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买完东西结完账,踱步向门口走来,他心下微微激动,期待着什么。但事与愿违,男人面无表情的路过他走出杂货店。
方以行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认为自己方才真是犯蠢,他期待什么?期待男人过来跟他搭话?还是期待男人向梦里那样吻他?
想到这,他一激灵,猛地摇了摇头,把这大胆的想法逐出脑内。
杂货店老板见他还不离开且行为怪异,眼神奇怪的看向他,“男孩,请问你还有事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方以行一大跳,听到老板的问题,他尴尬一笑,连忙牵起狗绳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回想起自己的怔愣,不禁有些懊恼,要是能要到联系方式岂不是更好?
当然,这种事也只敢肖想,要是真让他去要他肯定会放怂,看着那张脸语言功能就会丧失。
但他们似乎很有缘分。
下午,天气炎热。
出了地铁站,方以行小跑进大楼,等电梯的功夫他闲无聊四处张望,远远看到一道背影。
赫然是那位男人。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显示楼层到了,但他没在意,想了想,他选择了躲在男人的视线死角处看着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但毫无疑问,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男人依旧是那样闲适散漫,步伐轻松地走过一幅幅画,神情似认真又似敷衍。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方以行就这么一直躲在角落里如偷窥一般观察着男人,抓取着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丝毫不错过。
男人身上像是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深深地令他着迷,就算知道前方带着危险也不愿放弃。
他开始感到害怕,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如同Yin沟里的老鼠,Yin暗又肮脏。
方以行试图靠近,希望男人能发现他,却又恐惧被男人发现这样的自己,所幸突然响起的闹铃拯救了他。
他骤然回神,看着闹铃的备注,猛地拔腿狂奔。
——考试还有两分钟开始。
幸运的是,他的速度足够快,这段小插曲并没有搞砸他准备了许久的考试。
时间过得飞快,方以行从考场出来下了电梯,下意识地望向远处的画廊,那里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考完了试,他没了担忧,蹙着眉细想着自己两个小时前的反常行为。那时他的大脑仿佛被人控制了一般,行为举止完全不像他。
他不禁有些细思极恐,是不是因为男人的缘故?
难道男人是某种妖怪?或是第三文明的生物,反正肯定不是人,要不然怎么会让自己变得如此怪异?
一场Yin谋论在方以行心里形成,他打了个寒颤,被自己的脑洞吓到了。
但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么离谱的事应该不会发生,可他的举止变得古怪是不可改变事实,安全起见,以后要是再见到男人,他还是远离一些较好。
当第二天早晨,方以行再次见到男人的那一刻,他倏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汗毛竖起,都在叫嚣着:快逃。
他毅然改变了方向,朝着另一条路走去,可该死的巧克力竟向着男人飞奔而去。
他那时都顾不上原因,呆呆地看着巧克力脱离他手中的绳子。
男人似乎笑了,轻柔的摸着巧克力的头,小声的说了句什么,一人一狗的画面看上去极其和温柔和谐。
方以行不禁产生怀疑,到底谁是巧克力的主人?
他踌躇许久,还是走了过去,牵起狗绳干笑道:“哈哈,好巧啊....又见面了。” 说着,他又补充道:“你听得懂中文吧?”
“听得懂。”男人看了他片刻,又指着巧克力道:“它叫什么?”
“巧克力。”方以行回答道。男人看上去好像很喜欢他的狗。
果然,男人看着乖巧蹲坐在他身边的巧克力,语气温柔:“它很可爱。”
方以行神情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男人笑了,那笑容看得他心神荡漾,还没等他细细品味,笑容转瞬即逝,男人欲言又止:“你....没事吧?”
“啊?”方以行神情疑惑,顺着男人指的方向抹了抹自己的鼻子下,一抹腥红的血染上他的手。
方以行:“......”?
好丢人!!!
他又震惊又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直到男人贴心地递给他一张纸才动了动僵硬的手脚。
庆幸的是,鼻血没有血流不止,方以行稍微擦拭了几下脸上就恢复了原样,他试探地看了眼男人的表情,却见男人脸上带着笑意,他顿觉羞恼:“你笑什么?!”
“不好意思。”男人稍稍收敛了笑容,“就觉得你有点逗。”
方以行眉头微皱:“逗什么,见到帅哥流个鼻血有什么好逗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男人愣了愣:“见到帅哥?”
方以行顿时犹如一座雕像伫在原地。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