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点点头，这个道理他知道，但是心里仍旧没有改变。
赫柏虞盯着迟水烟的头顶，一言不发。如果没有契约的保障，他很可能会失控。他就那么想被他杀死？
“可以。”赫柏虞又拿出另一份契约。
这份契约的大概内容就是：甲方可以随意命令、使用乙方，乙方无权利拒绝。终止日期为任何一方死亡。迟水烟很快就签下了这份契约，但是赫柏虞却没有动笔。
九七看着迟水烟，觉得对方似乎是个威胁。他在逼主人失控，主人很可能就这样抛弃自己，因为新的玩具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他了解赫柏虞，对方的欲望在他和安德鲁身上只能发泄很小一部分，更加黑暗的欲望他无法接受，安德鲁也无法接受。他们两个都是有独立人格的，谁也无法放弃自己的人格任人摆弄。但是迟水烟不一样，他居然想放弃人格，完全沦为主人的玩物。他想死吗？主人的黑暗欲望，他想满足吗？这也是他的欲望吗？
不知何时赫柏虞已经在签字了。九七看着安德鲁，安德鲁正巧也在看他。他们眼里都有说不清的东西。安德鲁看他的眼神里好像在说，抱歉。确实抱歉，安德鲁没想到迟水烟竟然这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