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散随着秘书一路来到了陆司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答了声“进”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实在不得不让他感到窘迫。
陆司居然就晾着那胯下的二两rou直直的正对着他。他不自在的咳了咳,“你……干嘛?我有正经事来找你的,快挡挡!”
陆司看见大哥斜着眼睛不看他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他便不客气地走上前直接搂住了陆散,抓着他的手往自己鸡巴上贴,“大哥,我这也是正经事啊。”
陆散耳朵都红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就一次啊。”
陆司当即扯开陆散的卫衣,妈的,四张的人了还穿卫衣装什么嫩,看得他鸡儿直流水。不过这话他没敢说,怕他哥不让他cao了。
陆司深吻着陆散,舌头搅得陆散合不上嘴,口水淅淅沥沥的流了一下巴,浑身上下能出水的地方都出水了。陆司边吻边揉着他哥的胸,不是女人柔软的胸脯,而是正常男人平整的胸口,他爱不释手的摸着,下一刻直接将陆散的裤子连内裤整个扒了下来。
陆散被他按在办公桌上,屁眼已经被细细地扩张过了,他已经深吸口气准备挨cao了,偏陆司这神经病,还要在他耳边报告一下,“哥,我要Cao你了。”说完便狠狠干了进去,这一下直接插到底了,陆散被这一下干得有些头晕,还没缓过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陆司按着自己亲哥一下重过一下地日着,觉得不说脏话浪话根本不带劲儿,于是他又贴在陆散耳朵旁边,故意粗喘着说:“好大哥,你不让我说脏话,那你自己说几句可以吧?不然弟弟我不知道要这样cao到什么时候去。”
陆散被折腾得受不了了,只想让他赶紧射,射完好说事,“小司…呃…快一点……”他实在不知道脏话要怎么说,但他知道怎么取悦他弟,“嗯……老公…你鸡巴好大…啊……”
没哪个男不喜欢被夸Yinjing大,一句老公已经让陆司彻底化身成狼了。他把陆散就着这姿势翻了个身,引出了陆散一声尖叫,直接将陆散cao射了,Jingye洒得满桌子都是。
接着他又小孩把尿似的把他抱了起来。办公桌上到处都是Jingye、yIn水、唾ye。陆司把陆散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抽插着,陆散跪在地上,双腿中间是陆司的腿,他没力气只好坐在陆司腿上,在他体内的rou棒直接进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处,他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老公……干死我了……啊…你射进来…好不好……嗯…我不行了…”
陆司的鸡巴在陆散的菊xue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红软的rou,他干得眼睛发红,嘴上不停的吸咬着大哥的耳朵,脖子,后颈,终于他一个深入,陆散被草得手用力地扣在玻璃上,大量的Jingye喷射在他的体内,然后他听见弟弟说,“大哥……你真sao……我爱你。”
陆司想,每次只有和大哥做才叫做爱,只有干陆散的时候他有种灵rou合一的感觉,跟别人胡来那都叫性交!那些人都比不上我哥,充其量不过是鸡巴套子和按摩棒罢了。
“要被你弄死了。”陆散不满地看他,“我说了有事找你,有事找你!你搞了多久?啊?仨小时!人家补课都补完了,理综文综答完还余半小时检查!”陆司满足了,开心了,刚还告白了,他抽着烟,才不管陆散说什么,“好了哥,有什么事儿,今天突然来找我。”
“哦对,呃…那个…Cao!都怪你!你把我干忘了!小兔崽子!以后别想我再来找你!”陆散气死了,他都四十多奔五走了,这逼崽子还这样搞他,当还是小年轻呢?!他随便冲了冲,就穿上衣服走了,妈的,过来本来是说事儿的,谁想是上门送嫖来了!
陆司听着他哥破口大骂,笑得不停,他大哥四十多了还是这么可爱,“哥,哥!我送你吧,路上再想想那事儿是什么。放心,我绝对不闹你了。”
陆拾不在外面打炮,因为不放心,家里人的话还是知根知底,干起来不用顾忌许多。再说,他从青春期开始家里人就不再躲着他,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搞,他对这事儿有一种好奇和渴望,直到成年那天才明白这是多么让人上瘾的一件事。
陆拾有些烦躁,他舅最近经常缠自己。自从一周前舅舅来家里做客,当天晚上郑宇东就来自己的房间勾引人,把陆拾撩拨硬了看见陆拾的鸡巴又吓得不敢真的来,气得陆拾直接掀翻郑宇东干了一夜。
他想,也许是我鸡巴长度粗度比较均匀,看起来太大了,他才吓到。又想,要是郑宇东看见他爸陆司勃起的Yinjing是不是要直接吓晕过去。
然后接下来这一礼拜,郑宇东就像有千里眼顺风耳似的,无时无刻不缠着陆拾。每一次都是想让陆拾干他,为了让陆拾有欲望,简直是使了浑身解数来勾引。对陆拾裆里那一坨,有时候上手揉,有时候上屁股揉,有时候还他妈上嘴揉,偏偏那不争气的rou棒还每次都硬,弄得陆拾很没面子。
陆拾看着睡在他身边的郑宇东,他俩刚干完一炮,妈的郑宇东睡觉手里还攥着老子鸡儿,陆拾不敢轻举妄动,怕一个不小心没了让自己幸福快乐的资本。
他有时候也想,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