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左使此言何意?正风殊为不解,还请左使明言。”
装!
别说东方不败,我都想抽他丫的!
“你与曲洋的关系,你若不认,所有话当我没说,你无需惺惺作态恼我。”
刘正风看了眼曲洋,“这……还请澹台公子指明,在下倒是想做好万全之策,奈何谋略不足,难以两全。”
你特么还想两全?
我无语了。
“我且问你,曲洋长老,需要你来保全吗?”
“这……”
“我且问你,若是你被正道逼迫,你的门派杀你辱你,你当如何?”
“正风坦然接受。”
“那你觉得曲洋会如何做?”
刘正风神色凌然,“曲洋光明磊落义薄云天,他定不会弃我不顾。”
“所以就是你拖累他,你承不承认?”
“正风认了。”
“我且问你,你家中可以妻子儿女?可有教导的徒儿?”
“有妻有子,也有徒儿两三。”
“若是你与曲洋事情败露,他们可会平白受你牵连?”
“这……”
“你要两全之策,我给你两全之策。你与曲洋恩断义绝,相忘于江湖。曲洋,你的妻子门人,你的门派,都当安然。如此,可好?”
我歪头邪笑,等待他的答复。
“不好!”
曲洋暴怒,刘正风不言不语。
“哈哈哈!”
我拍手狂笑,“你俩是铁了心在一起了?”
两人牵手,十指相扣,意思不言而喻。
“想不到,教主与左使是来棒打鸳鸯的。”刘正风苦笑。
“哼!谁棒打鸳鸯,我这是好心给你出谋划策!既然这个提议你俩不接受,那我只好提下一个了。”
“左使请言。”
“遣散门徒,休妻弃子,多补偿些钱财,与他们恩断义绝。如此,将来事情败露,可保他们性命无虞。然后,与曲洋归隐,万万不可再回衡山派瞎晃悠!”
“这……”
曲洋也跟着蹙眉,显然,这样的要求对刘正风太过残忍。
“如果这也不想,你们依旧,今日我与东方不曾来过,也不曾劝过。”
我抱着东方不败,轻笑,“他日若遭正道逼迫,他们若拿妻子儿女门徒性命要挟你,你自担着。曲洋若去救你,你俩同年同月同日死于一处,也称得上一段佳话,自有后辈敬仰。你俩若是活下,你刘正风一样受内心谴责,被正道千夫所指。如此,不如抛妻弃子,别耽误曾经的家人。”
刘正风静默不语。
“好了,我什么都没说。提前预祝刘正风与曲洋长老,流传千古,笑傲江湖。”
“那澹台左使与东方教主呢?日后如何?日月神教日后如何?难道要对不起列祖列宗,相对终老吗?”
卧槽!还跟我抬杠来着?
我拍拍东方不败的背部,示意他别炸毛,这人不值得我的东方生气。
“我自然是与东方不败携手白头。至于神教,不急,东方不到三十,我不过十九岁,花上一二十年培养一个得力后辈继承神教不是难事。至于列祖列宗?愧对就愧对了,他们还能从坟里爬出来掐死我不成?”
也不怕被我挫骨扬灰?哼╯︿╰!
吧唧!
我亲了东方一口,“纵然我俩都死了,我澹台逸也要与东方不败,做一对鬼夫妻。”
纵然成不了鬼,灰灰湮灭,也要与他,灭于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