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救出了任我行,带着令狐冲向问天登上黑木崖。
任教主振臂一呼,应者云集,高呼任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任我行都懵逼了。
向问天开道,“教主,这边儿请,属下带您去见东方不败。”
“向叔叔,这是怎么回事儿?”
任盈盈心思多,察觉到不对劲。
“大小姐无需多问,来者是客,东方不败不是无礼之人,早在我等到了黑木崖他就已察觉,吩咐我等领路。”
任我行生性狂妄,却不是无脑之人,他心思如电,转念一想,哈哈大笑。
“这东方不败,武功越发高深,脑子却是越来越简单了!他曾经文武双全,头脑更甚武功,现在却完全颠倒过来!他这是自大!他要为他的自大付出代价!”
“爹,东方狗贼生性多疑,只怕有诈。”
任大小姐提起旧日心上人,完全不念旧情,净捡坏的说。
“他自从修炼《葵花宝典》,性格怪异,心甘情愿雌伏于澹台逸身下,为那玉面阎王量体裁衣,洗手做羹汤,完全忘了男儿尊严,与女子无异。偏偏他生的雄壮威武,眉眼锋利,那澹台逸也是重口,东方狗贼这种人他也下得了口!”
“大小姐修口!”
向问天连忙拦住她,“大小姐有所不知,澹台左使对东方不败极为宠爱,黑木崖上上下下,可以说澹台逸的不是,绝不能说东方不败的坏话!否则,不出一刻钟,澹台左使的惩罚必到!”
“惩罚?”任我行大笑,“澹台逸那个毛头小子,不过二十出头,他武功再高,也不过与令狐冲不相伯仲。他的惩罚,盈盈找的好夫君还能挡不下?”
啪!
“啊!”
任盈盈捂脸娇呼,“谁?谁打我?”
令狐冲与任我行连忙将任盈盈护在中间。
令狐冲抱拳,“哪位前辈再此开玩笑,还请现身一见。”
“小逸,你又调皮了。”
这声音低沉温润,宛若天籁。
令狐冲只是一听,不由得心生好感。并不想预想中那样娘娘腔嘛!男儿特有的低沉磁性与情人的温柔完美糅合,带着莫名的韵味。
“东方,盈盈她又骂你,你还护着她?你真把她当亲闺女了?”
这声音低沉悦耳,不如前者温柔,语气中三分愤怒七分宠溺,给人霸道威严之感。
令狐冲讨厌不起来。
“小逸你别闹,一会儿还要见客呢!”
低沉温柔的声音掺了别样情绪,却比先前更好听,还有点……勾人?
“见什么客?东方,你要是靠着美色再给我勾一个情敌,这三天你都别想下床。”
低沉的声音带着孩子气,宛若炎炎夏日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霸道锐利,却清凉舒爽。
“我哪有什么美色呀?砧板一块,也只有小逸你把我当宝。”
“哼!我总觉得全世界都在和我抢你!”
向问天捂脸。
“教主,左使,你俩秀恩爱能不能……能不能背着点儿人。左使如此说,对教主没意思的人都被勾起三分绮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