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刚帮一学生把患病的家属抱上床后就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
他搭了辆出租车就前去,因为太着急他都没问清楚是哪个学生,只知道是他班上的学生因为偷窃被店主扭送到公安局,警察这边也叫他立即来处理,电话里他还能听到店主不依不饶的骂声和警察对店主的呵斥声。
他感觉情况有点混乱,但到现场看到那学生时他有点傻眼。
这孩子是他们校长的孙女,平时一直表现得很优秀,也乖巧懂事。实在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这一次看她的表情仿佛如临大祸。
他和店主沟通,在道完歉后把学生过往偷窃的所有商品一次性付清后店主才满意地离开。
等把孩子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半,因为孩子放学后会去练习芭蕾舞,这个时间段回来也算正常。只是奇怪的是送人回家的不是司机而是老师,关于她偷窃的事他选择没有说出来,他随便说了个理由便匆匆离开了。
他坐上公交车这才发现六个未接电话。
全是任寻打给他的。
“喂,对不起,我现在坐车过来。刚处理一点学生的事情。”
“不是吧,今天可是老顾老严第一天回国,学生比朋友还重要啊?”
“怎么,还在忙呢?”电话里传来严翊轻声的询问。
叶诚头疼他这工作能跟任寻当甩手老板一样轻松吗?
“着急什么,我一会儿就过来了,先代我给老顾老严说声抱歉。”
“你在哪儿?”
“阔山桥。”
“什么鬼,你才到那里!你到这边起码得一个小时了。
“你别着急啊,我这不是有事耽搁了吗?。”
“啧。”任寻有些烦躁地挂了电话
顾连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没事不着急的。”
任寻看了眼他俩喝了口水:“那我们要先吃吗?”
“还是等叶诚过来吧”严翊翻着手中的菜谱叹了口。
“好吧。”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隔壁桌的女生则仿佛有些兴奋。她们兴奋不仅因为他们帅,还因为个个的打扮品味都很好。
“卧槽,还在等一个。”
“要不我们吃慢点,等等看。”
“哈哈哈,好吧,我再点个菜。”
“诶,花痴,记住别点太贵了!”
“哈哈哈哈哈哈。”女生们小声笑着,任寻顾连严翊慢条斯理地划手机的划手机,看菜谱的看菜谱,谈工作的谈工作。
叶诚这头坐最后一排仰头大睡着,忽然车身急刹车把他一下甩到了过道。
他吃痛地握住自己的右肩。
“怎么开车的!”车上有人大骂
司机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前面好像出了点交通事故。”
得知前方两百米处塌方后和此路段不通,叶诚又花了些功夫才找上另一线路去目的地的公交车。
任寻得知着消息后,彻底没了心情。
“大哥,你就不会打出租车过来吗?”
“那起码得两百了。”
“我靠,我给你付。”
“不需要。”
“那等你过来都要两个小时了。”
“真的吗?”
“我Cao,那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
“明天是三姐和严翊老哥的婚礼,不是一样可以聚。”
“你个臭不要脸的,就是等你来商量我们明天四个穿什么,况且人老顾老严今天第一天回来,你不是在泡妞吧?”
“你滚犊子吧,我这边过来也行,就是怕你们等久了。”
“行,过来,但给我打车过来。”
“行吧,我看看。”叶诚皱眉这路段打车可能会有点难,况且雨有些越下越猛的趋势。
“要不,就等明天再聚吧。”顾连看了看窗外的天气
严翊看了时间:“他过来也要两小时,挺累的,咱明天聚也一样。”
任寻想想也是,又不是多年未见的恋人,非要今天见面。
于是他给叶诚打去了电话。
终于隔壁桌的女生们也只好悻悻而散。
这晚四人商量着穿统一黑色西服,因为他们四个从小就自成一团,任寻的姐姐早就把他们剔除伴郎团,让他们自行成团。叶诚翻了翻衣柜才找到上次参加自己大哥和任寻二姐婚礼时穿的礼服。已经皱成一片,他扶住额头。
第二天婚礼他还是成功地穿着一身平整的西装出现在大家面前。只不过,他的整体水平和那三位发小的行头妆发样貌完完全全不能比,以前在学校,人家那叫校草他叫男同学,现在那范儿他三个叫“Jing英”,他叫师傅。
“哟。”他走上前和他们打招呼
任寻数落他:“今天舍得打出租了。”
“重要日子嘛。”他略过任寻先和顾连和严翊对视:“昨天几点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