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2020年,王威20岁,出征攻打灵国。
“大哥,你要记得给我写信啊,明年我就二十岁了,我们就可以做爱了,你在外面不要对别人太好,我会吃醋的,待你归来时,我在床上服侍你。”
王厉和王威说了几句悄悄话后,目送王威,上马,远行。
这是王厉第一次送大哥离开自己,而且归期不定,连预定的二十岁洞房都不能完成,王厉越想越气,气的泪水上涌,被王厉快速擦掉了,男儿流泪,丧失斗志,大哥不许,我不想哭。
王厉回去路上一直想着,是风沙太大迷了眼睛,不是我没志气,像个姑娘似的流泪。
现在他已经没有可以形影不离监督自己的大哥了,大哥去打仗了,想到这里,王厉又想要放肆的痛哭一回,又忍住了,张嘴狠狠咬住右手。
其实,不哭也没什么,大哥走了,我也该长大了。我还有父亲母亲,我还是镇远侯府的世子,我还有万贯家财,我还要等大哥回家呢。
镇远侯府的人都知道小世子这几天心情不好,因为大公子出门打仗去了。小世子心情不好,仆人们就更加小心翼翼,整的整个王府气氛格外压抑。
最后镇远侯忍受不了了,“你想去就去吧,到了那里不要打扰你大哥,战场上除了小心刀剑无眼,更要警惕,不要轻信小人。回来给我带回一队虎狼之军来”
王厉也走了,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怨妇一样的日子了。拜别父母,王厉上了灵国战场。
一年后,“将军,灵国派使者来求和了”“让王成去与他们交涉,”王威坐在榻上,身边有医官在给他疗伤,但王威心思不在这上面,他正拿着笔给自己弟弟写家书呢,一年来,他写了几十封书信,但都是写了就烧,只寄了几封报平安的信。
虽然不能寄出去,但王威还是想写写,除了这么做,他不知道该如何排解掉自己思念弟弟的心情。
灵国使臣悄悄的走了,又没谈成,政见不和,立场不同,王威只尊圣意,不去考虑其他人的苦难,因为他已经够难的了,照顾不过来其他弱小。
又烧了一封没人看到的信。王威就着伤口的疼痛睡了。恍惚间好像有人亲了自己一口,这谨慎的样子好像自己的傻弟弟。他回吻了过去,那偷吻的贼却悄悄溜走了。
第二天王威醒来,感觉不对,找人一检查,自己昨晚竟中了迷药,怪不得自己被人吻了还醒不过来。
昨天晚上谁到我帐中来过?没人?昨天可曾来过什么其他人?使臣,对,找人把来的使臣画像画出来,要快。
王威感觉这不可能,王厉怎么会来战场上,又感觉没什么是王厉不敢干的,王爷王妃到底还是溺爱王厉的,王厉非想来,他们也挡不住。
画像以最快的速度画出来了,王威细细的看了几遍,没有,还好没有。
又一年,灵国被逼至Jing灵城,只要过了这座城,灵国就灭亡了,可是整整焦灼了半个月,也还没有破城,最后王威的军中暗线透出情报,开国暗中借密道输送给灵国物资。
三天后,灵国亡。
王威整军收拾灵国奴隶,珍宝,物资。转眼间好像在奴隶中发现了王厉。王威立刻让人清点奴隶,几万奴隶站成几排,黑压压一片,不过幸好他有五十万士兵,收拾几万人还不在话下。
王威在这几万人中穿过,突然一只利箭直射王威,王威站着没动,利箭在离王威一厘米处被一只手抓了,是他身边的奴隶。
王威哼笑了一声,抓着这个奴隶到了营帐,“小五,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一个王爷的暗卫统领为什么在我的营地里面?”
小五咽了咽口水“大公子息怒,世子爷说,等他洗漱干净后马上就来见您”
王威笑了一声把小五交给侍卫带了出去,一盏茶的功夫,帐外有喧哗声想起,一会儿又安静了,王威抬起头,看见了门口处的王厉。
王厉笑着一步一步的向着王威走去,王威猛地站了起来,抬起手,王厉吓得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王厉刚睁开眼睛,脸上就感受到了大哥的抚摸。
离家万里,颠沛流离,风餐露宿,孤枕难眠,他求的不过如此。
王威笑着给王厉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两年不见,他的弟弟长大了,已经敢一个人随意在战场上搅弄风云了。一年前他没料错,亲他的小贼,就是王厉。
一夜缠绵,王厉在大哥的营帐里过了他21岁的洞房。结束了21年的处男生涯。
王厉给大哥讲自己是怎么在敌军当卧底,怎样让灵国腹背受敌,怎样在灵国听人谈论面具将军,怎样暗中默默的看自己的大哥,偷偷的吻自己的爱人。
王威先是让王厉写了平安书给家里人,又摸着弟弟身上的伤痕,刀伤,剑伤,鞭伤,甚至还有烙伤。
王厉写完了书信,观察到大哥怜惜又后怕的表情,“大哥,我错了,你罚我吧”“罚是肯定要罚的,不急,慢慢来”
王威语气Yin沉的说了这一句话,就不再说了。王威默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