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来到池边,不等芒图上前帮忙,他轻轻一抬手,如同脱壳般衣服滑落在地,两步踏进水池,很快那具匀称的身体消失在水面上。
芒图看得目不转睛,接着,一声清脆的喷嚏声在殿内响起。妖狐循声看过来,只见芒图披着一袭布衫,抖抖索索地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不由得皱眉。
“你跟过来做什么?”
“我,我,”芒图支支吾吾,“我见大人您醉酒,怕您会滑进水里……”声音越说越小,末了,不料妖狐补充道:“怕我淹死?”。
“不是不是!”芒图摆摆手,而后还是愈发小声,“怕大人吃水。”话音才落,又一声巨大的喷嚏。
妖狐上下打量他,见他一身单薄衣裳,冻得瑟瑟发抖,却还在担心自己,不由得好笑,他招招手,“你过来。”
芒图走过去,在池边站定,妖狐又道:“下来替我擦擦身子。”
芒图顿时一脸喜色,答应道:“欸。”
在芒图替他擦身子的时候,妖狐闭目养神,似很享受。芒图嗅着妖狐身上的酒味,擦得有些漫不经心。他往妖狐的两腿之间瞧去,只见那里毫无Jing神,心里说不上是悸动还是失落。
擦完腰,芒图往下擦去,刚往下移一寸,腰间的那物动了一动,芒图心里一喜,手刚停下来,那物又是一副萎靡的样子。再一擦,那物又一动,随后静下来。芒图再擦再动,仿佛随风一般,那物什随着芒图的动作动动停停。芒图找到趣事,擦一下停一下,擦了十来下,听见头顶上传来声音,“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芒图吓得手一抖,抬头妖狐眯着眼睛望着他。那眼里没有盛怒,但语气却冰冷冷的,“本仙教你擦身子,可不是给你玩的,”芒图正不知所措,被妖狐擒住下巴,“不过,既然想玩,本仙成全你便是。”
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芒图也仿佛有些醉意,面前妖狐双目紧紧凝视着他,嘴角微翘,似笑非笑。芒图脑子乱哄哄的,刚要找点话来说,却被妖狐堵住了嘴。
妖狐的薄唇印在他的唇上,冰冰凉凉的,惹得他一个哆嗦,接着他的灵魂仿佛都要出了窍,妖狐的舌头如若灵蛇一般钻进他的嘴里,舔弄他的唇齿。他倒抽一口气,一手紧紧的攥着布巾,只见那布巾都教他攥干了,妖狐也没松开他。
芒图只被教过玩弄身体,却从不晓得亲嘴。此时被亲,才知道原来亲嘴比玩弄身体还要舒服千万倍。也不知是不是醉酒,妖狐吻得忘情,久久不肯离去。芒图被亲的全身发烫,脑子一热,忽地含住妖狐的灵舌,贪杯似的吮着,芒图听着吸吮的声音,脸烧得通红,但很快,他也仿佛醉了一般忘乎所以,唯有shishi的吻。
两张唇分来,芒图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他嘴角挂着银丝,双目迷离地望着妖狐,小小的身体浑身火热。只见妖狐低笑,那刚被吻过的嘴唇红齿白,吐露出的话也似天音:“舒服吗?”
芒图忙不迭点头,全身上下叫嚣着还要,身体扭动着,嘴唇欲再贴近妖狐,妖狐却伸出食指挡住他的唇,芒图茫然地看向妖狐,妖狐道:“去床上。”
芒图刚要起身,妖狐却又吻住他的嘴。芒图心下悸动,忽觉一阵清风徐来,而后背部一软,已然陷入了妖狐偌大的床里。
又深情的吻了许久,妖狐离去,芒图不舍怅然若失地望向他,只见妖狐侧躺在身侧,一只手托着头,另一只手抬起一扬,一只玉酒壶出现在他的手上。芒图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妖狐邪佞一笑,手腕挑起,玉壶里的美酒潺潺流下,要流到芒图的身上。芒图见势欲躲,妖狐却将他锢在原处,清冽美酒冰凉,顺着芒图胸前的红豆淌至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
胸前的红豆被冰凉的美酒激得发红发硬,火热的身体更是被酒淋得冰火两重天,芒图呻yin出声,冰凉的美酒仿佛有生命般只在芒图的身上流淌,流到芒图的小阳具上,那小小的物什顿时挺立起来,芒图只觉得那话儿涨得发疼,疼得又冷又热的身体都在颤栗。
汗ye密密冒出,空气中充斥着美酒和迷迭的香味。芒图童子的身躯怎经得住这般调教,顿时脸颊绯红,全身泛粉,忍不住愈发大声呻yin出来。
“喜欢吗?”妖狐停下手中的玉壶,道。
芒图扭动着身体,嘴里哀求道:“还要……”话音才落,不知从哪里来的毛掸子,狠狠地抽打着他发热的身体,更是无意地抽打他挺立的阳具。
芒图瞬时想起鸦当初的提醒——“从来都没有你要,只有大人要你。”他欲起来跪下谢罪,奈何动弹不得,立马哭出声来,“大人,我错了,求大人放过贱奴!”
“错?”忽见芒图哭,妖狐本就诧异,却也恼火,再闻这一番话,妖狐不解问。
“我不该贪婪,不该在大人面前索求。”芒图抽噎着道,“虽然贱奴很喜欢大人,也喜欢被大人这样……”芒图有些羞赧,却还是道,“被这样玩弄,但想不想玩弄我是大人的权力,贱奴不该因贪欲出言索要。”
“哦?”妖狐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眼前的少年从第一次见面就出言奉承,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