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主大人,您带回来的那名人类打算怎么处置?要准备还是——?”当景淮回到领地内告知自己的下属并未得到前妖王突然出现的理由只能一切从长计议之后,红月就提醒他。如果是以往的景淮,自然是宁可杀掉也不会放过的。
然而和往常没有区别的提问,却让一向果断的妖主陷入沉思。
直到下属的第二次询问,他才如梦初醒地说:“把他送进我的寝宫,任何人都不得将他带出去。”他刚说完便意识到自己似乎暴露了什么,于是装作无事地补充一句道:“没有我没有在他身上发现前妖王的线索,但能从九尾天狐手下活着离开的普通人一定存在某种秘密,我需要研究出来。”他的属下听完后纷纷恍然大悟起来:“原来是这样!妖主大人太深谋远虑!”“没有问题,我们会保守这个秘密的!”他们纷纷叫嚷着,向景淮表示衷心。
等混乱的一天结束后,景淮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寝宫里,等侍者们纷纷从大殿里退走,将门关上之后,他才如释重负地走到床边,抬头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越耀。
“唔……”然而就是刚伸手触碰到对方的手背,景淮便面色chao红地整个人摔在了床上。“啊、哈啊啊……怎么会……”景淮粗重地喘息着,在碰上越耀身体的瞬间,他便忍不住饥渴地想要撅起tun部,而身下从未开垦的xue口此时却充血红肿起来,不断张合想要吞咽下东西的模样。
如果是之前,恐怕他早就已经忍不住直接让越耀的rou棒捅进自己的身体里吧,然而理智却告诉他得坚持住。
他可是要成为新一代的妖王,怎么可以变成一个普通人类的胯下之物呢?
“哈……哈……”景淮不断喘着粗气,尽量遏制住内心那股欲望,然而真正让他崩溃的却是胸口奇怪的灼热感,他刚低头看自己的胸肌,却发现原本应该是平坦的位置此时却以一种夸张的方式高高隆起,就像是刚形成的小山丘,他急忙脱下上衣,直到看见和梦境里几乎一致的汹涌澎湃的双ru,他有种什么都结束的绝望感。
“不……”景淮发出痛苦的嘶吼,直到这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了。
他想要极力掩盖的发育,好不容易快达到胜利终点的人生,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在他初次发情期时,ru房自然二次发育过,但因为他尽力遏制发情期的关系,则让发育的位置不得不强行萎缩,最后退化成最初模样。
和人类不同的是,刚出生的幼体妖怪并不需要进食母ru,也就是说雌性的ru房完全是为了情欲而出现的性器官,就跟雌性的Yinjing意义一致,没有任何作用,只是享乐工具。
而满心抱负于统治整个妖怪世界的景淮自然觉得ru房的发育没有任何作用,于是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让自己的身体倒退进未发育期。
他一心都扑在自己的雄图伟业上,只想成为统一天下的妖怪,明明、明明牺牲了那么多东西,却还是——
“啊啊啊啊……”想到这里,他抬头对着继续昏睡的越耀怒目而视,即使一切的开端完全是因为自己引起的,但让自己变成如此yIn乱却是因为眼前这弱小人类。他不由怒上心头,伸手就开始凝聚妖力形成能量团于手心,恨不得直接将对方五马分尸。惊人的妖力汇聚成必杀的武器,仿佛只要轻轻一推,面前那摧毁他整个人生的垃圾就直接灰飞烟灭。
想杀死一个人类太容易了,对于景淮这种已经活了几百年的大妖怪来说,他就跟捏死蚂蚁那般就能决定面前人的生死。
可他怎么样也释放不下去,仅仅是注视着对方,他的身体就在叫嚣需要越狱cao干的声音。他可以清晰地记得梦里每一个环节,对方是怎么抚摸自己的身体,并且揉捏他的敏感位置,又是怎么样将他最喜爱的鸡巴贯穿他的身体,并且狠狠捅入子宫浇灌满Jingye。日日夜夜的cao干已经让他完全形成了可怕的条件反射,他渴望被蹂躏,渴望被榨干,渴望被玩坏,他彻底雌堕成rou奴。
刚形成的nai子伴随着他剧烈的呼吸而在胸前有频率地抖动着,多喘息几次,ru房处便开始发硬、之后肿胀到难以忍受,ru尖处已经往外渗出点点白汁。
景淮知道,这是涨nai的标志,如果没有依靠外界刺激让里面孕育的ru汁排出,他的ru房会越发硬痛,直到再也无法忍受。
于是他只能颤抖地将妖力收回身体里,面若死灰地摸向自己下体,那rouxueshi润得好像烂熟的果实,光是手指在xuerou边缘刮蹭,便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yIn水,并且牢牢吸附于他的手指上,从身体里传来的空虚感告诉他,自己要大rou棒安慰。
当他更进一步地检查自己时,发现明明应该紧若处子的rouxue,现在就像是长期cao弄过度的样子,没多费什么力气,就将几根手指整个吞了下去,刚将手指抽走,一个无法正常闭合的yIn洞便完全形成了,里面猩红的嫩rou正缓慢地蠕动,不停地往外流着yIn水。
景淮这才想起来,在梦中yIn乱的日子里,他已经被越耀cao到怀孕好几次。每次生下孩子后,还没等完全恢复,他便如同婊子般张开双腿勾引着越耀继续jian干他,哪怕越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