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鸣起早的时候,孟远澄还在梦里,一丝不挂地侧躺在床上,股间没来得及清理的东西还散发着情爱的味道。他给那人备了套衣裳,又拉好床帘,拿着绸巾沾冷水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后打算出门去。前脚正欲抬起,就听孟远澄迷迷糊糊的声音问他:“上哪儿去?禁足期还未过呢。”
“要去街上取点东西,”孟江鸣这么说着,“自然是溜出去,哥哥得帮我瞒着了,别让爹知道。”
“......回来得早吗?”孟远澄不怕他晚回,只怕自己瞒不住这事,又让他被禁足七天,自己可是受不住日日子夜来同他寻欢。
孟江鸣抬手挽了头发,嘴里咬着发带,一双眼斜睨着床上的人:“应该是快的,你也不怕什么瞒不瞒得住,禁足这事不会再有了。再几天是游船会,禁了足,孟府就少了个少爷带出去。”
“我是双儿,爹带不得我,肯定要带上你的。”孟远澄揉着眼坐在床上,手掌摸上床边的干净衣裳,“怎么把你的衣服给我了。”
正绑着发带的孟江鸣听他这么说,柔着声回:“不能一直光着,回屋的时候总得穿着东西,哥哥难道想一直在我这儿待着?再是,双儿不双儿的那套理论也不必说了,游船会我会带上哥哥。”
孟远澄感觉自己后xue里不断地有东西流出来,脸一下就发起烫:“我不喜欢那种活动,就算不是双儿,兴许也不会去。”他有些手足无措,忙扯过旁边的一块绸巾垫在xue下,要接住流出来的热ye。
“这次不同,哥哥还是去了为好。”孟江鸣的余光瞥见床上人的小动作,一下来了兴致,走上前去俯身看了眼那地方,“有东西流出来了?”
“啊?”孟远澄抬眼看他,“别看!”
“这有什么见不得的?”孟江鸣把他的身子往下一压,迫使孟远澄的tun部向上抬起,一副等着挨Cao的模样。昨晚使用过度的花xue红肿着,失去了ye体的润滑,倒是没有那么艳丽了,后头的菊xue却是滋润着的,被昨晚射进去的Jingye衬得水滑。“都红了,哥哥要记得擦些药膏,不要到时候发疼了躺在床上动也动不得。”
他说着往花xue吹了一口气,孟远澄被他吹得花xue张合。“哥哥怎么生得这么sao?”孟江鸣直起身,往那浑圆的白屁股上拍了几拍,又和孟远澄吩咐了几句,这才走出门去。
虽然后面那些吩咐的话尽数被孟远澄抛之脑后。
时候尚早,府里家丁也没见几个走动的,孟江鸣沿着屋廊向正厅走,这时候总会有个人在那儿打扫。“少爷怎么出来了?”那是个算乖的丫鬟,手里正捧着一花瓶,“要是给老爷见了!”
“这么一惊一乍做什么?”孟江鸣看她,“若是见了老爷,他Jing神不好,那便去请个大夫来看看,把城西那个姓章的请来。”他看着那花瓶,又继续说着:“若是见他Jing神尚可,待我回来的时候,告我一声。”
“老爷怎么无端端会害病?”那丫鬟问着,“要和夫人说——”孟江鸣抬手止住她的话,让她到一旁先将那花瓶放下,又看了看她的样貌。
“被卖来多长时日了?”
她先是怔了会儿,随即回道:“不足一年......”
孟江鸣笑道:“这天气老爷容易犯老毛病,多记着些,总不会有错。”
那丫鬟应下了,孟江鸣便让她吩咐着烧些热水抬去孟远澄的屋里。
等到了府门外,已经有马车备着。那车顶安了一把钝铃,过路的时候响着沉闷的声,听见这铃声的人便会自动站向一旁让开一条道来。孟江鸣上了马车,车上是一小方桌,坐着的男人正在下棋。“来了?棋已经给你下了好几颗了,你来了那我便不需要替你走棋了。”那人吃进一粒葡萄,“进贡的葡萄,找人顺来的,尝尝。”
白棋子是他,黑棋子是坐着的男人,黑棋步步好棋,自己的全是些蒙眼乱叩的棋子。“这是给我下了满盘的坏棋?”孟江鸣慢悠悠地坐下,夹起一粒棋子,犹豫着该如何下这一子,“手生了,到湖心亭之前估计不能赢。”
“下棋这件事上你倒是一直有傲气。进贡的葡萄酸得嘴麻,不如自己地里生出来的,却还是年年收这么些烂东西,不过是要那么点高高在上的气罢了。”那人说着把一盘葡萄推到孟江鸣的手边,再一摊手,让他吃两颗试试。孟江鸣只看了一眼,便说不吃,肚里还是空的,要是酸的吃进去得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