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距离苏玄清师徒离开合欢教,已经一月有余。
因着苏玄清身体虚弱,二人也并没有即刻启程回道观。而是在不远的小城租了间小院,住了下来。
苏玄清的身体日渐康复,“未央”竟也未再发作过。
只是苏玄清心中总有隐隐的担心。这“未央”就像一只蛰伏着的猛兽,不知何时会苏醒过来,侵蚀自己的意志。
苏久安经历当时之事,暗暗下决心报仇。每日起早贪黑,刻苦练功。苏玄清劝了几回,还是拗不过徒弟,只得随他去,自己注意着,不让苏久安过于劳累。
这日傍晚,天色渐暗。
苏久安仍在院中,扎着马步,双手举着水桶。虽然手臂已酸麻至极,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谁呀?”苏久安疑惑道。他放下水桶,揉了揉酸痛的手臂,走到门前,将门开了一条缝。
虽然天色暗淡,苏久安却明明白白的看到门口之人一袭红衣,妖孽的脸上挂着笑意。竟是那大魔头慕雪衣。
未待慕雪衣开口说话,苏久安便要重新关上门。
慕雪衣却不给苏久安这个机会,伸出一只手,虚扶在门上,面上笑意不改:“好久不见,久安,不请本座进去坐坐吗?”
苏久安拼着全力,厚重的木门却纹丝不动。他心里惊恐交加,意识到自己与慕雪衣的实力差距,更怕对方伤害自己的师父。
“放轻松,”慕雪衣面色温柔,显得人畜无害:“你师父中毒了,本座专门来帮他解毒。”
“你胡说!”苏久安喊道。
此时房屋内却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响声,同时还有苏玄清压抑的喘息声。
“师父!”苏久安担忧地叫出声,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跑去查看师父情况,还是继续堵着门。
“本座就说你师父中了毒,你还不信。快去看看吧,你这小破门,又挡不住本座。”慕雪衣说着,手下轻轻一推,苏久安毫无抵挡之力,连着木门一齐被推开。
狠狠蹬了慕雪衣一眼,苏久安跑回屋子,同时不忘用铜锁锁住房门。
慢悠悠走进院子,慕雪衣站在小屋前。虽然屋子的铜锁对自己来说形同虚设,但是慕雪衣却不打算用武力解决问题。
这边苏久安一进屋子,便看到自己的师父坐在床旁,面色chao红,表情痛苦,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师父!”苏久安低呼一声,就要上前搀扶苏玄清。
“久安,”苏玄清看着自家徒弟一脸焦急,强忍下心头燥热,出言安慰:“为师没事,不过旧疾复发而已。”
“可是那个大魔头慕雪衣说您中了毒。”苏久安急急开口。
未待苏玄清说话,门口响起了慕雪衣的声音:“苏久安,你师父现在是不是体温升高,面部chao红?”
“师父...”苏久安霎时红了眼圈:“您真的中毒了吗?”
“没有,久安,你不要担心。”苏玄清听到慕雪衣的声音,被刻意遗忘的往事又涌上心头,更使得身上燥热几分,神志已是有些恍惚。
门外的慕雪衣将屋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又开口道:“你摸摸你师父小解的地方,是不是涨起来了。”
此刻顾不得许多,苏久安就要伸手去摸,被苏玄清堪堪躲开。
虽然苏久安没有摸到,却看到自己师父的衣服下摆鼓了起来。他不懂情事,见苏玄清的反应跟慕雪衣描述的丝毫不差,还以为师父真的中了毒。心下焦急不已。
门外人又开口,往苏久安焦灼的心上添了一把火:“没有本座解毒,你师父那个地方就会涨到破掉,可能会变成太监,也可能会死掉。”
小孩子信以为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喊着:“我不要师父死掉,也不要师父变太监。”
“苏久安,”慕雪衣开口,声线温柔,带着哄骗之意:“那你还不快开门,让本座进去给你师父解毒。”
虽然伤心,苏久安却也没有失了理智,哽咽地说:“你把解药给我,我给师父吃。”
“你师父的毒不是一次就能解完的。”慕雪衣不慌不忙地说道:“而且这个解药不是吃的,重要的是解毒手法。本座进去给你演示一遍,你以后就知道了。”
苏久安内心天人交战,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慕雪衣的话语。听着自己师父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终于松了口:“好吧,暂且信你一回。”
慕雪衣的话语在苏久安听来正经不已,在苏玄清听来却糟糕得一塌糊涂。苏玄清脸色涨红,喊道:“慕雪衣!”
等着苏久安自己开了门锁,慕雪衣跟在他后面进来,也不知怎么出的手,苏久安就软软地晕了过去。
看着自家徒弟倒在地上,苏玄清顾不得身上的异样,就要起身查看。
“别担心,就是睡着了。”慕雪衣出言安慰。说罢把苏久安拎到旁边的屋子,扔床上,随手给他拉上被子。
安顿好了苏久安,慕雪衣施施然回到苏玄清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