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带着人缀了一路也没等到秦绍安发出信号,也不知是什么情况。眼见着老大手腕上的绳结绑的极其简单却纹丝没动,腰间鼓鼓囊囊的枪也没人收缴,却散漫地笑着和白榆说了两句话,被一把小刀抵着进了酒店。只得云里雾里地带了两个兄弟装作要开房间的模样,也凑到前台那儿去,正赶上白榆抬头,和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来了个对视。
苏晓手臂肌rou骤然一紧,几乎要立刻拔出枪来,秦绍安却噙着笑,在白榆身后微微地摇了摇头。他一个愣神的工夫,白榆已经把目光移走了,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前台一点,扬着下巴催促道:“怎么还没好?慢死了。”说罢又转头凑到秦绍安耳畔,用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笑道:“被小混混抓到就算了,一个顶级套房都开不出来,秦大少,他们为什么都说你厉害的很?”
秦绍安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苏晓,半低下头同样用气音笑道:“说不定……是因为我别的地方很厉害呢?”
白榆目光下意识地移到了秦绍安的裤裆上,瞬间仿佛被灼热的温度烫伤似的看向别处,又犹犹豫豫地转过头来想再仔细打量一番,却看见秦绍安眼中毫不掩饰的嘲弄。他顿时明白这个男人是有意惹他露怯,不知何时从秦绍安腰间垂落下去的小刀再次恶狠狠地顶了回去,更威胁似的加了两分软绵绵的力气。
……没眼看。
苏晓见惯了黑道上你死我活的打杀,看了两眼白榆过家家似的动作,默默在心里给他上了柱香——被猫戏耍的耗子,能有什么好下场?不过是因为这只小猎物长着美丽的皮毛,得以暂时逃脱死难罢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秦绍安装作被绑的很牢固的模样被人推搡进了电梯间,在心里翻了个天大的白眼,也敲了敲前台:“开两间房,要刚才那间旁边的。”
玫瑰味的香薰尽职尽责地通过熏蒸台散发着香气,秦绍安半靠在床头,没素质地将还穿着皮鞋的脚搭在柔软的被褥上。自从方才听见灌肠器的声音,他便停下了解绳子的手。不甚清晰的水声从盥洗室传出来,毛玻璃上勾勒着白榆劲瘦的rou体轮廓,秦绍安歪着脑袋瞅了一会儿,竟有点想抽根烟。
白长了副好模样,可惜了。
秦绍安颇有些遗憾地慢悠悠叹了口气,白榆便洗了个干净走出来,头发半shi半干地趴着,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薰衣草香,三两下剥了秦绍安的裤子,谨慎地用指尖来回拨弄着他胯下尚且软垂的Yinjing看了看,神色有点犹豫:“你老实点,我给你把绳子解开,你也去洗干净。”
秦绍安反手捏了捏只要一抻就能解开的最后一点绳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可好。”
秦绍安笑的嘲讽,白榆也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有点智障,悻悻然闭了嘴,直接走到床边拽住秦绍安的领带要扯他起身。
在过去几年里,他几乎每隔几日就要幻想一回这个场景——秦绍安西装革履地被绑住了手被他牵住领带,然后低下头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
但想象和现实太不一样了。
他因练舞而紧实的肌rou绷紧了,秦绍安却动都不动,只看戏似的歪着。白榆气不过,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道拉扯他,秦绍安才终于顺着他的力道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被白榆捏得皱巴巴的布条,痞里痞气地瞅着白榆笑了:“不解绑,你给我洗啊?”
攥着领带的手指松了又紧,白榆耳朵根慢慢泛上一抹羞愤的红来。秦绍安却变本加厉,站起身向前迈了一步,逼近白榆身边,夸张地低下头轻声笑了:“小少爷笨手笨脚的,我还真怕您伺候不好。”
“秦大少,”白榆不甘示弱地昂起头,温热的呼吸喷在秦绍安脸上,“情势不如人的时候要少说点废话。”他拍了拍秦绍安的脸颊,一字一顿,“乖乖当按摩棒,小爷对你好点。”
“好吧,”秦绍安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饶有兴味地看着白榆,“那么请问,现在可以给按摩棒洗澡了吗?”
他妈的。
白榆愤愤地看了看秦绍安手上的麻绳,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点,慈悲大度地原谅了被俘者的口出不逊——好歹也是个黑道头头,被抓了来心里不痛快,刺他几句也是可以原谅的嘛。
昂贵的外套和衬衫被割成几块破布,沉甸甸的手枪在白榆手心里打了个转,随意地丢在桌子上。白榆把人剥了个Jing光,满意地打量着眼前没有一丝赘rou的躯体,从胸口一路摸到胯下,握住秦绍安蛰伏的Yinjing,狭长的眼睛美滋滋地弯起来。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男人歪头看着他,忽然又向前迈了一步,将人挤在身后大大的窗户上,嘴角噙着笑。强大的压迫感让白榆莫名打了个哆嗦,说的话却轻描淡写:“不是要给我洗澡吗?”
怕什么。他还被绑着呢。
白榆定了定神,一把将秦绍安推开,凶猛的小兽一般瞪视着男人,待男人终于笑着移开了目光,才获得了胜利似的磨着牙把人拉进盥洗室,拿起花洒报复似的胡乱地对准男人的头脸浇了一气。水珠从下颌一路流到下腹隐秘的毛发里,留下暧昧的shi痕。白榆莫名嗓子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