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两人都洗完澡以后,郁昭言穿着宽松舒适的浴袍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权黎司则站在他的身侧举着吹风机给他吹shi润的头发,手指插进发缝间小心翼翼地拨弄着。
权黎司如今的身价高不可估,被媒体夸赞为现今最年轻有为的天才创业者,早几年因为工作的原因,他选择从Z国移民到C国定居。
一年前受邀回Z国做巡回演讲,机缘巧合下认识了郁昭言,初次见面时他对郁昭言一见钟情,当时他们相识没多久,郁昭言为了摆脱某人的纠缠,就匆匆答应了他的告白,跟随他来到C国。
他们交往至今,共计一年零二十五天。尽管权黎司努力地在行程表上挤时间,但两个人得以相处的时间倘若认真算起来只怕两个月都不足。
特别是最近他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面了。
想到这里,权黎司心情很复杂,令他感到不安的倒不是对方会生气,而是郁昭言对此一点不满也没有,说白了,压根就无所谓。
恐怕他一年不回来,某人的情绪上都不会有多大的波动。
郁昭言脾气并不算好,总是Yin晴不定难以琢磨,有一堆不能随意触犯的禁忌和底线,但是只要不在他限制的那些方框原则里,不在意的事情是真的一眼也不会施舍,一点都不关心。
就是这点让权黎司最难受。
思绪一飘远,手持的吹风机按着热风档对着发旋的位置,免不住没控制好距离和时长,当郁昭言吃痛偏头躲开,头皮已经微微烫红。
“对不起,对不起。”权黎司一阵慌乱,连连道着歉,说了好多声,内疚地低下头不停朝受伤的地方吹着气,试图减轻对方的疼痛感。
“你心不在焉地在想什么?”郁昭言皱着眉问道,神情带着一丝不悦。
权黎司自然不可能如实说,支支吾吾地道:
“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郁昭言的脸色顿时变得颇为难看,冷笑了一声,随即推开了权黎司。
“那你慢慢想。”他从沙发上蓦然起身,丢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径直朝主卧走去,“嘭”地一声重重摔合上了门。
事发突然,权黎司一时傻怔在原地。
这是不高兴了?
他登时有些受宠若惊,等反应过来,紧闭的房门已经无情落了锁。
“……”
权黎司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感到欣喜还是应该为今晚逃不掉睡客房的命运而惆怅。
他不甘心地去书房倒腾了许久的抽屉,直到翻出了一把卧室的备用钥匙。站在房门口犹豫踌躇了一会,做着各种天人交战的心理斗争,最终还是没有胆量把房门打开,耷拉着脑袋认命般去楼下的客房将就了一晚。
……
第二天清晨,窗外太阳还没升起来,权黎司就被闹钟唤醒,昨晚回来时佣人同他反映郁昭言这几天胃口不是很好,三餐都没怎么进食。
于是他吩咐厨房今天不用准备,打算去市中心一家很有年代感的老字号粥店买早餐,据说那家的煲牛rou粥和招牌烧饼堪称一绝,对改善胃口、提高食欲很有帮助。
因为郁昭言喜欢安静,权黎司就买了这座远离市区喧嚣的庄园,出门后足足开了半小时车程才到达目的地,那家店生意非常兴隆,一大早排队的人就络绎不绝,一来一回耽搁了不少时间。
当权黎司提着东西进门时,刚好碰见郁昭言穿着一身休闲舒适的运动服踩着台阶下楼。
权黎司松了一口气,所幸在郁昭言出门晨跑前赶了回来。
他扬了扬手里的袋子,看着郁昭言走过来,却越过他继续走向玄关处。
“回来再吃。”男人低着头准备换运动鞋。
“可是凉了味道大打折扣。”权黎司小声嘟囔了一句,跟着走过来在郁昭言面前蹲下身子,自然地替他系鞋带。
“你的头发又长了。”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伸出手指插进权黎司漆黑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头皮,很是习惯他的贴心服务。
权黎司垂头任由郁昭言玩弄打乱他的头发,等把两边鞋带都系紧打结后,才缓缓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眸。
“要我剪吗?”他很认真的问。
郁昭言摇了摇头。
齐肩的长发特别适合权黎司这张Jing致漂亮的脸,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惊艳感,撒起娇时像一只性感可爱的小猫咪,让人无法轻易挪开眼。
“这样最好看。”说完郁昭言俯身在权黎司的唇间印上了一个浅浅的吻。
他刚想起身离开,眼前的小猫咪双手已经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舌尖轻轻地撬开齿关迫不及待地探了进来,加深了这个吻。
权黎司闭着眼睛,沉溺在唇舌交融的甜蜜里,吻到心跳加速,吻到忘乎所以。直至感受到紧贴着的男人裤裆处的庞然大物又有了苏醒之意,才睁大眼睛放开郁昭言。
看着郁昭言胯下的凸起,权黎司忍不住捂嘴失笑,但很快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