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予萧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一圈还是烦的不行,隔壁路思齐练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像在敲他卧室的门。他尽量忽略了身体的不适看了眼手机,随手拿了外套三步两步往外走。
爸妈都出差了,家里只剩他和路思齐两个人还有一个做饭的阿姨。齐予萧从来没觉得呆在家这么憋屈过,果然他还没走出门,身后就传来一阵凌乱的下楼的脚步声。路思齐急匆匆的跑下来,还戴着看琴谱用的眼镜,和他整个人一样,慌乱的挂在笔直的鼻梁上。
“哥,你去哪啊?”他话还没说完,人先靠过来勾住了齐予萧的衣角,一下一下偷偷往自己身边拉。
“你管我!”齐予萧抬头瞪了他一眼,一把拍开了他的手,“你他妈离我远点儿!”
路思齐委屈的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小声问“这么远行吗?”
齐予萧简直想翻个大白眼,挨Cao的是他,难受的也是他,委屈的却是眼前这个小王八蛋,他都要被气笑了。他警告似的看了路思齐一眼,话也懒得说了,只想赶快出去,许翰邈约了他练球,本来他难受不想去,但现在想想多和路思齐待一秒,他就浑身都难受。
他转身烦躁的拉开门,边走边套外套,昨天下了点小雨,外面有点凉气,一丝一丝往脖子里灌。路思齐不知道站原地在思考什么,看齐予萧穿着短裤露在外面的一双笔直的小腿,衣服也不好好穿,他皱了皱眉亦步亦趋地跟了出来,谨记离他一步远的距离,在身后小声的劝“哥,你那儿还没好呢,不能打球。”
齐予萧一双杏眼凌厉的扫过来,还是没忍住,一脚踹在了路思齐的小腿上“你他妈还提!”
“哥,”路思齐踉跄了一下没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齐予萧“你打我也行,但是不准打球。”说到后面他抬手揉了揉鼻子,委屈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开始往下掉。
从十二岁齐予萧第一次见到路思齐开始,除了走路摔跤,他就再没见路思齐哭过。眼前的男孩比他还高一头,一双眼睛哭得通红,却还锲而不舍的拽着他的衣角。
“艹!你哭什么啊!?”齐予萧又气又惊,比刚才更烦了,他从口袋里找出一包纸扔到路思齐怀里,“自己擦!”
“哥,对不起”,路思齐擦了擦眼泪,鼻尖还红彤彤的,他试探着牵了齐予萧的手,往路边拉了拉,“我也不想哭,可是我昨天让你疼了,今天不能让你更难受。”说完他生怕齐予萧又生气,连忙说“就当是我求你的,好吗哥?乖一点。”
齐予萧被弄的没脾气了,跟路思齐生气他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语气缓和了一点,脸撇到一边不自在的说“我不去打球,我嫌你烦,我就出来走走!”
路思齐看着齐予萧别扭的脸低声笑了,“那好,晚上几点回来,我做饭给你。”
“不用!”齐予萧瞥了一眼路思齐被踹的小腿,已经红了,估计再晚点就会青成一块儿。“你别再跟着我了!”
路思齐说了一声好,“那个药膏..”
“你闭嘴!”齐予萧猛的抽回手嫌弃的甩了甩,“再说小心我揍你。”
路思齐听话的闭了嘴站在原地拿一双眼睛shi漉漉地瞅着他,他心底的那份烦躁就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在胸口左冲右撞,感觉下面那两片多出来的器官红肿摩擦的灼烧感还没有自己的心口难受。
齐予萧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挑最近的那条街摆脱了路思齐的视线,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路上的石子。昨天的事情他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觉得热,他第一次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弟弟原来已经是一个男人了,无论他怎么逃,都能把他拖回来按在硬热粗长的性器上反复嵌入,滚烫的汗珠滴在他脸上身上带着路思齐专有的气息,烫的他直哭。
齐毅舟娶宋清禾的时候齐予萧十二岁。宋清禾是个温柔的女人,连带着一起带进家门的路思齐也十分乖巧。虽然是单亲家庭,但路思齐被养的十分优秀,小小年纪不哭不闹,每天弯着大大的眼睛跟在齐予萧后面甜甜的叫哥哥。路思齐长得好看,小的时候漂亮的像个小姑娘,长大后长开了眉眼的优势就出来了,一双眼睛黑得发亮,鼻梁直直一道打下来在鼻尖点缀着一颗小巧的痣,一笑起来像一只英俊活泼的萨摩耶。齐予萧喜欢好看的小孩,小时候带着路思齐出去玩就觉得十分光荣。新妈妈对他也是真的好,齐毅舟和宋清禾工作忙,宋清禾还是每天替他们挑好出去玩的衣服,要带的玩具。以及保姆阿姨隔天的要做的营养食谱。
他小时候喜欢被路思齐缠着,路思齐又听他的话,小小的虚荣心一时膨胀到不行。但长大后齐予萧就觉得烦了,烦路思齐长得比他高,学习也好。路思齐从小练琴,手指都格外好看。虽然总哥哥哥哥的叫,但总有一种让着他的感觉。
上初中的时候叛逆的齐予萧交了一堆朋友,其中他和许翰邈还有方泽逸关系最好,他想离路思齐远一点,就频繁去找他两儿玩。路思齐也不生气,齐予萧玩完回来了尽管委屈也只搂着他的腰撒撒娇,把他弄的愧疚不已。后来两人上了高中,齐予萧就不愧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