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孟江鸣拽着孟远澄的头发迫使他抬头,舌头沿着耳廓舔到脖子,“这由不得你。”
他放下孟远澄的头发,又摸了摸孟远澄的后颈,提起笔在tun瓣上写下两个字,孟远澄哪能那么快缓过来思考呢?半天答不上来,只说出一句“猜不出”,孟江鸣笑他,让他想想猜错了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孟远澄从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抬起屁股摇了摇,咬着牙说出那句话:“想要弟弟的手指插进来。”
孟江鸣听罢,轻轻地碰了碰孟远澄的女xue,就是不将手指放进去。孟远澄这下心急了,软着声音问:“江......鸣?”孟江鸣俯在他背上,说:“哥哥猜错了我是不会插进去的,要是想让小xue舒服,就把下一个猜对了。那么我就把手指伸进xue里,沿着里面的rou壁磨,让哥哥水流不止,最好把整张桌子都淋shi了,像下过雨那样,以后我在桌上做什么,都会想到哥哥浪荡的模样。”
被孟江鸣用言语一番刺激,孟远澄又迷糊着点头,敲着屁股让弟弟写字。孟江鸣这回只写了一个字,孟远澄一下就猜中了他写的是“远”字,就张开嘴:“是‘远’字。”
“哪个‘远’?要说得清楚些。”孟江鸣引导着他。
“唔,是‘远处’的‘远’。”
“错了。”孟江鸣往他屁股上又打了一掌,激得白tun又是一抖,连带着xue里也喷出水来,“怎么这么会出水,是真憋得久了?”孟远澄受不住他这么玩弄,也知道了弟弟想听什么,哑着嗓子道:“是‘远澄’的远......”
孟江鸣三指拢在一起向那个不断吐着水的红xue刺去,粗糙的皮肤刮过内壁的舒爽感让孟远澄止不住地胡乱动腰,收缩着xue口去吸吮孟江鸣的手指,惹得那三根手指上黏满了ye体。孟江鸣在xue里抽插着,感受着哥哥体内的痉挛,在孟远澄快要到达顶点时又收回了手,逼得身下的人眼泪止不住地向外淌。
“怎么变得这么爱哭?”孟江鸣噎他,“和身下的小洞一样会流水。想要舒服吗?”
孟远澄哭着点头,说:“想要......江鸣,哥哥想要江鸣动一动。”
“哥哥转过身来,坐在桌上,用毛笔自己玩自己的xue,我看得尽兴了......”孟江鸣停顿了一会儿,说秘密似的凑到趴在桌上的孟远澄耳边,“就把大rou棒捅到哥哥xue里好不好?哥哥说要几次,弟弟就给几次。”
言语的刺激对孟远澄十分有效,他即便已经如出水的鱼儿一般浑身无力,还是转身坐在桌上,把自己shi得一塌糊涂的女xue整个暴露在弟弟面前,孟江鸣则坐在椅上翘着腿,欣赏画作样的看着他。孟远澄拿起一旁的笔,用软毛刺激Yin蒂和Yin唇,有几下又掻到菊xue周围去。“够了吧——弟弟,这样太......唔。”
孟江鸣伸出手在孟远澄的铃口处弹了弹,道:“哥哥,用毛笔刷一刷铃口。”他把手指上沾到的阳Jing抹在孟远澄的ru珠上。
孟远澄便又用毛笔沾了点自己的yInye,往铃口处涂去,吐了没几下,男根就喷出一股股的阳Jing来,还有不少落在弟弟的衣服上。
孟江鸣的眼色深了深,语气也变得Yin翳起来:“脏了。”孟远澄看着自己喷出去的阳Jing,羞愧难当,支吾着说:“对、对不起。”
“哥哥该怎么做呢?这衣服明早让下人拿去洗的时候,就打算让别人看着哥哥的阳Jing谈论吗?”
孟远澄摇头,黑发披在身上,和着汗ye和皮肤贴在一起。他呻yin着从桌上下来,腿软到一沾地就跪下去伏在弟弟的腿上,Yin蒂和rouxue也因撞到桌沿而疼痛发麻。“嗯唔......”孟远澄伸手攀上弟弟翘着的腿,像只宠物般地凑上去,舔舐着弟弟身上自己的阳Jing,“弟弟不要怪我......唔。”
孟江鸣伸手摸着孟远澄的头,轻声道:“哥哥,把衣服解开,自己坐上来,好好摆腰,总该轮着弟弟舒服了?”孟远澄舔干净那些阳Jing,失神地抬头看着孟江鸣,道:“嗯......”他用手把弟弟的衣裳尽数开向两侧,亵裤也拉下几寸,硬挺的男根就那么拍在他的脸颊上。孟远澄伸手握住,放在左颊和手掌之间揉搓,像个yIn荡的妖Jing。
他张开嘴把gui头含入嘴里,身下的xue也随之喷出水来,把孟江鸣的鞋头给坐shi了。孟远澄用舌头舔过铃口,顺着铃口舔到两颗Yin囊,轻轻地用牙齿磨着。而他自己的Yinjing一直蹭着弟弟的衣摆,流下比刚刚更多的黏浊ye体。
孟江鸣微微抬腰顶了顶,低声说:“够了。”坐上来。
孟远澄又最后舔弄了几下,就撑着椅子站起来,一双嫣红的唇翕张着,用自己的女xue去对弟弟的男根。shi滑的洞口连gui头都含不住,对了半天也还是滑向一边。孟远澄难过得皱起了眉,双手搭在弟弟的宽肩上,狠了心往下坐去,gui头碾过脆弱的肠壁,直捣花心!“啊!哈啊......哈啊......呃啊、哈。”
他的两条腿搭在椅子扶手上,被掐出红印的腰轻微地摆动着,使得孟江鸣嘴里也溢出闷哼来。孟远澄抬腰又放下,竭尽全力用自己的洞去侍奉弟弟,gui头一直戳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