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怒娜低头吻去她的泪水,“我好难受,我要热死了,”她低低地哀求着怒娜:“给我解药吧,求你了……”她浑身烫得像煮熟的虾子,鼻血又流下来一道。
“配种的药没有解药,”怒娜没想到会变得这么严重,一把抱起她:“我带你去草原上吹吹风吧。”
夜晚的草原果然很凉快,清风一吹,便觉得身上舒服了些,怒娜抱着她来到一匹母马前,马鞍上镶嵌着一个白色玉势,她一手抱着她后背,一手揽在她腿弯下,借着月光的照射,将她滴着yInye的小xue对准了那玉势慢慢放下。
“嗯……”凉凉的玉势插入火热的小xue,苏慕舒服得直发抖,玉势贴着rou腔整根没入,滚烫的xuerou统统被安抚到了,终于不再发痒,苏慕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怒娜翻身上马,牵起缰绳,这马就稳步向前走动,带动着玉势埋在她xue里来回轻轻Cao弄,苏慕下身一抖,往后靠在了怒娜柔软的怀里。
“舒服吗?”怒娜问,苏慕点点头,她抱着她呢喃道:“马要跑起来才有风,要不要跑?”
苏慕星眸半启,眼中已经尽是情欲:“好……”
怒娜便一拉缰绳:“驾!”骏马踢踏着快速地奔腾起来,瞬间,玉势在她xue里重重地、无序地捣弄着,一下狠狠地撞击着多汁的宫口,一下又捣着她内里脆弱的褶皱,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啊啊啊!”苏慕摇着头浑身颤抖起来,唾ye不自觉地从她张开的小口流出,随着骏马奔跑,凉凉的夜风吹过烫热玉体,引起肌肤一阵战栗,“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靠在怒娜怀里喃喃道。
“不会的,宝贝。”怒娜吻上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的体温:“现在不烫了。”一手摸到她胸前捏弄着她的软嫩双ru,另一手想照顾她的花蒂,却要执着缰绳,不由得叹息:我要是再多一只手就好了。
“嗯……”苏慕娇喘着,怒娜的手,重重地揉捏着自己的双ru,像揉面团似的,指尖故意按压着她的殷红,将一对ru尖直弄得挺立起来,她的手沿着肌肤一路向下抚过,落在了自己的花蒂上,那花蒂本来已经yIn水淋漓,将马鞍都打shi了,她一摸到,就低笑了一声:“好多水,都够我洗手的了!”两指夹着那勃起的红肿花蒂细细捻弄起来。
苏慕小xue便咬紧了玉势,两瓣屁股也开始发抖,紧贴在她身后的怒娜知道她要泄了,再次一拉缰绳:“驾!”骏马扬起马蹄更快地跑起来,受此颠簸,xue里的玉势一下一下捣弄得更用力,圆润的白玉头部,几乎要陷进了xue里那摊shi得要化了的红嫩花心,怒娜轻轻在她耳边问道:“是我Cao得你舒服,还是将军Cao得舒服?”她的手下仍动作不停,将她的两片花唇沿着纹路完全打开,指腹贴着软rou研磨,因常年持刀出战,指腹粗糙又带着一层茧,她故意用自己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欺负着她娇弱的花蒂。
苏慕咬着唇,拒绝回答她的问题,她便拉着缰绳“吁”地一声停下马,同时收回了那只欺负她花蒂的手,苏慕忙出声:“别,别停!”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就要泄了。
怒娜不悦地皱起眉:“你倒是说啊,是我Cao得好,还是将军?”
苏慕又不说话了,小xue含着那玉势偷偷地前后摇动起来,怒娜发现了,立刻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动,沉声威胁道:“你不说,我就把你扔在这,让草原上的野狼虎豹来Cao你!”
好难受……腰被她抱住,无法再偷吃玉势,小xue明明被撑满,却只能可怜巴巴地含着,苏慕双手想掰开她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却软得使不上力,那玉势被xue里yIn水泡久了,现在也热乎乎的,跟xue里一个温度,圆润光滑的头部正好贴在她软糯糯宫口处,却一动不动,害得宫口也发起痒来,颤抖着吐出一股yIn水,仿佛要将这玉势头部吸进去。
“你……你Cao得好……”苏慕弱弱地说,怒娜还是不满意,勒着她的腰命令她:“大声点,我要你说:碧戈丽怒娜Cao得我最好了,我要做怒娜的王妃!”
受不了了,苏慕分开在马背两边的腿难耐地夹着,脚趾也不住一伸一缩,仿佛盼着这匹马会因为自己的夹紧而重新奔跑,她眼里含着不知是屈辱还是舒服的泪水,哑着嗓子大喊道:“碧戈丽怒娜Cao得我最好了,我要做怒娜的王妃!”宣誓一般的话声,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
怒娜得意地笑了:“早这样乖点不就没事了吗?我的小王妃。”重重一扯缰绳,这马立刻又扬蹄往前跑起来,她痴迷地吻着她的侧脸,粗糙的雪白魔掌,又伸下去开始欺负她的花蒂,“啊啊啊……”苏慕哭着直摇头,那玉势的头部随着马匹的颠簸慢慢陷进了微张的宫口,“太深了!好胀,好胀……”她哭喊着,两条腿紧紧夹住了马身,骏马却毫不留情地往前奔腾,一时竟有了这匹马在Cao着自己的错觉。
她晚饭时喝了些酒,现在膀胱满涨,这圆硬的玉势从里面狠狠地压迫着她的膀胱,而怒娜的手指又不断地捏弄着她的花蒂,故意给她施加着刺激,她两手求饶似的抓上怒娜的手臂,摇着头喃喃道:“我不行了,我要尿了……”贴着怒娜胸腹的后背,也抽筋似的颤抖起来,下身红艳艳的如完全打开的一朵yIn靡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