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出差还没回来。陈远发了一条微信没得到回复,可能在忙。
陈远做好晚餐,想着陈臻可能没吃饭,于是去敲对面的门。门开了,陈远邀请陈臻来家里吃饭,陈臻没有客套,穿着家居服直接过来了。
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陈臻爱吃的。两人话都不多,安安静静地吃完,陈臻要去洗碗,陈远不让,陈臻就说:“不做饭的人就得洗碗。谢桥在家总不会什么活都不干吧?”最终如愿以偿洗了碗。
“今晚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我已经没事了,真的。”陈远特别坚定地说。
陈臻心里一松,还有些担心,但是昨晚发生的事情提醒着陈臻,他不适合再留下来。陈臻只得放下心里的担忧离开了。
陈远也松了一口气,他真怕陈臻坚持留下来陪他。陈臻总让他觉得有安全感,他怕自己对陈臻产生依赖,这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陈远洗完澡收到谢桥的信息,说还在加班。陈远原本想跟谢桥聊一下,看到这个还是算了,只回复了一条语音,让他注意身体。
这次旅行过后,公司上下又投入到紧张地工作氛围中。三个月后,项目顺利验收,陈臻在市内最好的酒店举办庆功宴,邀请项目组的全体人员参与。席间,陈臻先感谢了大家这段时间齐心协力的付出,接着承诺每个人根据贡献程度发放数额不等以工资倍数计算的奖金,还有带薪休假。大家都很兴奋,各部门老大轮流带着心腹到主桌给陈臻敬酒。即使没人敢劝陈臻酒,一圈下来陈臻面前的酒杯也见底了。
陈远和自己部门的同事一桌。饭吃的差不多了,大家都在聊天,坐陈远身边的同事偷偷问:“陈远,你跟陈总是亲戚吧?”
“真不是。”陈远哭笑不得,决定趁机辟下谣,免得同事老担心他给陈臻打小报告。
“可是你们都姓陈,上次旅游回来你也是和陈总一起走的,我们可都看到了。”同事不太相信的样子。
“我和陈总住一个小区,上次只是顺路蹭下车。”
“哇,你运气真好,和陈总住一个小区。都是有钱人!”同事恰柠檬了,过了几秒,又神秘兮兮地问:“那你见没见过陈总家里那位?”
“见过。”
“是男是女?一定是个超级大美人吧!”
“挺美的。”陈远有点好笑,看不出来这个同事这么八卦。
庆功宴结束后,有家庭的员工大部分回家了,单身的转战KTV。陈远看到陈臻坐在椅子上,手撑着头,市场部总监跟他说了句什么,陈臻点了点头。然后,总监走过来,递给陈远一张房卡,“陈总喝多了。这是楼上的房卡,麻烦你今晚照顾一下陈总了。”
陈远还没反应过来,总监又喊了一个市场部的小伙子,叮嘱他和陈远一起把陈总送到房间就走了。陈远和小伙儿一起把陈臻扶回房间,小伙子也麻溜地离开了。
陈远不知道总监为什么把照顾陈臻的差事安排给他,难道也以为他们是亲戚?陈远看着靠坐在沙发上的陈臻,有些为难。
陈远试探地喊:“陈总?”
没有回应。
“臻哥?”
“嗯。”过了好长时间,陈臻才给出含糊的回应。
“你怎么样?难受吗?”
仍然没有回应。
“我找秦书来照顾你好吗?”
陈远给秦书打电话,显示无法接通。
陈远无法,只得先把陈臻扶到床上。陈臻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陈远身上,两人踉踉跄跄到了床边,一起倒下去,陈远正好被陈臻压在身下。
陈远被压得动弹不得,窘迫地提醒:“臻哥,你压到我了。”
陈臻眉头微蹙,将身下乱动的人禁锢住,头在陈远颈部蹭了蹭,不满地嘟囔:“别吵,不要动。”
shi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Jing味喷在耳后,陈远不自在地往后缩,“可是你真的压住我了,”陈远伸手去推陈臻,“臻哥,你动一下。”
陈臻像是被sao扰烦了,放开陈远翻了个身。陈远趁机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喊了几声“臻哥”,没人理,看来是睡着了。陈远为陈臻脱掉皮鞋,解开西服扣子,看到他脖子上系的紧紧的领带,暗自纠结一会儿,担心他不舒服,还是跪坐在床上给他解开领带,解衬衫扣子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抓住陈远的手。“干什么?”
陈远惊吓地抬头,发现陈臻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犀利地注视着他。
“我怕你不舒服,帮你解几颗纽扣。”陈远磕磕绊绊地解释。
陈臻盯着陈远看了好一会,“是你!”然后才撒开手。
敢情才认出来是谁呢!陈远边吐槽边担心:“你感觉怎么样?头疼吗?胃疼不疼?口渴不渴?”
“头晕,不疼,口渴。”陈臻躺床上看着陈远乖乖回答。
“我去给你倒水。”陈远倒了大半杯水,回来发现陈臻还躺着没动,只好先放下水,去扶他起来。
哪知陈臻一点都不配合,陈远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