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众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yin,“不要……呃唔!疼……好深……啊嗯……”带着点鼻音,显得很委屈似的。
整根插入的感觉实在太好,肠rou软趴趴热乎乎地缠上来,将他的rou棒整个裹住,紧紧套着,一吮一吮地求欢,gui头也抵在肠壁上,爽的他止不住地喟叹,心情大好。
“疼什么?你这不是全部吞进去,要不要摸摸看?”原聚感受着那份紧致,倒也不急着Cao弄,伸手去抓方离众的手腕,作势要带着他往身后两人交合的地方摸。
方离众难得有点抗拒,沉默无声地拒绝着,原聚倒也没想着逼他,便松了手,自顾自地欣赏身下这副香艳的景色。
方离众确实很白,有种长年不见光的白,皮很嫩,虽然指腹肩膀处也留有一些薄茧,但是手感仍是很好,一掐一吸就红,重点就开始泛青紫,有种色情的凌虐感。
他的视线停留在方离众肩膀处的一个小小的刺青,圆与三角形重叠,缠绕着一条绿眼睛的蛇,蛇头从中间钻出来,吐着芯子。
而后立刻就移开了眼,抓着方离众的肩膀,让他和自己贴得更近。
原聚轻吻着他的后背,从肩,到两片突出漂亮的蝴蝶骨,然后是脊背,腰窝,白瓷似的背部在灯光下很晃眼,上面少不了大大小小纵横的疤痕旧伤,这些透露着一个男人的强大果决的刀疤枪伤,在此时,被另一个男人留下吻痕掐印所覆盖,仿佛血性被情色rou欲掩盖,纵横一方的强者在他身下雌伏。
还塌着腰,翘着tun,迎合着。
还死咬着男人的性器,一缩一缩。
原聚手掌贴着人后背,把他的腰往下摁,同时Cao纵着rou棒在他体内轻轻转动,浅浅地撞了两下。
方离众被顶着轻轻晃动。
“嗯……啊啊……好涨……啊嗯……呃呃……哈……哈啊……”
原聚被勾得惹火,下身涨硬起来。
——还叫得又欢又sao。
他禁锢着方离众的腰身,将他的tun部扯得更近,两人下身紧紧贴着,原聚用力把性器没插进去的一小部分根部也顶了进去,死死地插在里面,Yin毛贴着tunrou,又硬又扎,方离众全身敏感得要命。
原聚满意似地揉了揉方离众的后颈,在这人喘息不止的时候收回了手,把性器抽出小半,又重重地顶回去,狠狠地撞在肠壁上。
“呃啊!哈……”方离众被撞得整个人一哆嗦,原聚没有刺激能让他获得快感的地方,他顶的太深太用力了,只让他感觉下身好像被撕裂,脆弱的肠道要被顶穿,无端地升起一股被侵犯的恐惧。
原聚又照样狠插了两下,shi热的肠道紧致的xuerou严密贴合的他的性器,爽得他一阵头皮发麻。看着方离众死死地抠着墙,心中又不由得生出一种暴虐的快感,他把手往摸,从后面摸到方离众的大腿,摩挲着他敏感的腹股沟,突然又抽出来大半根rou棒,用力cao进去,这人似痛呼似呻yin地叫起来。
动作很粗暴,揉弄方离众腹股沟和会Yin的手却好像分外温柔,原聚蹂躏了这人一会,才把手摸上了方离众因为疼痛已经软下去的性器,又好似不知情似的慢慢说道:“怎么软了?啊——是不是我只顾着自己爽了,没顾着你?我这人忘性大,你也不提醒一下我?嗯?方队长?”
原聚慢慢地,很随意地搓了搓方离众垂着的性器,语气里又带上了哄骗:“想不想要?说出来我就给你,来,听话,说你想要。”
方离众没开口,他只觉得痛。
原聚又撞了进去,同时紧紧地捏着方离众的性器。
“啊!别,别……太疼了……”
下身的胀痛和后xue的撞击摩擦,让方离众痛呼似的叫起来,本来撑着身子的手绕到身后,摁在原聚的腹肌上,没什么力气地推拒着。
原聚“啧”地一声,把Yinjing抽出来,只留着gui头插在里面,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不想说吗?”
方离众颤着声线,又变得无比乖顺,“想,想要……我想要。”
得了这个回答,原聚松了手,也不帮人抚慰那根软趴趴的性器,扶着自己的Yinjing,用gui头在方离众后面快速的抽插,xue口被反复撑大打开,显得可怜又可爱。
他得寸进尺:“想要谁?”
方离众低低地叫唤起来:“啊,哈……嗯啊……嗯,要,要你……哈……”
原聚摸着他后背的脊柱沟:“别只会啊啊地叫唤,叫点好听的会不会?”
方离众沉默,咬着下唇把呻yin忍下,他不会,他怎么可能会。
“啧,无聊。”原聚扫兴,“来,求我cao进去。说好听点,我让你舒服舒服。”
方离众承受着他在xue口的抽插,哑着嗓子求道,“进来……嗯,嗯啊,求你……cao我……哈啊……求你……”
声音又哑又好听,带着情欲的味道,说的话也没什么花样,就是格外能刺激到他。
原聚给了方离众点小甜头。
他把小半根rou棒Cao进方离众后xue,gui头Jing确有凶狠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