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图片]”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但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林介昀握着手机颓唐地靠墙坐在地上,腰间尖锐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身后这幢楼房正是尤晰的家。
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同时也是尤晰与自己双胞胎弟弟林介楠同居的住所。
一起长大的三人,如今已经没有容纳自己的空间了。
卧室的那扇窗户拉着窗帘,透出昏暗柔和的灯光,久久没有熄灭,证明屋子的主人并没有歇息。
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发送出去,意料之中得不到任何回复。
林介昀望着夜空,眼神比独自高挂的月牙更寂寥。
手机屏幕还留在对话界面,那张照片特别显眼。
赤裸的腰腹,留有沐浴后的shi气。
一朵紫蓝色鸢尾花绽放在腰侧,水珠恰好流至花瓣尖儿,艳丽夺目,栩栩如生。
花纹症。
一种会致命的疾病。
互有好感却并未在一起的人有几率会发生的病症。用情较深的一方,会在身上某处以图腾的方式长出所爱之人的所爱之花。随着时间推移,图案会像植物一样生长。
爱得越深,花长得越美。
等到花纹遍布全身仍没有在一起,便花谢人亡。
鸢尾花,尤晰最喜爱的花。
花语是——宿命中的游离,破碎的激情,易碎又易逝的美丽。
孩童时期的初次见面,那朵用来讨好的鸢尾花,像是预言般开启了他们纠结的人生。
“手、手机……一直……在响……唔……”
尤晰被林介楠按在床中央无法动弹,胸口被啃得阵阵发麻,声音忍不住都开始发颤。
“还有心思管手机……”
闷闷的声音从尤晰胸口传来,接着响亮的“啵”一声,一枚鲜红色痕迹印在了尤晰的胸口。
“乖乖看着我……”
林介楠一向霸道,连亲密时都希望自己霸占尤晰全部身心。
当尤晰抬起迷离的双眼时,林介楠那处熟悉的紧致逐渐将他吞下,惹来尤晰一阵呜咽。
与呜咽声相应和的是手机还在持续不断的提示音,只是那短促的铃声已经入不了尤晰的耳,更打不断满屋的热浪。
“呜……坏蛋……”
尤晰嗓子变得哑哑的,侧过身蜷缩着不肯让林介楠给他擦洗,过度的体力消耗让他四肢瘫软,任君摆布。
林介楠勾起嘴角,沉沉一笑,大掌覆上尤晰细腻圆润的肩头将他翻过来以深吻代替歉意。
在粗粗浅浅的喘息声中,林介楠将shi漉漉红艳艳的小尤晰细细擦得清清爽爽。
而尤晰在细致周到的服务下,眼皮粘在一起,挨不过乏力侵袭,渐渐睡去。
这时林介楠才得空抓起床边被冷落已久的那支手机,边粗略擦着自己身后边翻看信息记录。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屏幕上那张有着鸢尾花图案的半身照让林介楠抿紧了双唇。
凌晨的住宅区,没有半个人影。
林介楠只穿着睡衣就来到楼下,一眼就看到了墙角的林介昀。
“你应该呆在医院里,而不是在我家楼下。”
背着路灯的灯光,林介楠插袋低头看着林介昀。
一致的容貌似乎在无形提醒他,如果不是自己先下手为强,今日这幅变成狼狈样子的应该就是自己。
林介昀抹了把脸,室外坐了一晚,脑袋被夜风吹得昏沉发胀,已经发僵的手指抓不住已经没电到自动关机的手机,掉落声回荡在两人周围,气氛紧绷。
“我应该呆在小晰身边……”
林介昀捂着发疼的腰侧缓缓站起来,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而不是你……”
林介楠双手环在胸前,居家睡衣都柔和不了他愈发凌厉的气势。
是的,这是一场鸠占鹊巢的爱情。
尤晰不太分得清林家兄弟俩,小时候懵懵懂懂接过鸢尾花,就对一脸成熟的林家哥哥交出去自己第一份依赖。
可通常年幼的记忆时常容易混淆,在林介楠刻意的引导下,尤晰将一切朦胧的情绪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他不动声色代替了尤晰儿时记忆里的林介昀。
而身处状况外的林介昀碍于胞弟的血缘情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弟与尤晰越走越近,直到他们牵着手一起站在大家面前,林介昀还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去表白,差点破坏了三个人之间的平衡和幸福。
要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病,林介昀甚至都不敢相信尤晰竟然是对自己有感情的。
“花纹症……完全说明了小晰和我心意是相同的。”
林介昀强硬地挺直背部,不想自己输了一点气势。
这辈子,第一次向自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