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黄昏后,严爷好兴致,扯着人白日宣yIn,连战三番才歇下。
饶是早知他重欲,连着几天的激烈性事也教人吃不消。青案被人搂进臂弯里,眨着shi漉漉一双眼瞧他,分明是周正俊逸的一张脸,怎就生在这yIn魔身上,惜哉。
他是yIn魔,自个儿是浪鬼,合该处一块儿厮混,省得去搅乱世人。
青案倒真想出去搅搅,可惜他不让。
等男人鼻息绵稳了,青案踮着脚溜到窗边,探出脑袋往下望。外头落了雨,几痕细线飘到脸上,shishi的chao。
玉庭居外槐荫遍布,绿意内敛,他的心上人从对门客店里慢慢踱出来,肩上拎着小包裹,方方正正的一团,准定儿是书。
这书呆子要往何处去?青案抻着脖子想瞧得更远些,见他没撑伞,将书囊揣胸前捂得严严实实,大步朝外跑,布衫下摆翻起浅青色的浪,渐失在槐花尽处。
小书生体长肩宽,挂在他身上的滋味定然很不错,得用红巧舌尖一点点撬开那张yin诗颂词的嘴,逼他也说些浑话来哄哄自己。
青案痴痴望着,眼睫却如黑蝶垂翼,遮住失落的神色。他tun上青红掌印未消,连嗓子也叫得嘶哑。
真不堪,自己纵情欲海无力脱身便罢了,还妄想拉他一个清白儿郎共赴鸳鸯梦。
这不是爱,是玷污玉观音。
心上人是要不成了,青案打算去闹闹身上人,多榨他几回Jing,更得狠狠捞上几把钱子儿。
他解了薄薄一件寝衣,露出白嫩的皮rou,柔身钻进香软被窝里,往下一探就摸到那物事,捧在掌心里揉到半硬,阳具就胀到骇人的尺寸,又粗又长,几乎让他握不住。
青案心下微颤,他是尝过这家伙滋味的,只盯着手中硬物,就觉xue心生疼。
严征被他扰醒,撑起上身眯眼瞧他。青案不敢细细揣度那眼神,顺从地偏脸在他胯间厮磨,滑嫩温热的肤触到狰狞圆头,被烫到似的,又急急避开了。
“自己招起的火,还怕上了?”他低笑一声,将美人儿拥进怀里,手却不老实地伸到胸前,揉弄起两抔小ru。
这身子他玩得多Jing细,不知从哪儿寻来的yIn术,催ru药一碗连一碗灌下去,直催得双ru隆起如二八妙女,下边塞得满满当当yIn水直淌,上边衔着嫩红ru首吸吮出汁,多痛快。
青案一直不懂,严征既好这一口,干嘛不直接寻个娇女艳姬,非得逼他一个男儿身受这磨人苦楚。不过也好想通,自己本就是他豢养的娈童,打小便跟着这位爷,雌伏人下,摇尾乞怜,那是本分。
“爷……nai子疼,您给含含……”他也早失了廉耻,搂着男人脖子,将堆雪似的胸ru往他眼前凑,白霜团上点艳珠,看得人两眼生红。
严征偏不着道,低首舔他颈窝,这才发觉少年喉间已微微凸起,他轻轻咬上两口,抚着青案一头滑顺黑发,叹道:“卿卿长大了。”
青案一时怔愣,睁着乌溜溜一双眼,眼尾的shi红未消,瞧上去懵懂又欲惑。
他没学过字,只以为严征向来唤他“青青”,却不想是“卿卿”二字,那是夫妻间才有的亲昵爱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