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骂了一句,他本有所保留的,怕弄伤小猫,可猫爪太不知好歹,唰地在他心口拍出个小洞。Yinjing猛然发狠深戳,一时间大半根都埋进甬道,柳昭痛得呲牙,腿根条件反射地打颤,他瞪着眼前气质越发歪邪的男人,这臭小子从前哪儿有胆子还他嘴,怒斥:“你他妈以前跟我扮猪吃老虎?”
“我怎么扮猪了?我就算扮猪你喜欢我?养个按摩棒我看你怪乐意的不是?”
“你脑子有毛病?你他妈不是把我当个飞机杯?还双口飞机杯,干完上面干下面......”
男人猝地抓起他到面前,按着他后脑逼他直视,绿眼睛里的盛怒要喷火贯穿他无处可躲的情绪,把柳昭最后一点死守的自尊心击碎得稀烂,“你他妈强jian还是做爱?”男人手颈儿想要捏碎他脖子似的用力。
“勾引我跟个狐狸Jing,被我cao又像老尼姑,这么爱演?”
“你温柔点会死?”
男人卒然按他下去,rou棒完全没入紧tun了,只听他喘息已能发觉对方有多痛苦,“....他妈的....都流血了,”柳昭手从tun部伸上来,带着红水就甩人一大耳光:“你他妈就是头远古巨猪,强jian都不算,你拿**杀人?”
阿召眼里有些担忧,但被他狠心摒弃,“那不是更好么?剩润滑了!”
“Cao你......啊.....啊——!许.....我滚你妈的蛋......啊!!许致.....狗疯子.....臭傻......啊.....许致.....”他又被压在座椅上了,男人真就捅开他撕裂的下体,血水和其他ye体被拍打得啪啪啪响,柳昭气得直哭,边哭边给干得耸动,“你他妈就是把我当婊子,你他妈还说喜欢我,还说你爱我.....你他妈真会骗....老子信过你.....你他妈把我骗得多惨你知不知道.....Cao....”
他小腹上的伤疤因身体蜷缩而也弯曲着,在男人眼前扭动,像小虫弓身慢慢爬,爬到他心里,撕咬心瓣啃血管,吃了又放虫卵,虫卵破茧爬出更多小虫,钻进骨髓钻进大脑,把他形骸啄空啄得脆弱易碎,所到之处鲜血淋漓。
他趴下去吻他,他不肯,他就暴躁掰他下颚,两人每一个动作都想要杀死对方,或杀死自己,彼此都不要活了,不如点燃这张车一起烧死,但火焰蔓延到身上时必须相拥,他仿佛往他心脏位置捅进去一把刀,没关系,这刀没有柄,只要抱紧对方也能同时刺穿他瘦弱胸膛。
动作一开始很慢,因为缝隙太紧他动得艰难,但很快两具身体就同律急促地摆动起来了,柳昭喘得放肆但叫声哽咽,身体不断配合撞击,往下坐又向上顶,gui头死磕敏感点不放过他,也猛刮肠壁要他回魂,热刀雕刻一样,渴望在他身体里打磨最适宜自己的形状,越野车也能被剧烈交缠带得轻晃,但万物强压之下承受着的仅是他个小小柳昭,他肮脏不堪,何德何能承其如此厚重纯粹的爱意。日光照亮男人,照耀他汗滴闪耀、猛虎才有的脊背,晶莹他皮肤上兴奋直立的汗毛,柳昭卧于Yin影中,错觉自己是一朵云,一块土地,神子落雨进他身体里,被野牛兽性使然奋力耕耘,他不再反抗,他任他撕开rou体摘取内核,他此刻卑贱得可以,若他骗自己,那他似乎也愿意。他心疼,但他徒有泪,泪该往回流,能填满心中崩塌的洞口与沟壑。
“....不准射在里面,你不配....许致,你现在不配了.....”
男人拉他的手按在左胸,“感受到了吗?老师,我没骗你,我爱你,在心脏跳动的时候说爱你,只要我还活着一秒,我就不会放弃爱你。”
“....那我要你现在去死呢?”
“如果可以让你相信,”他抱起爱人,柳昭无力瘫在他身上,“你现在剖开,掏出心脏看,好吗?”
“白痴....”
“白痴能射了吗?”
“不行——呜!”柳昭小小的身体在男人怀里战栗,“你混蛋.....你就想cao我,别的不管.....不是要保护我吗?知不知道多痛?.....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我不会走,”他心疼地抚摸爱人脊背,蝶骨跟着哭泣声发抖,“这次无论你跟不跟我回去,我都不会走了。”
“....你怎么保证?”
“我现在没法保证,但是你要相信我,老师,你相信我好吗?我会陪你,去哪都陪你,就算要冲下悬崖我也陪你,老师.....”男人的嗓音突然低到海水里,“对不起,我错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只是发脾气....我以为等过几天我再回来就没事......可是我发现我找不到你,老师.....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那些话?或者你可以说,但是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太生气了才那样说?你心里还是想我、爱我、能包容我,永远愿意抱我、不拒绝我.......”
“没有你我活不成,老师.......”
柳昭无声环抱,他的男孩又回到自己身边了。他揭下他的面具,熟悉脸庞、远比之前年轻的脸庞、越发成熟的脸庞呈现在眼前,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