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最终去了陈臻的公司面试,前台小姐看了他的名片之后打了一通电话确认,随后有人力资源的主管亲自接待他,给了他一份笔试题,陈远认真地答完了。主管请他稍等,随后出去了。大概十分钟主管回来通知他陈总要见他,领着他乘电梯到了顶层。
陈远意识到这是最后一关面试,有点紧张地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请进。”
陈远推开门,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陈臻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着几张打印纸,应该就是他刚做的笔试题。穿西装戴眼镜的陈臻显得更不好接近了,陈远走过去,强装淡定地打了个招呼:“陈总!”
“坐。”陈臻伸手示意。等陈远在他对面坐下,陈臻才继续,“我看了你笔试的题目,答得还不错。在专业能力上,我认为你通过了。”
“谢谢您的肯定!”陈远有些激动。
“还有几个问题,需要确认一下,鉴于你已经有家庭了。”陈臻不紧不慢地说。
“您请问。”陈远坐直身体。
“根据实际情况和项目需求,入职后可能会出现不定时的紧急加班甚至长期加班,对于这点,你能做到吗?”
“没问题。”陈远没有犹豫。
“近两年有生育计划吗?”陈臻问。
“没有。”毕竟是认识的人,谈论这个话题陈远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得很肯定。
“那么,恭喜你加入我们,成为GA的一员。”
GA的氛围很好,陈远通过了两个月的试用期,成为这里正式的一员。可能面试的时候人事误会了他和陈臻的关系,最终定下的薪资超出了陈远的预期。一切都很完美。陈远觉得他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这周末,秦书请陈远夫夫到家里吃饭,庆祝他顺利通过试用期。陈远和谢桥带着一瓶红酒上门拜访,发现陈臻竟然在厨房做饭。陈远很吃惊,秦书耸耸肩,“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会做饭,他嫌弃我做得不好吃,只能自己动手了!”
陈远不好意思,去厨房问是否帮得上忙。
陈臻正在切土豆丝,闻言从善如流退居一旁,“麻烦你了。”
陈远接过刀一看,确实切的不怎么样,粗是粗,细是细,很不均匀。陈远建议陈臻买个自动切丝的工具,陈臻却颇有些嫌弃地说,那个切出来不好吃。
陈远没想到陈臻在这方面还挺有追求,有点好笑。他利落地切完土豆丝,干脆把其他剩下的菜也全都切好,陈臻只需要掌勺就好。
在两人的合作下四菜一汤很快做好了。四人坐上桌,秦书为大家倒酒,到陈臻的时候,秦书只倒了半杯,随口解释:“臻哥就意思一下,他酒量太差,一杯就倒。”
“幸好没带白酒。感情陈臻的酒量跟小远一个水平!”谢桥吃惊。
陈远怕陈臻伤了面子,忙转移话题:“没想到陈总做饭这么厉害!”
“没你夸的那么好,勉强能入口。”陈臻倒没觉得什么,对陈远道,“不在公司,叫我名字就行。”
秦书也在旁边附和:“叫什么陈总,太官方了。我都不叫谢桥谢总。”
陈远试了一下,总觉得直接叫名字叫不出来,可能是陈臻太给人压迫感了。
“要不你就随我叫,”秦书转向陈臻,“臻哥,你说是不是?”
“随你。”陈臻无所谓。
“臻哥。”陈远叫出口总觉得很奇怪,掩饰地夹起一筷土豆丝吃了,陈臻没谦虚,味道确实一般。
转眼搬来半年了,两家人经常约着一起活动,顺便吃个饭,感情日愈深厚。这周末家庭聚会,陈臻刚好去陈远之前生活的城市出差,回来时带了当地特色熏rou。陈远有些感动,他只有一次在餐桌上提起这个,没想到陈臻竟然记住了。
“谢谢臻哥。”
“应该的,总在你这蹭饭总得给点回报。”陈臻随意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陈远惊喜的表情,提醒他,“锅要糊了。”
“你们俩认识了大半年,总算不生分了。”饭桌上,秦书忍不住感概,“之前我还老担心你俩是不是气场不合。”
“没有没有,只是臻哥气场太强,又是我老板,我心里有点怵。都怪我太怂!”陈远连忙解释。
“你工作做得挺好,没必要怕我。怪我长得太没有亲和力了。”陈臻难得开了个玩笑。
“我敬您一杯,咱们就揭过这一茬吧!”陈远站起来,给陈臻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上。两人碰了一下杯口,相视一笑。
“其实我有个提议,”秦书突然说,“每天臻哥都要绕路先送我上班再去公司,小远和谢桥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不如以后臻哥带上小远,谢桥带我,这样节省时间,早上还能多睡半小时。以前我看你俩别别扭扭的就没提,现在都熟了,也没啥顾虑了吧?”
谢桥第一个响应,“我觉得可以!”
没人反对,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因为和陈臻同进同出,公司的同事私下都在猜测陈远是不是老板的亲戚,对他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