“谢谢大家今天来捧场,大家先来看一段表演再和他玩吧。”冈赤彦说完,瓦列里就一把把肛塞拉掉,瞬间,稀稀拉拉的粪便喷溅出来,水屁的声音让方小元羞耻不已,瓦列里将拳头拳进他的屁眼,因为连续十二小时的”骑马”,xue眼十分松弛,到了20公分处就有些阻碍了,他全根抽出,粪便又喷溅出来,块状加上汁ye流淌在他的右腿,瓦列里又拳入,但不再全根抽出,到手腕处後又回去,每一回合都越来越深,直到深度到了瓦列里的手肘他才停住,方小元感觉到他的手在肚脐眼附近,坏心的翻弄着。
“恩、恩、恩…呜…嗯!”瓦列里探索着充满异物的肠道,开始一把把地把屎挖出来,方小元哭着承受挖掘,前面已经失禁了,瓦列里没入手肘的深度让他头皮发麻,毕竟他又高又壮,手臂壮的可怕,他狠狠的拳他直到没有块状粪便出现。两个戴着口罩的仆人把舖在地板上的黑色塑胶垫收拾下去,接着冈赤彦拿着一条水管冲洗他们的身躯,瓦列里脱下身上的塑胶衣和手套丢到一边,走过去接过水管往方小元身上喷,等外面乾净後,水管被塞了进去。过了不久,肚子开始明显地鼓起,
“要炸开了…太满了!不要!”
瓦列里难得顺从地抽出水管,一柱柱脏水喷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