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孑然一身。
在泳池里脚突然抽筋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让元宵挣扎了那么一会。
慢慢下沉的感觉,让他突然变得平静——这浑浑噩噩的一个月以来唯一的平静。
如果就这么死去了,好像也没什么。
反正也没有人在乎他。
要是能够这么死去的话,就再也不需要接受这种事情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熟悉的小楼,房间里除了原枫没有任何人。
原枫站在窗前,逆着光,看不清神情,只有他冷淡的话语,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传到元宵心里。
“没人在乎你那条贱命。要是恨我,就活下去,变得比我更强大,再报复回来。”
像碗鸡汤。
如果忽略原枫嘴角轻蔑的弧度。
好吧,可能是碗毒鸡汤。
但还是让元宵放弃了寻死觅活。
元宵恢复了“日常”生活。继续像个小保姆一样照顾原皖,努力学习,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的活在原家。
他只有自己一个人,那自己都不爱自己,还有谁来爱自己呢?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任人糟蹋,能算爱惜自己吗?
但现在的他能做的,只有努力活着,努力活得更好,然后离开这个家。
听话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那么频繁的受伤了。
最开始的那一周,原枫去了外地开会,就当是放他“整理心态”。
但元宵不知道,战战兢兢过了一周发现原枫没来找自己,还以为是原枫那天的话不过一时兴起,想着算是逃过一劫。原枫回来的时候他正在洗澡,直接被按在洗手台前来了一发。
体型和力量的悬殊让元宵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茉莉味的沐浴露揉出的白色泡泡和进出的动作带起的白沫混合在一起。胯部和tunrou间yIn靡的拍打声在浴室里被无限放大,不断在元宵耳边回荡。
其间夹杂着元宵压抑的哭声。
少年人的声音像是盛着露水的山谷百合,温温柔柔的带着浓浓的委屈,一抽一噎地哭喘着,让人欲罢不能。
原枫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看镜子里那个妖Jing,雪白的rou体被Cao的整个泛着粉红,望向镜子的眼睛像通透的琉璃,此刻却盛满了情欲。
这是吸食着他的Jing血而存活的妖Jing。
原枫喘着气,一下一下撞进元宵火热的rouxue,忘我地啃咬着他光洁圆润的肩头。
元宵开始还能哭的出来,到后面大概是缺氧,眼前皆是一片模糊,连哭的力气也没了,只有实在被做狠了才泄出一两声低低地抽噎。
饭桌上气氛很好。
虽说食不言,但原枫又不是什么老古板,餐桌也是少有的“团聚”时间,一般也会例行公事的说说话。
原皖久违的见到了父亲,吃得很是开心,连讨厌的茄子也勉勉强强咽了下去。
到底是要成为唯一继承人的亲儿子,原枫挑着些学业方面的事情问,原皖都回答的不错,原枫表情柔和了不少。刘萱看出他心情挺好便趁机提出让原枫下周一起去刘家的晚宴,原枫的视线轻飘飘的扫过在另一侧默默扒饭神色却有些奇妙的异样的元宵,欣然同意。
刘萱笑得受宠若惊的样子,内心却是开始盘算着要去查查原枫这次出差是不是见了什么人。
女人都是敏感的,她们的直觉有时甚至可以胜过侦探。
原枫常年都是多情又薄情的样子,但总是无形间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拒绝着他人的接近,或者是根本不屑于将自己的目光分给这些蝼蚁。不管是笑是怒,似乎都是表演给外人看的,鲜少展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许多想跟他攀关系的人也是为此苦恼——连原枫有什么特别的喜好都打探不出来。
但此刻的原枫,神态间透露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尽管看起来有些恶劣的样子,就像只尝到了甜头但尚未餍足的狮子,在懒洋洋地等待着猎物入网……
想到这,刘萱冷冷地眯起眼,是女人吗?
尽管认定自己的地位已经不可动摇,但刘萱绝不会允许又出现一个元宵这样的麻烦。
元宵感觉到夫人充满憎恶的视线,不敢抬头,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但下身强烈的不适让他对着这一桌子珍馐也感到难以下咽。
“哥哥你怎么了,脸好红,是身体不舒服吗?”原皖注意到元宵脸上泛着不正常的chao红,担心是不是发烧了,直接想起身跑过去。
元宵连忙制止他的动作,“没有!唔!”动作一大就牵扯出糟糕的感觉,元宵努力压住自己的声音,“就是,洗完澡没吹头发,可能凉到了……”
刘萱厌恶的皱起眉,“那你今晚不要在原皖房间,别传染给他了。”
元宵连连点头,突然身下一痛,咬牙忍住,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主位上神色自若的原枫,只觉得毛骨悚然。
住在小楼大大为原枫提供了方便。
普通佣人都住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