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是一月过去。
教中的侍卫都尝过了苏玄清的滋味,只觉得蚀骨销魂,欲罢不能。
慕雪衣也不管苏玄清,撤了金链,任由侍卫将苏玄清抱回房间玩弄。
午时刚过,便有侍卫迫不及待地找来,抱起苏玄清去往自己的住处。
虽说教主下令不给苏玄清穿衣服,但天气实在太冷,侍卫便用一袭貂裘随意给苏玄清裹着。
貂裘遮不住苏玄清全身,上边露出半个白皙瘦削的肩头,下边露出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脚踝。
将苏玄清放到自己的床上,侍卫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仰躺在床上,嘴角露出下流的笑容:“苏道长,今日我出任务乏了,恐怕无法令苏道长满意,委屈苏道长自己动动了。”
预料之中的,苏玄清垂下眼帘,没有动作。
不过侍卫并不着急。“未央”的事早已传开,别看这苏道长平时总是一副禁欲冷清的模样,一旦发作,只恨不得跪在地上求男人狠狠Cao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未央”的发作,苏玄清的身体慢慢颤抖起来。他已经不像最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抵御力,情欲一波一波涌上来,他慢慢能咬着牙忍受。
但“未央”不是寻常之药,一是忍受欲望时痛苦万分,二是越压抑,到最后神智崩溃药效的反扑也越猛烈。
不过苏玄清一贯如此,神智清醒时尽力抵抗,失去理智后因着药效反扑,往往更是祈求疼爱,也就被侍卫们做得更狠。
忍受情欲的折磨是一种煎熬,但是苏玄清的性情不允许自己在清醒时被情欲所控制。他已经被慕雪衣拖下深渊,只能用力攀附着,不再往下堕落。
不知过了多久,苏玄清全身已是被冷汗浸透了。凌乱的长发贴在他愈发清瘦的脸上,更有一股想让人凌辱的欲望。
脑中那根弦绷到极致,“铮”地一声断裂了。苏玄清有了动作,他转过身子,跪在床上,伏趴下来,用双手支撑着,像猫一样靠近侍卫。
随着苏玄清的动作,貂裘从他身上缓缓滑落。柔软的皮毛拂过皮肤,惹得苏玄清眯起眼睛。
那身子也毫无遮拦地展现出来。因着多时不见阳光,越发莹润透白;胸前的茱萸总被人照顾着,红肿还未消退,露出诱人的颜色;胯下的玉jing也是粉嫩的,半挺立着,随着苏玄清的爬动,微微从双腿间探出头;后xue自是不用说,含着一根粗大的玉势,几乎整根没入,撑得xue口露出红色的媚rou,微微地开合着。
看着苏玄清这副诱人模样,侍卫的胯下早已高高立起,暗红的分身上布满青筋,正蓄势待发。
待爬到侍卫身旁,苏玄清已是轻喘连连。侍卫抽出苏玄清股间的玉势,随着他的动作,水渍从小xue溢出,顺着苏玄清大腿流了下来。
苏玄清等了一会儿,后面的空虚却不像往常一样被填满。他侧过头,双眼间一片迷茫,疑惑地盯着侍卫。
按捺出将苏玄清压在身下狠狠Cao弄的冲动,侍卫拉过苏玄清,让他大腿分开坐在自己身上。
“来,苏道长,自己动动试试。”侍卫诱哄道。
手被侍卫拉着摸索,苏玄清触到了那个抵在自己身后的火热东西。他循着本能,曲起腿稍站立,将那处东西顶在自己后xue上,坐了下去。
后xue早已shi润,随着动作发出“咕叽”的水声。没费多少功夫,苏玄清便已整根吞入。
好涨,好满,但还是觉得不够。苏玄清楞楞地坐在侍卫身上,迷茫地想着。
似是知道苏玄清心中所想,侍卫伸出双手,托住苏玄清的tun,将他慢慢抬起,又重重放下。过程中刚好蹭过一点,爽得苏玄清背脊一阵颤栗。
这下苏玄清食髓知味,也不用侍卫再教,自觉地上下律动起来。他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如同在风中狂舞的竹子。
漫长的交合结束,苏玄清躺在床上,沉浸在高chao的余韵中。他身下已是被汗水浸得chaoshi一片。后xue中的Jingye还未待流下,就被侍卫用玉势堵住了出口。
侍卫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枚小巧的金饰。
他捏起苏玄清的ru尖,苏玄清只觉得一阵酥麻,正要呻yin,却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唔...”苏玄清闷哼出声。
“莫怕。”侍卫安慰道。他动作很快,给苏玄清粉嫩的ru尖上各穿了一枚金饰。
而苏玄清经历过这场激烈的情事,体力消耗过大,已是沉沉睡了过去。
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侍卫又低头亲吻了苏玄清的胸膛。他给苏玄清裹上貂裘,准备送苏玄清回房间。
这时一位侍卫从门口进来,看到床上沉睡的人,又看了看旁边侍卫脸上餍足的表情,嚷嚷道:“十一,又让你抢先了。”
“怎么?”被称作十一的侍卫挑起眉:“你技不如人,一个简单的任务也拖这么久,真是丢脸。”
“你...”后来的侍卫涨红了脸,不知如何反驳。
“怎么?不服?出去打一架?”十一扭动着手腕,跃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