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整洁的浴室里点着味道清雅的香薰蜡烛,季向阳疲惫的躺在浴缸里,浴室顶上Jing致的水晶灯在季向阳的身体上投下点点光晕。白色细腻宛若上等的瓷器的肌肤在水波下反射出朦胧的光。季向阳的头发有些长了,被水打shi后黑色的发尾已经垂到了Jing致纤细的锁骨上。
“阳阳?好了么?”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季向阳一下子从浴缸中站起来,从一旁的衣架上扯下来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大哥?”季向阳拉开浴室门,季子琛端着一杯牛nai伸手探了探季向阳的额头,“还好烧退了,你今天发烧还去排练新舞剧,真是太任性了”,季子琛冷厉的眉眼间全是担忧。
“我是主角嘛,我不去大家怎么排练呀。”季向阳笑了笑,伸手接过了牛nai一饮而尽。看到白色的nai渍被粉红色的舌尖舔进了蔷薇色的唇内,季子琛眸色暗了下来。“你早点儿休息吧,明天晚上还要陪爸妈去参加发布会。”季子琛接过空杯子,又揉了一把季向阳的头发步履匆匆的走了。
季向阳深深的看了眼季子琛的背影,感觉有点儿挫败。自从8岁时被季家收养,在季家看到了季子琛后,季向阳就有了一份难以向外人道也的感情。他爱季子琛,这份感情在他明白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就被他深深的埋在了心底。季家夫妇对他像亲生儿子一样好,但这并不意味着季子琛就可以接受他这样的人。
季向阳是个双性人,除了男性的生殖器官,他还有女性的Yin道。但是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或许是身体上的特殊构造,让他比一般男性的身体更加柔韧和漂亮。这也让他在舞蹈上有了比一般男舞者更好的天赋,他今年刚考上了首都大学的舞蹈系,并成了舞蹈系新生中首屈一指的代表。
季向阳的身体秘密只有季家夫妇知道,季家夫妇当年因为小儿子刚出生不久就意外夭折而悲痛万分,季夫人几年的时间都没有缓过来。后来他们去孤儿院收养了季向阳,因为他的眉眼间像极了年轻的季夫人,所以尽管知道季向阳的身体异于常人,他们还是坚持收养了季向阳,并把对意外夭折的小儿子的爱全部倾注到了他身上。
所以对季家,对季柏青苏云芝夫妇,季向阳有着深深的感激。
季向阳擦干了身体就上了床,准备休息了,今天不知为什么好象特别困的样子。连晚功都来不及练,他就困得眼都睁不开了。
意识混混沉沉的,季向阳感觉自己好象特别热,双腿间难以启齿的部位也传来阵阵瘙痒。伸手想去狠狠抓挠一下,却感觉自己的双手像是被束缚住了一动也不能动,难耐的摩擦着双腿,感觉xue口好象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秀气的Yinjing也抬起了头,后xue这时也传来了阵阵瘙痒,漂亮的菊花也微微的翕动着。
太折磨了,季向阳感觉自己快爆炸了,他像脱水的鱼一样无力的喘着粗气,唇边泄出低低的呻yin。这时秀气的漂亮的Yinjing已经完全立起来了,还流下了不少透明的ye体,季向阳用力的想挣脱双手,去摸一摸已经涨的无法忍受的Yinjing,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不知过了多久,在季向阳无法继续忍耐的时候,终于有一只微凉的大手握住了涨痛的rou柱,用粗糙的指腹狠狠的摩擦撸动了起了。季向阳迫不及待地挺动柔韧的腰肢,想要快点解决折磨自己的欲望。好在这只手非常配合,在撸动的同时,还指甲轻刮顶端的尿道口,触电般的快感不断从Yinjing上传来。快感一波一波的传来,又随着大手的动作不断累积,终于季向阳全身狠狠的哆嗦了一下,随着无法抑制的呻yin射了出来。白色ye体泊泊的从Yinjing顶端的小孔流出,并流淌到了季向阳平坦的小腹上。
“这么多,阳阳看来是憋了很久了”手的主人低声笑了起来,季向阳还沉浸在高chao的余韵中无法回神,修长的双腿还在不停的颤抖。
但是很快,可怕的瘙痒和酷热又侵袭了上来,季向阳觉得这个噩梦真是太可怕了,好象他永远都无法醒过来。Yinjing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后方的小xue和菊花也好象因为被冷落而更加瘙痒了。好想有什么东西可以狠狠的插进去捣烂这两个折磨人的小xue,季向阳很崩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yIn荡的想法。
大手的主人好象很明白季向阳的想法,很快向不停流着透明ye体的xue口摸了过去,修长的手指伸进柔嫩的小xue口,轻轻的刮着甬道里的嫩rou,小xue的ye体流的更汹涌了,随着手指的动作还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
“阳阳你自己摸”一只手解开了季向阳双手的桎梏,并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Yinjing上。季向阳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尖因为激动,泛着微微的粉色,他生疏的撸动着小巧Jing致的Yinjing。
“真乖!”大手也好象配合他一般,加快了小xue里手指的动作,而且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不停的扣挖着泥泞的小xue,噗噗噗的水声不断的响在季向阳的耳边。
这一次的高chao来的又凶又急,季向阳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小xue中的手指好象碰到了什么地方,季向阳发出了破损的呻yin,上半身触电般的挺立起来,双腿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这次的Yinjing已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