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铃铃铃……”床边的闹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只见床上缩成一团的被子中伸出一只纤细小手,Jing准的摁住闹钟,再往床下垃圾桶一扔,出手狠绝,一气呵成。一大早就被闹钟吵醒了的端午伸回了胳膊,像蚕宝宝一样裹成一团,想要继续睡。
没成想还不到一分钟,手拿着校服的女仆们蜂拥而至,管家则轻轻掀开了端午的被子,说到:“小姐,该起床上学了。”
上学???端午的脑中有点发懵。哦对,昨天是星期天,白经和他父亲还来家中赴宴了的…等等!白经!端午的脑海瞬间清醒,还埋在被子中的眼睛迅速的瞟了一下重点部位,昨晚的回忆也慢慢浮出脑海。
艹!端午在心中怒骂一声,对自己的记忆力感到唾弃,再一起身,又迅速恢复成了往日那个端庄大方的小姐。她微笑看着管家,说:“都先出去吧,我洗漱一下,衣服放下我自己来。”管家应了一声是,便带着女仆们退出了房间。
端午看着恢复清净的房间,叹了一口气,速速起身冲了个澡,十五分钟后,便顺利的坐在了自家开往学校的车上。昨晚,她似乎是把白经给睡了?大概是酒Jing一上脑,对白经的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就不受控制的冲动了……端午捂住了脑袋,隐隐的有些后悔,但一想到那天和吴南柱发生事情后,他事后似乎并不记得,看来舞台是有剧情修正的能力的,要不然怎么解释白经一大早不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端午苦恼的揉了揉眉。
而另一头,上学路上,白经和白会长坐在车中,相对无言。白经感觉自己很不好,昨晚他居然梦见了尹端午变成了一个男人!但这个梦不甚清晰,断断续续,只是醒来后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疼痛,身上还有些淤痕,难道是昨晚醉酒回家后被打了?白经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父亲,严肃的脸上还是那么的生人勿近,联想到父亲平常的暴行,白经自嘲一笑,不再多想。
车速减缓,快要到学校了,白会长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淡淡问道:“你去过医院了吧?”听到父亲声音的白经身体瞬间紧绷,反应过来问题后,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父亲一眼,嘴唇微张,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白会长看他这副样子,伸手取下了带着的金丝眼镜,双眼冷漠的看着白经,说到:“没去吗?我是不是说过,尹端午那丫头去医院的时候,你无论如何要跟在她身边。”
白经躲过父亲的眼神,望着汽车后座谨慎回答道:“我不知道她去了。”“尹会长手上的生意那么大,你真的要错失这个机会吗?”平淡的话语,听在白经的耳里却全是斥责之意。他心中微涩,恭敬的回到:“对不起。“
白会长却不再看他,“下车。“白经一愣,他明白这是父亲给自己的警告。看他愣着,白会长却没有那样的好耐心,语气加重的说道:“我叫你下车。”
对于父亲的话,白经向来没有勇气反抗,他只好开了车门下车,站在原地,目送着父亲的车渐行渐远。
一大早上就遭受斥责的白经脾气自然不怎么好,冷着一张脸,低头向前方走着。
与此同时,刚下车的端午也在路上走着,她一抬头,就看见了白经在前的身影。心头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卡的一声,舞台开始了。
只见端午迅速的变成了设定中的样子,扬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小碎步的跑向前,娇滴滴的喊道:“白经啊,早安~”
白经回头,皱着眉摘下右耳耳机,看着端午,说:“听说你去了医院。”
听闻此言的端午眼中亮了一分,开心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呀?”
“因为尹会长很担心,所以我爸才问我。”白经扭到一边,又摘下了左耳的耳机。
这样啊……端午的眼神有些失落,却又很快抬起头来对白经甜甜一笑,“我没事啦,医生说没什么事情,只是因为压力有点大啦。”
白经看着眼前的笑颜,心中莫名烦躁,“你就这么想得到我的关心?甚至是想把家人拖下水吗?”
“还用那种方式一直吵着说要订婚,有时候看你这样,我真的是……”端午没说话,只是委屈的盯着白经,看着端午眼中闪烁着泪花的样子,白经刚要说出口的话莫名梗在喉中,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无可奈何,只能说了一句,”算了。“便有些急促的扭头就走。
端午却没看见他这复杂的一系列变化,她低垂着头,泪水在眼中打转,小声呢喃道:“我是真的不舒服,才去医院的……”
又是咔的一声,出戏的尹端午迅速抹掉眼中快要落下的泪,脸上瞬间变得面无表情,看着白经远去的身影,只剩下无尽的冷漠。
虽然一大早就要跟白经演这么一出戏,但是一想到昨晚他把人玩弄的多糟糕,端午的心情不知道为何竟出奇的好。不过很快,他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白经似乎病了,一直趴在桌上昏睡,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chao红,端午心中浮现出一个荒诞的想法,难道他没有清洗那里?不过按理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