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揉nai也好,涨nai也好,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大胸美人,虽然眼前跟个美人扯不上关系,但那肯定是自己的锅!越想越觉得自己原来是如此黄暴,反正是在做梦,那就干脆黄暴到底吧!
他一旦给自己打了准备后,便顿时有了不少底气,甚至下秒不再咨询对方意见,直接对着景淮动作起来。这次他干脆手嘴并用,先是双手都紧握住那两颗肥硕的ru房,之后低头用力吮吸右ru起来。
“咿呀啊啊啊啊……”没有想到他这么不吸还好,一吸景淮就跟触及最敏感的部位那般,景淮坐在床上止不住地颤抖,然后不断发出求饶地sao叫:“大人……大人……ru头……ru头不行了。”
而越耀感觉到对方的挣扎,有些手忙脚乱的他刚想松口让对方缓解,却不小心让牙齿直接撞在对方的ru尖上。
“不行了啊啊啊啊……坏掉了啊啊啊……”景淮爽得眼皮都开始翻白,差点没有昏厥过去。
越耀哪里知道这是景淮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刚发育的器官根本受不了牙尖膨胀产生的刺激,他刚一碰到,右ru就跟一咬就破的多汁水蜜桃那般,一股ru白色的ye体就直接喷到他的脸上,而左边的ru头居然也与此同时一并喷溅出来。
越耀毫无准备地被景淮的nai子颜射了一脸,他刚愣住就感觉到有几滴nai汁顺着咽喉往下流。只是这nai水非但没有任何腥味,反倒有种说不出的香味,比越耀品尝过的任何饮料要美味百倍。
“诶……我是那么渴望母ru吗?”还是头回做春梦梦到这种景象,越耀开始反思自己:难道我有传说中的恋母症?不然怎么会觉得ru汁那么好喝?
紧接着他低头才发现,在刚才自己不小心磕到对方ru头的时候,景淮居然被刺激得别说是射Jing,直接下体整个失禁,原本挺立的Yinjing现在就软趴趴地垂在双腿间,他的大腿上现在满是因为刺激过度而产生的尿ye和Jingye。
越耀并不知道,任何雌性妖怪在第一次进入发情期之前,父母都会特别叮嘱如何获得真正的性高chao,并且不要触碰新发育的器官,于是所有的雌性初次发情期时都会选择自渎解决。
因为初次发情而发育的器官会是雌性妖怪身上最脆弱的部分,甚至比他们接受雄性生殖器的子宫口还要娇嫩,如果弄不好容易导致身体接受过猛的刺激而产生依赖感,会导致他们彻底无法依靠普通的插入而产生快感。也就是说,触碰新发育器官行为极大像是性爱中将初次承欢的受方就cao到脱肛,对方会完全阳痿,再也无法通过正常办法得到高chao。
而完全对雌性初次发情期需要注意什么而一无所知的两位小白,则完全踩过了这可怕的禁忌线上。
“没事吧!”越耀见到这种事,他可从未没有听说过被人碰了ru头就开始失禁的啊?他吓得急忙将景淮放在床上,哪怕知道是自己的梦,他都觉得这太恐怖了吧。
“哈……”景淮无力地在床上起伏着,他在不知不觉中被强硬越过了这条可怕的线,他并不知道这意外着什么,但此时的他就跟受伤的幼兽那般,只会低低地喘息。
越耀完全对眼前的景象傻了眼,然而让他稍微松口气的是,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终于如他所盼望的那般,突然开始一花,之后就离散,后慢慢形成新的场景。
而新的场景居然依旧是景淮的床上,而景淮似乎又长大了一点,他此时正跪趴在床上,而越耀刚反应过来换了新场景,就看见对方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然后张嘴就往自己的裤裆上凑上去。越耀躲闪不及,眼看到对方灵巧地用牙齿将裤裆的拉链咬开,像是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般张口埋头舔舐起自己的阳具。
刚换新场景就是如此可怕的一幕,越耀完全被吓坏了,在他心中景淮哪怕因为发情期而不得不做出一些超乎常人的举动,但他本质上依旧是自己养大的小妖怪,可现在的他……却像是欲求不满的男ji,这要不是男性器官被对方牢牢把握住口中,他早就试图摇醒对方了。虽然知道是做梦,但梦里梦到被什么人咬上一口,那也相当可怕。
“景淮……你……怎么了?”越耀见对方吞咽得满脸都是媚态,不由小心翼翼地问。
“大人……我怎么了……你难道不清楚吗?”景淮听到越耀的话,之后便松口放开对方的rou棒,满脸幽怨地抬头盯着他说:“明明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啊。”
“我……?”越耀心里一惊,难不成这梦中人物还能知道他是我做梦想象出来的角色吗?
“哈哈哈哈哈……”景淮Yin沉地说:“当初我初次进入发情期,就跟个孩子一般懵懵懂懂,然而大人却对我做了那种事情,现在我已经是个雌性中的废物。”
越耀听此简直五雷轰顶,什么意思?什么就做了这种事?他到底做啥了?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吗?也怪我年少不懂事,居然让大人瞎来。”景淮咬牙道:“现在我根本无法控制我的发情期,每天就跟个母狗一般任人宰割,更别提是变强帮父母报仇了!”
“!”越耀越听越迷糊,但他听到“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