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两下,我觉得身上燥热,连忙平心静气,真气运转几十个周天压下欲火。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他也很诱人,我大多还是克制的住的。一旦有了外人,我总觉得他风情万种魅力无限,想把他按在怀里亲显示自己的所属权。
有一种,危机感。
他手艺好,短短几分钟缝好衣服,为我穿上,温柔贴心的像个小妻子。呸!什么像!他本就是我的小妻子。
“我想亲亲你。”
“别闹,还有人。”
我才不管有没有人呢!我抱住他,怼他脖子亲。
“小逸!”
他挣扎两下,乖了。
我心满意足,舔舔的红彤彤的耳垂。
要不是有人,我能当场办了他。
我这算什么?白日宣yIn?最多算发sao吧?我甩甩头,把那些古怪的黄色想法甩出去。面对他,我偶尔Jing虫上脑,情不自禁。
(花喵:儿砸,你确定是偶尔?明明是天天。)
我不看他我不看他我不看他……
我东张西望,觑见俩基佬勾肩搭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
“曲洋!”
东方不败从我怀里挣开,俊脸严肃,目光如电,哪里有在我怀里温柔羞涩的小模样?
我就喜欢他这样。
“教主有何吩咐?”
曲洋豪爽,对他不失恭敬,并没有因为他疑似在下而轻视他。
东方不败就是东方不败,无论他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雌伏还是在上,他都是东方不败。对下属而言,他依旧高高在上,只得仰望。
“日后,刘正风若遭正道唾弃,若他愿入我神教,日月神教定当倾力保他!若他不入神教,你愿去自去,不得拉走神教一兵一卒!”
曲洋躬身一拜,“谢教主!”
东方不败话中有话,我听的懂,曲洋听得懂,刘正风不会听不懂。
他俩一个名门正派地位尊崇,一个是神教长老,自古正邪不两立,他俩在一起,定遭两道唾弃追杀!
东方不败既然开口,肯接纳刘正风,潜台词就是,若曲洋为刘正风叛出神教,他也不会追杀曲洋。不过,曲洋休想带走日月神教一兵一卒!
是我的人我尽全力保住,不是我的人,你也休想拉我下水!
不杀,已经是东方不败对曲洋最大的仁慈与纵容。
我不觉得东方不败这么做冷血无情,他不追究曲洋与正道勾结,已经很开明了。我知道,他一向不喜欢正道中人的虚伪做作。
刘正风端立抱拳,“东方教主,正风原先敌视日月神教,先见得曲洋兄弟为人豪爽义薄云天,今日得见东方教主与澹台左使,开明大度光明磊落,都是真性情。便知魔教中也有真豪杰!”
“哼!”
东方不败下巴一扬,对他嗤之以鼻。
我揽他入怀,轻笑,“东方哥哥是看在曲洋长老的面子上才没拿针戳你,不然,就凭你勾引我神教长老,我与教主也饶你不得!你有话说话,少瞎客套。”
刘正风并不生气,也不敢顶撞日月神教东方教主的坏脾气。
他端端正正施了一礼,“但凡正风一日做的主,衡山派便一日不会为难日月神教。”
东方不败神情高傲,更加不屑。
“成了,打住,别说了。先不说衡山派你能否做的了主,有我与东方在,你们倒是想为难神教,为难得了吗?净许些空口承诺,虚伪!”
我看不起他!看在曲洋的面子上,我也不难为他。
“你若真与曲洋交好,也该早日做些准备才是。莫要到那一日才慌了神,平白拖累曲洋长老。我与教主纵不怪罪你,也少不得怨你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