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代价。
萧冰厌恶地踩上对方的肩膀,俯视他:“我从来不懂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正义,到底撒了多少次谎才能让自己也相信,恶心的蛆虫。”
气血在上涌,萧冰怕自己忍不住杀掉他,就像上辈子那样,然后开启无止境的逃亡。那样会离傅冷斋越来越远。
“叮咚。”机械的电子提示开始工作。
“入室请求:傅冷斋。身份核验已通过,学府认证已确认无误,是否给予单次入室许可?”
被萧冰踩着的室友突然狂喜,看到了自己希望的曙光,大声喊着:“给予许可!允许进入!”
喊完还狂笑着看向萧冰。
萧冰嗤笑一声,挪开了自己的脚。室内鞋很干净,没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
“声纹许可确认。”
“身份接入。”
“通行确认。”
门开的同时传来傅冷斋的声音:“你们好,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他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一个物体匍匐着向他赶来:“傅先生!救命!他要杀了我!救命!”
傅冷斋站在玄关还没搞清状况,却听到萧冰的声音穿透那嘈杂刺耳的求救声:“傅冷斋,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萧冰挂上一副冷漠里透露出哀伤的表情,脸色应当是发白的,嘴唇应该干涩,里面却还要有坚毅的成分。他研究这种表情很久了。
乱叫的室友这时也被傅冷斋扶起来,娇弱的站在一旁。
萧冰的眼神是直接给了傅冷斋的,他用余光扫着眼里有着幸灾乐祸的室友。
太弱了。说到底还是不会装。萧冰带着蔑视想。
傅冷斋喜欢的是那种身世凄苦却仍百折不挠勇往直前的类型,比如上辈子的莬丝花。他一定很少看通俗小说,要不然就会发现很多个和他择偶爱好相同的优秀单身人士,成功配对独立自主不矫揉做作的恋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冷斋一问,室友就冲上去叽叽喳喳说了一通,和萧冰想的一样,只告状,丝毫不提自己的奇妙发言。但就算发言再奇妙都不是打人的理由,可在萧冰这里,新仇旧恨都积攒在一起,就连着挥出两拳。
萧冰的眼神跟着对方的话逐渐哀伤,眼圈慢慢红了,等室友洋洋洒洒把事情说完,萧冰淡淡说了一句:“我没有。”
私人领域禁止装配监控设备,以室友的脑子根本想不起来录像这回事,萧冰什么心理负担都没有,一本正经的颠倒黑白。
室友长篇大论,也知道掉几滴眼泪。萧冰只是重复着“我没有”来反驳,又是那种泫然欲泣的表情,两相对比,高下立现。
傅冷斋明显是更倾向萧冰的,他安抚性做了保证:“萧冰,你也要说,我会相信你的。”
萧冰走到男人面前,颤着手扯上他的袖子:“我想单独和你说。”
傅冷斋答应了。他看着激愤的萧冰室友,只是说抱歉,就带萧冰离开。
“去哪里?”萧冰问。
“我的房间。先到我那里呆着吧,你们两个都要冷静一下。”
“谢谢你。”
傅冷斋回头看了眼落在身后的萧冰,他胆怯地扯着袖子,信赖的跟着自己,令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