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卖了乖求了饶,他也很温柔地对我。但Cao着Cao着他把手伸上来抚摸我的脖子,问那上面狰狞的掐痕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不肯讲实话,就说这是我自慰玩性窒息的时候弄的,他不信。
“解泽宇,说实话。”
他的语气有些不悦,但我怎么可能对他说实话?他昨天喝完酒对我的那一通表白我听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个人妄自菲薄,认为跟我谈恋爱是在害我。我心疼他,所以不会跟他说他昨天撒了酒疯差点掐死我,就算他真的害了我我也不告诉他,我不想让他难受。
我用胳膊挡住眼睛不再看他,说你爱信不信。不信就算了,别问了。
我一向不太会说话,这话出了口我才意识到有多冷漠不妥。
不出所料,文楚誉发了狠。
他把我当个充气娃娃一样折腾。我射完还没出不应期他就又开始拿手粗暴地撸我,逼我再射,下次高chao来的时候又让我忍住,Jingye硬生生地回流。我的鸡巴都要快被他玩废,一碰就疼。
我让他玩,我不恨他。我说我喜欢他,他说他也喜欢我。
就算他是个害怕被爱的胆小鬼,是个没爹没妈比我还孤单的可怜虫,是个喜欢在床上发疯的傻逼,我也依旧觉得他很伟大,因为他给我的那些温暖不是假的。
我说我还是觉得他上辈子是颗太阳,他冲我很温柔地笑俯下身跟我接吻,还轻轻摸我的脑袋夸我乖。
但他上半身的动作有多温柔,下半身的抽插就有多猛烈,我感觉的洞都快被cao烂。
他到最后甚至还把我拖下了床,按着我跪到他卧室里那面全身镜前,用小臂锁住我的脖子,一手捏着我的双颊逼我看他是怎么从后面cao我的。
脖子被他绞着,我不敢违抗,只好乖乖抬眼——透过镜子,我看到我浑身都是sao浪的chao红,被射到肚子上的白色Jingye顺着我不太清晰的腹肌纹路往下滑落。鸡巴冠状沟上还被文楚誉系了只他用过的射满Jingye的避孕套。我短时间内已经硬不起来,Yinjing可怜兮兮地半勃着耷拉在腿间,随着身后人挺弄的动作一甩一甩。模样要多贱有多贱。
我一点也不想对着镜子挨cao,可是又挣不开他的胳膊,只好低头去咬他的小臂,出血了也不松口。我还把手伸到背后去掐他腰腹上没有愈合的自残伤口,故意弄疼他,如果能把他疼萎那再好不过,我实在受不了了。
可是他在我耳边笑:“宝贝儿,疼会让我更爽,你可以多咬几口,掐得狠点。”
“你……变、态……”
我现在正在遭受一场性虐待,可最让我感受到耻辱的是虐待我的疯子说他也喜欢被虐待。他软硬不吃,我不论是低三下四地求他慢点,还是恼羞成怒地骂街让他滚,他都说我是在说sao话,是在求cao。
最后,我被他Cao哭了。
不是生理性的泪水,而是真的被玩到Jing神崩溃。我耻于自己如此软弱,
“宝贝儿,你是真的很喜欢我,我感觉到了。”
“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让你cao……”
我觉得他是射太多了人变傻了,脑子变神经了。否则以他数学一百四的好成绩,怎么可能连这么简单的条件和结论都掂量不明白。但没过多久我就又想清楚了:数学学得好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神经。
他就着这个姿势在我屁股里又射了一泡Jingye,我的羞耻感也被拉扯到顶峰。
我消化极端情绪的方式就是把它转化为愤怒再发泄出去,于是我趁着文楚誉刚刚高chao完毫无防备,挣脱了他的束缚将他按倒,用刚刚那截绷带又把他捆了起来。
我从那衣柜里面翻出条皮带拿在手里,跪在他腿间狠狠抽他,直到他的腰腹、胸前、大腿根上都上布满被鞭打的痕迹。
他受了折磨,表情却没有那么痛苦,更多的是爽快和放松。我骂他变态,把他系在我鸡巴上的避孕套解下来,将里面Jingye倒在他脸上,然后夸他像ji女,问他让不让我Cao,他说行啊,今天可以。
我大喜过望,伸手就去拿被丢在床上的润滑剂。壳子里面已经空了,我废了好大劲才挤出来一点,然后迫不及待地用油糊糊的手往下身摸去。我之前在男同性恋网站上学过,Cao之前用润滑剂撸两下进去会容易一些。
可是我忘了我那根可怜东西今天纵欲太过,碰一下都疼得要命,我强打Jing神刚撸了两下,就弓着腰捂裆直抽气——这疼法跟蛋被踢了没区别。
文楚誉一脸欠揍地欣赏着我的表演,末了还嘴贱道:“宝贝儿,你不是要Cao我吗?快点来啊?文哥后面还等着你呢。”
气到了。我被自己气到了,也被他气到了。我整张脸滚烫着怒吼:“你烦不烦?给我闭嘴!”
“哎呀生气了?解哥,哥哥。别生气。生气老的快,老了可就不帅了。”
“我、让、你、闭、嘴。”
我抓了浴巾准备去浴室洗澡。我没解开文楚誉身上的束缚,只把他放在那晾rou。我很讨厌他用对待外面人的那一套油嘴滑舌来对付我,因为那副样子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