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传来,惊醒了床上安睡的苏玄清。
他猛地坐起身,却又因着身上传来的酸困跌落在床榻上。
思绪渐渐清明,苏玄清脸色发白地回忆起了昨晚的荒唐事。
柔软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掀开身上的薄被,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衣着完整,并未有半分欢爱的痕迹。
股间也是干净清爽,仍含着一根白玉玉势。
苏玄清皱着眉,探入手指,捏住玉势尾部,想将它取出。
玉势划过敏感的肠壁,惹得后xue不自觉收缩着,不肯放它离开。
可苏玄清咬着牙,缓慢但坚定地拉拽着,将玉势从自己体内抽离。
待到玉势完全离开,苏玄清已是出了一身薄汗。他轻轻扬手,白玉玉势划出一道弧线,从半开着的窗口飞出,不见踪迹。
“玄清,你没事吧?我进来了?”门口的人敲了半天门都未见回应,只得推门而入。
“林大哥,”苏玄清坐在床上,呆愣地看着林少轩,不知如何面对。他迟疑着:“昨晚...”
看到苏玄清无事,林少轩也放下心来。笑着回答:“昨晚你连晚膳也未用,我想着你太过困乏,便没上来打扰你。休息了一晚上,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听得林少轩的话,苏玄清心中的大石砰然落地,只道昨晚是自己的一个荒唐梦境。
心绪解开,苏玄清不自觉轻松许多。脸上也带了几分笑意。
他平时总是面色清冷,这样一笑,好似冰河融化,春风拂面。直看得林少轩下身一紧。
“多谢大哥关心,玄清已无大碍。”
“那就好,”林少轩平复心情,笑道:“今日我们便启程回去。我下楼等你。”
“好。”苏玄清应道。
林少轩转身走了,体贴地帮苏玄清关上房门。
看着林少轩身影消失在门后,苏玄清紧绷着的身子终于撑不住,软倒在床上。
虽然身上酸麻不已,但苏玄清心情是雀跃的。
还好,还好只是个荒唐的梦境,还好自己并没有把林大哥一起拖下无尽的深渊。
一行人很快启程,苏玄清虽然身子不适,却不想让别人看出,也不想耽误大家行程,强撑着要骑马。
林少轩阻止了苏玄清,硬是把他塞进马车。
“林大哥,”苏玄清嘴硬道:“我没事的。”
“胡闹,”林少轩板着脸:“你给我好好坐在车里,要是你骑马,路上体力不支摔下来,不是更耽误行程吗?”
想了想林少轩说的有理,苏玄清也不再坚持,乖乖地坐上马车。
马车里铺满了厚厚的毛毯,柔软舒适。即使这样,一天行程下来,也颠得苏玄清身子骨像要散架一般。
苏玄清无可奈何,这副身体看来被慕雪衣毁得干净...摇摇头,苏玄清将那抹红衣身影赶出脑海。
如今诸事已尘埃落定,过往几月就把它当成前尘往事,随风飘散。
想到这里,苏玄清只觉得眼前云开雾散,浮在心头的迷茫无措也消散一空。
筋脉被挑如何?武功尽失又如何?只要自己本心尚在,就无惧未来风雨挫折。
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苏玄清没有察觉空气中飘来一股清淡的香气。
他渐渐觉得脑海不甚清明,只当自己奔波一天,身子太过疲乏所致。不自觉软倒在马车里,沉沉睡去。
酥麻的感觉从脚踝传来,一点一点缠绕着,爬上苏玄清的身体。他猛地一震,清醒过来。
房间里黑暗shi冷,只有远处桌上一根细长的红烛燃着,冒出缕缕青烟。
借着这一点光亮,苏玄清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身上未着片缕,ru尖的金饰映着明灭的烛火,折射出光亮。手腕脚腕处缠绕着铁链,尽头隐没在床角深处。
分不清此处是梦境还是现实,苏玄清怔愣住。
“玄清,你醒了?”耳畔突然传来询问声,苏玄清身子一抖,是林大哥的声音。
林少轩不知从何处进来,悄无声息地走向苏玄清,他的身影被暗淡的烛光拉长,延伸到床铺上。
“林大哥?”苏玄清茫然地看着林少轩。直到后者将他压在床上,伸手顺着他的股缝探入,他才如梦初醒,挣扎着要把林少轩推开。
身子虚弱的苏玄清自然不是林少轩的对手。林少轩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捏住苏玄清的双腕,压制在头顶。
整个身子压在苏玄清身上,林少轩另一只手轻松拨开小xue的皱褶,探入两指。
此刻神志清醒的苏玄清,感受到林少轩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内心羞愤愧疚,急急开口:“林大哥,不要...”
身上人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又伸入一根手指,才慢条斯理开口:“嗯?不要?玄清,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昨晚?”苏玄清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怎么?”林少轩忍不住发笑:“你还真以为昨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