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苏慕和原隋玉从避暑山庄归来,却两手空空。
“孩子呢?”苏怀倾问。
两人对视一眼,答道:“是死胎。”
苏怀倾叹一口气,眼神中透出失望,风骄宁一笑,拱手道:“皇上,臣有好消息,颜开有喜了。”
苏怀倾顿时眼中一亮:“朕要立诏书。”她当着几人的面立了诏书,五年后退位,传位于苏颜开。
风骄宁便知道,苏怀倾心里对颜开是偏爱的,只是听自己说她有,还未验证过就轻易下了诏书,大概她本来就想传给颜开。
“皇上,颜开说她想回江南,她自幼在臣的家里长大,现在在宫中多有不适,也许回到故地才能恢复。”风骄宁说。
“她哪里不舒服?请过太医没有?”苏怀倾眼里关切起来:“朕去看看她。”没等风骄宁说话,就摆驾往永乐宫来。
“皇上驾到!”宫女喊,苏怀倾下辇进了殿来,风骄宁紧随其后。
宫女们跪下行礼:“皇上万岁。”颜开也跟着她们跪下,苏怀倾忙扶她起来:“你以后见了朕,不用下跪。”
“谢谢皇上。”颜开低声说,她看见苏怀倾还是不自觉地紧张。
“叫娘亲。”苏怀倾纠正她,已经这么久了,她还是不明白自己是她的娘亲。
“谢谢娘亲。”颜开说。
“风骄宁说,你想回江南,你最近身子难受吗?”苏怀倾上下打量着她,只见那小腹确实微微隆起。
颜开看向站在她后面的风骄宁,低声道:“我想回去,阿宁在这里太忙了,娘亲可不可以让她陪我回去。”
“好,”苏怀倾便对风骄宁说:“放你的假,陪颜开回家去,再回来时,朕一定要看到孩子。”话里带着威胁。
“是。”风骄宁说。
两人乘坐马车回了江南,一路低调,让人看不出这是公主和丞相的马车,风骄宁帮她整了整微微隆起的下腹,那里面是塞了点棉花的布袋,反复叮嘱她:“记得,对任何人都要说,你是有喜了。”颜开连声应了。
回到风府,奴婢们纷纷出来迎接:“小姐荣归故里,如今该唤您丞相大人了!”见了颜开忙行礼:“公主千岁。”
“不用,”风骄宁一摆手:“还是唤我小姐中听,颜开也还是颜开,都如以前一样。”颜开终于露出了笑颜。
两人走进阔别已久的厅堂里,奴婢承欢上来沏茶,风骄宁问:“母上和娘亲呢?”
承欢说:“主母和夫人去庙里还愿了。”
“还什么愿?”风骄宁问。
承欢低声说:“夫人帮主母纳了个通房,现在她怀上了,再过几个月就要为小姐添一个妹妹,所以她们去还愿,说起来这个通房,以前还是跟我们一起服侍小姐的呢。”
“谁?”风骄宁问。
“含英。”承欢说。
风骄宁喝着茶便笑了,这可不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吗。
当晚一家人团聚在饭桌前,便如过年一般,风骄宁说起颜开有喜,众人都很高兴。
饭后,风骄宁出来凉亭里乘凉,含英悄悄跟了出来:“小姐。”
风骄宁眉头一皱:“刚刚在饭桌上,你为何一直看着我?”
“我……我想小姐了。”含英低声说,看向她的眼神里竟有几分痴恋。
风骄宁不悦,拂袖转身:“你既然已经嫁给我母上,就不要作这些怪。”
“小姐,”含英忽然在她身后跪下,流下两横清泪:“我嫁给主母,是因为主母身上有跟小姐一样的味道,我好怀念以前小姐打我们的时候,我好想再被小姐打一次……”
“你起来。”风骄宁不愿再听,将她扶起来:“你肚子里的,是我母上的吗?”
“是……”含英点头。
“我要你的孩子。”风骄宁说。
“什么?”含英愣住了,风骄宁便附耳过来:“颜开有喜是假,等你生产时,我让她假装跟你同时,把你的孩子给她。”
含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犹豫道:“我怕。”
“你怕什么?就算皇上发现,也是杀我,我保证,没人会查到你。”风骄宁信誓旦旦地说。
“好吧,”含英答应了,眸子里却多了几分乞求:“那小姐可不可以……再打我一次?”
风骄宁头一次觉得打人是这么的不痛快,两人一起进了书房,她从众多鞭子里挑了一根最细最软的,含英掀开裙子脱了亵裤,露出粉tun翘起来。
软软的鞭尾扫过屁股,痒痒的,激起肌肤上一阵战栗,含英兴奋地闭上眼睛,鞭尾再一次扫过,然后再一次扫过,迟迟不打下来,她等不及了,睁开眼,往后看向风骄宁:“小姐怎么还不打?”
风骄宁一愣:“我已经打了你三下。”
“哪有?”含英声里带了几分撒娇:“小姐打重一点嘛,像以前那样,啪啪啪的。”
“呵,”风骄宁冷笑一声:“你是想被我打得流产吗?”
“小姐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