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香楼的sao动过了将近一刻钟才平息下来,这几个滋事的人倒是能跑,只是敌不过盈香楼人多势众,不多时就被捆住手脚被连拉带扯地按在后院的地上。
老鸨在这一路上想了不少。
看这几人的行头破破烂烂,一看就不是有钱人,更像是隔壁楼里雇来闹事砸场子的,一听说要报官府就灰溜溜的想跑,想必也只是些鸡鸣狗盗之辈,不足为惧。
只不过,为何砸场子不在一楼,反而偷偷摸摸上去踹了二楼包厢的门?
老鸨左右想不通,睨着这几人,抽了口烟,道:“我槿娘也并非是不好说话的人,你们今日只要把来的目的告诉我,再将砸坏我门的钱赔了就能走。”
“但是。”槿娘顿了一顿,慢条斯理地道:“若不老老实实交代,那我只能报官,叫官府来评理了。”
这五人本身就有案底在身,此番只是受雇上来寻人,这下听说可能还会蹲牢子,顿时就急了。
方才楼下雇他们的人说是盈香楼有个被下了药的sao货,在二楼包厢的最尽头,若能将这sao货Cao死,就能得钱,那人还保证他们事成后必然不会受到牵连。
他们一听,不但能有免费的逼Cao,还能得钱,哪顾得上思考,忙不迭应允了。
哪成想,不但没在房里没见着那人口中的sao货,还一时冲动地砸了门被人发现,最后逼没Cao成,算下来竟还要倒贴钱,更严重的是可能还得蹲牢子。
一人见这事十有八九成不了了,心想倒不如招了,还能讨个好,便将这事一五一十都供了出来,包括雇人那人所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老鸨越听越觉不妙,这是将盈香楼当作了个杀人越货的场所不成?
且不说他们受人指使,要寻的是什么人,若他们真寻到了,届时自己楼子里出了条不明不白的人命,自己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
老鸨思来想去,先搜了这几人的身,摸出来了几个子,便打了一顿放了。
先前所谓的报官其实也只是吓唬他们。
毕竟这地风尘事多,风尘事一多,砸场闹事、聚众斗殴的事便不少。就算平日里楼子里有人闹事,真报了官也不会管。
只是这事不能草率,就怕左右还牵扯上什么有身份的人。
槿娘思及此,吩咐下去,叫所有人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红襄一直跟在一旁,虽对那些人口中的所谓“sao货”有几分好奇,但眼下却有更急的事。
她这会见槿娘得了空闲,冲上前打问道:“槿娘,方才莫公子有没有同你说他去了哪里?”
槿娘正当心烦,一见红襄的脸,想到这贱人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事,便气不打一处来。
她冷哼一声,Yin阳怪气道:“我可没看见过莫公子,莫不是他早就腻味了你,这下被哪个姑娘勾走了?你自己勾不住男人,可别到我这寻人来。”说罢瞅了红襄一眼,上楼去找方才他们说的那人。
红襄站在原地,捏了捏手里的帕子,愤愤地咬唇。
她方才听莫瑾澜要找仇人的话便生了狐疑,在楼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听见楼上的声音也匆忙跟上去,却是哪里都见不着莫瑾澜。
难道真是被楼里哪个sao狐狸勾去了?
不会的,莫公子那么爱干净,必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与旁人……
红襄自我安慰了一番,再想到莫瑾澜对自己的保证,更是对莫瑾澜添了几分信心。
莫公子素来不是随随便便爽约之人,他既然答应了要来寻她,就定会履行承诺,现在指不定只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红襄拍拍脸,逐了自己心头乱七八糟的思绪,信心满满地上了楼。
此时的莫瑾澜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只是因为这sao货随随便便一句话,下身就怒发膨胀到不可思议。
他挺动着腰肢,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又快又恨,直插得身陷情欲的裴容青连声尖叫。
“小少爷……啊……啊……好快……”
“你不是喜欢快一点吗?嗯?”莫瑾澜握着身下人的腰,大开大合地快速Cao弄着,重得似乎恨不得将囊袋都一并Cao进去。
见裴容青挡着脸不肯回答,莫瑾澜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对上他因情欲刺激变得已经通红的眼眶,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心甘情愿地被欺负。
莫瑾澜浑身一激灵,下身一记猛捣,喝问道:“喜不喜欢?说话!”
“啊啊……喜欢……啊……小少爷……慢点……”裴容青被插得整个身子都在往床头的方向窜。
床架跟随着莫瑾澜的动作一起晃动,发出剧烈的声响,裴容青忍不住呜呜咽咽地低泣起来,浑身都爽到发抖、战栗。
哈,这sao货,还哭着撒娇。
他难道不知道越哭,自己身下就涨得越痛吗?
莫瑾澜将裴容青猛地翻了个身,将裴容青摆成似求欢母狗般的姿势,让他撅着屁股,将小xue对着自己,而后就着后背位的姿势狠狠顶了进去,俯在裴容青的耳边低声问道:“小sao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