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已久的陌生敌国突然入侵的消息杀得举国上下皆是措手不及——人们还未逃出国土一步却已踩中蓄势待发的警线,火药十足的弹炮与装置着人们从未见过的未知金属的Jing细毒片不知何时竟已深埋帝国边界。迸出的鲜血,跌落的人头,血rou模糊的战士的躯体,以及人们绝望凄厉的呐喊声霎时间蔓延了整个国度。年轻还未经历战争的军士们不得不匆匆上阵,负隅顽抗了整整三个月,终究是落得一个旗倒国塌的悲怆结局。
辉煌百世的大国的衰落,也不过是在史书上挥霍了无关痛痒的一笔。
而刚被俘没多久的年轻帝王此刻正屈辱地趴在敌营里,接受着手段非人的“严刑拷打” ——
敌军将领那与其姝丽面容极其不相匹配的黑色鸡巴正轻慢地在帝王的脸上上下来回摩蹭,硕大gui头处滴落的腥臭水ye一汁不漏地全流进了帝王唇形锋利的嘴唇里。
蜜色皮rou又shi又腻,昏黄光晕下衬得腰上的狰狞刺身有如活现。揭穿这一狐假虎威画面的是黏在帝王深粉色的ru头上的黑色芯片,该是通了电,却也不激烈,恰好让两粒葡萄籽大的ru头随着剧烈起伏的呼吸而在空气中一甩一晃。与他这副糟糕而又yIn荡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的军官正陷在层叠软塌里,半眯着烟,一手搭在椅背上,另一手捻着焦黑烟纸慢条斯理地抖着烟灰。
自幼养在深宫里受人Jing细伺候的蒋朝生哪里受得了这铺在空气里的刺鼻烟味,烟雾一圈一圈浮上去,与宫殿里袅袅熏香不同,又因着军官自身散发的冷冽麝香而延长出一种攻击性,温柔敲打着蒋朝生濒临崩溃的神经。
口中深入的鸡巴却不容他心里那点委屈,巨大rou物在口腔内碾压牙龈的感觉并不好受,用腥热麝气取代被掠夺的稀薄空气,蒋朝生被激得挤出一滴泪,顺着肿胀的双眼无声蜿蜒而下。
军官的神色始终都是淡淡的,他的大半张脸都隐没在暗沉里,竟也杀不净这芳容华资,醴艳的面容活像画本里啖人血rou的鬼Jing成了型,蒋朝生只偷瞥了一眼便恍惚了心,被美貌迷惑的生理本能很快被滔天刺骨恨意侵蚀,正是这娇艳红唇下出命令,击溃他防线,侵略他国家,杀他族人,灭他子民与忠臣,却好似看上一件新奇玩具似地捏着他下巴左右打量,将这落魄帝王作俘虏拐进了军帐,受这漂亮禽兽的可怕yIn刑。
蒋朝生收敛了尖锐牙齿,正如猛兽臣服不得不剔去獠牙,他满含恨意地斗胆凝视那西方美人军官,不待他反应,忤逆的后果很快便来,鸡巴从他的口舌里撤出,难得可以呼吸新鲜空气的蒋朝生却深感不妙,他心里头想着挣脱这未知困境,却又浑身无力,春意盎然的眼涣散,这副花打憔悴的模样令身后的男人呼吸加重,蒋朝生还未来得及去护身下可怜布料,一只蛮力十足的手便已扯着那块作防护用的金钟罩,如撕花瓣一般地轻松,将其撕得粉碎。
秘密即将被揭露的恐惧令蒋朝生战战兢兢,他这空有一副唬人肌rou的身体实际上比女人还细皮嫩rou,他在十六岁以前始终洁身自好,不与宫中那些不学无术,任性妄为的兄弟们一样,天生与别的男人不同的身子让他的性格也更加怯懦温婉,一个本生的最是高大的皇子却偏生养成了一派女人如水的性子,好在宫人和父皇都疼爱他,未曾让他受过一点疼。
如今,这连学堂里最嚣张闹人的学生都舍不得欺负的身体,却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力贯穿了。
蒋朝生被插得往前猛然一挺,他浑身发着抖,腰上纹着的巨龙张牙舞爪,从接近肋骨处一直盘桓至尾椎处的猛禽怒睁龙目,愤恨无力地瞪着在主人身上驰骋的男人。
蒋朝生多恨不得就这样死过去了,他呜咽一声,这磨人巨痛是十六年里从未受过的,他疼地塌下了腰肢,ru头磨着毛绒绒的地毯,也是一股钻心的痒。
他感受到血在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热乎乎的腥红ye体争先恐后地从里头溢出,男人的动作一顿,爱怜地亲吻他的耳根,他Cao着一口并不纯正的东方口音,说出了第一句话:“蒋果真是处女,宝贵的贞洁被卑劣无耻的敌人夺走了喔。”
看似在忏悔,语气里掺杂着明显的兴奋:“早就听闻东方帝王性感无双,以美貌征服臣民,果真名不虚传。”蒋朝生瞪大了瞳孔,为他话语里的颠倒荒谬而惊讶不已。
历代帝王无一不是一派威严魁梧,哪怕是他这内里软弱无能的也不例外,与这人口中的美貌性感毫不沾边,反倒是更符合他自身。
男人一边抓弄着蒋朝生的胸ru,一边滔滔不绝地对他倾诉着爱恋,与方才方寸不乱的军官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帐内的红烛通明,在帐边巡逻的士兵们听了一整夜帝王凄厉痛苦的哭喊,求饶声。
若是帝王在被俘来的路上留心一点身边挟持着他的士兵,会惊讶无比地发现,尽管他们的身形各不相同,装束与发型也皆不一,却都长着一张清丽秀致的脸蛋,上千人浩浩荡荡,有不少子民好奇地开了窗探头张望,秀丽美人如过街蚂蚁一般充溢了这年轻帝国。
守候在帐边的男人们也无不例外,都涨红了白皙俊逸的脸,胯下三寸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