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紧了东方不败,不许他出去。
我……
我大约真的疯了。
平时还好,我俩相处平平淡淡,平淡中带甜。一旦他暴露在别人的视野之内,我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抱紧他,宣布他的所属权。只要有人盯着他看,哪怕只是瞄一眼,我就有一种把他藏起来的冲动。别人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想堵住他的嘴。
至于触碰?谁敢碰他一根汗毛碰他一寸皮肤,我会立马把那人踹开,踹的远远的,然后在我家东方被碰的部位留下吻痕。
如今有人拜访他,我第一反应就是把那些人踹下黑木崖,然后把东方不败按在身下摩擦一百遍啊一百遍!
没人刺激我,我真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想独占他。
我不开心,我抱着他生闷气。
“东方,我想建个大宫殿,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许看见你。”
金屋藏娇,我居然也会有这种想法,想把他藏起来,只供自己享用。
东方不败红了脸不说话,他盯着自己下身支棱的小帐篷郁闷不已。我顺着他的目光,盯着那藏的严实的小兄弟,声音沙哑,“东方,客人快来了。”
“嗯。”
他挣开我,离我三尺远,不给我碰。
嗷!
东方不败,信不信劳资当场办了你!
任我行等人走到一处花园,牡丹开的正艳,Jing致的屋子里走出一人。
那人身穿暗红色锦袍,腰束红色锦绳,笔直挺拔,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仅用一支檀木簪子挽起,直直泻下,面容俊秀眉眼锋利。嘴角噙笑,目中带情。
好一个威严俊秀,温润如玉的美男子!
“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拜见教主。”
东方不败抬手,“你们退下吧!”
众人chao水般退去,有条不紊。
“东方不败!多年不见,你还是旧模样。你夜夜雌伏于那澹台逸,竟比当年还美艳些。也怪我当初眼瞎,你投怀送抱表白示爱那日没把你收入房中,见见你承欢人下的浪荡模样。不然,哪轮得到那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任我行盯着东方不败目光一亮,想起多年前这人醉酒,倒在自己怀中,表白示爱的期待模样。
任我行不是没看出来,更不是不懂。他喜欢软玉温香,对东方不败硬邦邦的屁股没兴趣。
旁边的任盈盈脸色一青,“东方不败,你……你居然勾引过我爹爹!无耻,下流,不要脸!”
啪!
任盈盈又是一声娇呼,脸颊一边一个巴掌印,肿的对称。
“不是东方不败,是东方叔叔。盈盈呀,小孩子要懂礼貌。”
众人只见那屋子半开的窗户内飘过一人,银装白发,像是霜雪堆砌雕琢。那人出屋,及tun银发披散,紫眸清澈,宛若皎皎孤月坠入人间。
那人与东方不败并立,一白一红,一银一黑。一个艳若旭日东升,一个皎若寒月当空,莫名般配。
我揽住东方不败腰肢,轻笑,“我就知道,东方你一出来,就有人要跟我抢你。盈盈这丫头长大了,有了新情郎,就忘了你这旧日心上人。如此也好,我少一个情敌。”
“什么?”
令狐冲大惊,“盈盈,你喜欢过东方不败?你不是讨厌他吗?”
“因爱生恨,任大小姐求婚被拒,自然记恨我的东方。”
我抱紧了他,对着他脸颊轻轻一啄,宣告,这个东方教主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