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水烟的房间极为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将宇宙的浩瀚尽收眼底,柔软的地毯和偌大的床哪怕是在地球上迟水烟都没有拥有过。赫柏虞到底是为什么让先锋队都回去而就留下他一人?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
“我不用...”迟水烟下意识想拒绝。
“我是赫柏虞。”男人用鞋尖抬起迟水烟的下巴,俯视着他。迟水烟却不敢看赫柏虞,眼皮盖住了上方的视线,死死盯着对方的腿。
“这就射了?看来你很期待。”
“怎么回事...”赫柏虞摇晃着酒杯,看着玻璃倒映出的人像,“我想把你绑到这里,而已。”
那奴隶的阴茎立马吐出水来,昭示着存在感。迟水烟正疑惑谁看破了他的秘密,忽然看清楚了那人
“...我会亲手杀了你。”最后再在迟水烟已经意乱情迷的脸上踩一脚,赫柏虞收回了腿。
“H-101号无法在地球着陆,我只有两种办法把你弄到这里来。”他抿了一口酒,“而我刚好选择了这种。”
“失礼了。”随着塞巴斯的声音,餐厅的门被推开。迟水烟心脏猛地一跳,不敢迈进餐厅半步。“请进。”塞巴斯提醒他,后面的送餐队伍端着盘子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当皮靴落地的声音消失后,很快就有人拿着各种东西进了房间。他们看起来像是佣人,为首的男人穿着燕尾服,颇有古地球管家的韵味。
,把鞋尖对着迟水烟。迟水烟看着那锃亮的鞋尖,忽然又想起了在地球上的那个人。既然都已经决定去死了,死前任性一回又怎样?都要死了。
“您暂时还不是家主的奴隶,我们还有义务服务您。”迟水烟一愣,从地上站起来,利索地随着塞巴斯去了。
迟水烟忽然觉得很热,摘下头盔才发现舱门已经关上了,舱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把防护服都脱掉,整齐的叠放在一起,氤氲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摆出一个笑容,跪了下去。
这也太快了点吧...迟水烟有些被吓到了,但是闻到皮靴上皮革的味道,感到下身一湿。
“别不说话,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尽量回答。”赫柏虞这时候偏偏叫塞巴斯撤走了鲜花和蜡烛,迟水烟的每一个表情都完全暴露出来。
“你有时间考虑。”赫柏虞从椅背上拿起西服外套披上,头也不回地边走边说:“我给你三天。”
“哦...好...“虽说嘴上是很快就答应了,脚下的步子却依旧很慢。在赫柏虞的脚下,一左一右跪着两个人。那两人不着寸缕,脖子上戴着相似的项圈,看到有人进来也丝毫不慌,仍旧安静的跪在赫柏虞脚边,他们膝盖前摆着的盘子,也许在等待着投喂。
“你坐那——”赫柏虞颔首示意他做长桌的另一端,与赫柏虞相对。塞巴斯早已为他拉开椅子,迟水烟坐上去时不禁感谢长桌上用于装饰的插画与蜡烛,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赫柏虞。
迟水烟还想再问,赫柏虞却抢先出了声:“因为他像我推荐了你。”他踢了踢左手边的奴隶。
很快晚餐就上好了,除了塞巴斯佣人们都退了出去。餐厅里除了餐具碰撞的声音还有赫柏虞投喂两个奴隶时食物掉落的声音。迟水烟看着地上的二人,脸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他无法控制自己去看那两人,更无法控制自己想象自己跪在那里,看到站在赫柏虞身边还站着塞巴斯,他又有些害羞与胆怯。
迟水烟是被塞巴斯吵醒的。对方不停的敲门叫他去吃晚饭,他只能从床上爬起来。在塞巴斯的带领下,迟水烟来到了H-101号的餐厅,比他的房间低一层。通过走廊上的圆形玻璃窗他看到了地球,H-101号的目的地是地球吗?
“我...这是怎么回事?”问题太多了,迟水烟连问的头绪都没有。
迟水烟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一笑,不想管这些了,只要队伍里其他人都安全回去了就好。他现在只想跪在赫先生脚下,做他的...奴隶。他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看着我。”赫柏虞脚下的力道加大,逼迫着迟水烟看向他。满意地看到了迟水烟那有些胆怯又带着期待的眼神,接着说:“你想不想成为我的奴隶?”
“不用担心,我会让你舒服地去死的。”赫柏虞脚上的力道继续加重,一脚把迟水烟踩倒在地上,靴底毫不留情地碾着他细嫩的脸颊。那脸蛋上已经泛起了潮红,不用看也知道,迟水烟下身湿透了,高翘的棒子正用力地与内裤较量,试图戳破它。
“先生是哪位?为什么...?”迟水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该开心还是担忧。眼前这位先生,不知道是怎么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并且还乐意接纳自己。在死前能实现愿望,老天终于眷顾他一回了吗?但是...白星的求救信号是怎么回事?
“我是H-101号的管家塞巴斯,我们为您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塞巴斯端着托盘,深鞠一躬接着道,“请随我来,我带您去您的房间。”
“先生...我...”
说实话,他想。很想。可是这样一来,他什么时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