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半中午时候,严明醒来,昨晚的艳遇已经不见。严明又接连去哪家酒吧蹲守了几个晚上,那人都没再出现,仿佛一阵青烟消失在人间。
过了几天,他家老爷子下命令要他去公司上任,还严令他从基础员工做起磨磨他的臭脾气。
礼拜一他正式到公司市场部报道,只不过除了部门经理外没人知道他是太子爷,而他的直属主管是个身材中等有点秃头的中年男子,对他倒还算得上和颜悦色。
主管先嘱咐他看看部门这几年的报表,再跟部门老人熟悉一下目前季度的项目。
“小严啊,今晚咱们部门一起出去聚聚,也表示表示大家对你的欢迎。”
严明不冷不热地点点头,主管笑呵呵地转过头去问坐旁边的一个女同事:“小韩,小叶上午怎么还没来公司啊?”
小韩忙道:“主管,小叶去东区跑客户了,说是下午回来。”
主管埋怨道:“小叶真是,次次都不跟我汇报就出去,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话是这么说,可是语气并没什么生气的感觉。
小韩也听得出来,况且叶见双向来得主管青眼,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怪罪他。
不过严明大半没听进去,他心里还在愤愤那个勾引了他一回就消失了的“人妖”。
中午休息时小韩看他长得帅便邀请他一起去公司食堂吃饭,严明直接回绝了,自己到楼下溜达着吃了一碗面,又回到十二楼办公室外的楼道上抽烟。没抽一根,他爸电话过来说叫了秘书过去接他,问他人在哪,他说在办公室里。
严明父亲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对这个叛逆的儿子是用尽法子教导,说来也怪,他除了自己老婆在外面也有不少女人,可是就生了严明这个独苗,他还生出过做亲子鉴定的荒唐想法,不过严明越长大长得跟他越像,几乎就是翻版的年轻的他,他也就打消了疑心病。这些年严明几乎是软硬不吃,被丢进部队训了两年总算乖了一点,他便马上让儿子到公司来上班以便培养他做接班人。
严明踩灭烟头,吊儿郎当手插在裤袋里走回办公室。
楼道边上有个小房间,是技术部放机箱的地方,基本上是没人去的,可他沿着墙路过那里时却忽然听到有人在抽泣,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低低地求饶:“主、主管,不要在这里,会被别人发现的。”
那主管一开口,正是严明的主管,那个秃头的声音,他嗓音里压抑着亢奋:“小婊子,被人看到你不是最喜欢?我看你贱逼咬的比平时紧多了!上次我在公司厕所Cao你屁眼,隔壁还有人呢,你爽的尿出来了记得吗?”
第一个青年的声音羞耻说:“不要说了……我,我说了不要在公司做……呜呜……”
主管回说:“我想在哪Cao你的贱逼就在哪Cao!你这几天是不是又在躲我?啊?你又找多少男人干过你了?sao婊子,没男人Cao不行是吧!看我今天Cao烂你!”
然后“啪啪啪啪”的做爱声和青年的哭泣呻yin交织在一起。
严明挺恶心的,这秃头主管带人在公司打炮,还污染他的耳朵,抬脚就要走,突然又听主管兴奋猥亵的呼哧声:“哦哦!你这不男不女的母狗,逼和屁眼一样紧,呼呼!老子要尿在逼里了!给我接着!”
严明猛霎时头脑一热,抬脚就踹,门“哐”一声被踹开弹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里面的人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于是门内的情景被分毫毕现地展示在严明充血的眼睛里,只见一个瘦长的青年弯腰扶着墙翘着屁股,他下半身光裸、上身衣服被脱了一半,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秃头主管还没他高,踮着脚挺着腰站在青年身后,手掰着青年的tun部,一根短粗丑陋的阳根插在青年私处。
门被踹开时他正在射Jing的最后关头,听见动静慌慌张张把阳物拔出来,那黑紫的玩意还剩了两股Jingye噗噗喷射在青年屁股上面,然后软成一滩恶心的rou。主管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却被怒气上头的严明迎面一脚踹在小腹处飞出一米多距离,躺在地上狂叫起痛来。
青年惊愕地看了严明一眼,连忙裹好衣服。
严明只瞄了一眼他,他本就只是因为这青年同样怪异的身子而代入成前几天的那个人才怒气上涌的,待打了人气消了,冷冷哼一声就要走。出门对面走过来几个吃完饭在午休被踹门声吸引过来的同事,接他去董事长办公室的林秘书也小跑着过来。
他突然善心发作,又返回去对着那个青年轻声嘱咐:“快躲起来!”
然后蹲在叫痛的主管身边威胁:“你要是把他说出来,老子废了你。”
话音刚落秘书已经跑进来问:“严少,您没事吧?”只见严明施施然站的好好的,而市场部的主管敞着裤子在地上躺着。
严明淡淡道:“这个人把我叫出来突然要猥亵我,被我打了。”
他一米九多的大个子,主管个子还没到他下巴,怎么可能猥亵的了他,不过少东自己这么说,地上那倒霉鬼又听见董事长亲信叫他“严少”,全然是不敢反驳,这事就定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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