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鬼示意两个人把已经昏迷的季向阳放下,对着台下一脸餍足的众人说:“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风度的神秘开箱,不知道各位对我们的丹青满意么?”
“满意!”“椿鬼这个我预定了昂!”、“他什么时候能接客啊椿鬼?”.......
“各位别着急啊,等到丹青调教好了,会通知各位的,今天我们为各位提供了房间,今晚所有花费都由风度承包了,各位好好放松一下!”椿鬼示意侍者们领着众人离开,随后又示意那两个人把季向阳抱了起来送回房间。
刚回到自己房间,椿鬼就看到季程意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旁边还坐着很少出现在这里的季子琛。看到这两人,椿鬼了然的笑了笑,施施然的到沙发上坐好。
“稀客呀,季家大少今天竟然会到这里来,还有季二少,不是刚把人送过来么?”椿鬼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烟盒,从里面抽出来,慢条斯理的点燃吸了一口,袅袅烟雾从嘴里吐了出来,吹向了脸色Yin沉的季家二人。
季程意无奈的挥了挥手,打散了眼前的烟雾,“椿鬼,你别闹了,我和大哥有正事儿和你说。”
“什么正事儿啊?你们这是心疼了,找我要人了?那我可不给,今晚的开箱你们没去看,Jing彩的很,小少爷以后可是风度的招牌了。”椿鬼笑眯眯的打量了季子琛一眼,纤长的手指优雅的弹了弹烟灰。
“程意,把东西给他。”季子琛面无表情的说完,从沙发起身直接离开了。
椿鬼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季子琛的背影,指尖不住的敲打着沙发扶手。一旁的季程意把脚下的小箱子拿出来放在了茶几上,打开后是一排排排列整齐的小瓶子,里面装满了不知名的蓝色ye体。
“以后所有的客人都不能记着丹青的脸。只要在这里见过他的,都得用这个药让他们忘了他的脸。”季程意严肃的说道。
“还有这种东西?也是,可不能让人知道季家小少爷在这里,这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那群客人可得罪不起。”椿鬼好奇的拿起一个小瓶子把玩着。
“不会,只会让人记不清脸,其他都能记着。”季程意也烦躁的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我先走了,你.......注意点儿他!”说完季程意也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你们不去看看他么?”椿鬼把小瓶子放回箱子,用手撑起下巴,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等他快死了,再通知我!”季程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更难看了,不耐烦的摆摆手离开了。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难伺候!”椿鬼撇了撇嘴,对着季程意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伸了个懒腰,椿鬼也打算休息了,不过这个季家小少爷真是个尤物呀,倒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儿。
季向阳费力地睁开眼,眼前映出了一个造型优雅的水晶吊灯,从软绵绵的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间装修的很素雅,面积也很大,所有起居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角落里还有个小吧台。
身上感觉很干净,看来被清理过了,但昨晚的一幕幕季向阳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包括自己是怎样在那么多人面前浪叫,甚至最后失禁的样子。仿佛昨天还在学校里排练,家里季父季母还在等自己回家,大哥二哥会偷偷的提前从公司溜出来接自己放学,还会像小孩子一样争着让自己坐他们的车。但是天堂地狱就在一瞬间转换,自己今天就已经在地狱里了。
“喂!你不会要哭吧!”季向阳被打断了思绪,看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少年,这少年有着一头可爱的小卷毛,白皙的小脸上一双漂亮的眼睛也圆溜溜的看着季向阳。少年手中还拿着一个平板,从里面传来了欢快的游戏声。
“靠!死了!我要掉段了!”少年看了眼平板上的游戏,懊恼的把平板扔到了沙发上。“你不会真要哭吧,我可不会哄你啊!”少年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撑着下巴一脸警惕的看着季向阳,好像真的怕季向阳这会儿哭出来。
看着少年可爱的表情,季向阳突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我不会哭的,哭也没什么用,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灿灿,你叫我阿灿,小灿都行,这个地方大家都不用真名字。”灿灿看到季向阳没有哭竟然还有点儿小失望。
“我叫季.....”季向阳停顿了一下,“我叫丹青,昨天刚来。”
“知道啦,丹青嘛,你昨天来的时候神神秘秘好大的阵仗,好多人都好奇你呢!”灿灿仿佛一刻也坐不住,这会又揪起了被子上的毛毛玩了起来。
“这里有很多.......做那个的人么?”季向阳有点儿难以启齿。
“那种人?”灿灿好奇的歪着脑袋问。
“就是卖的人!”季向阳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什么叫卖的人,我们都是工作好不好,风度可是很正经的地方,等级严明,工作福利也好,来这儿的人都是大人物,大家可都是自愿的。这里可不是什么黑窑子!而且不是什么人都能来这里工作的,就连服务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