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又是一片热闹。
陆鸿骞这回是真离开了,办事迅速地和原来公司解了约,又赔了几个广告的违约金,彻底消失在明面上。
年前李君杳忙着赶通告,离京前在微信发了条祝顺利。
很快过年了,往常陆鸿骞总要参加台里举行的拜年活动,总是要赶几处通告,今年迅速闲下来,他捡几个好友逐条编辑了贺年短信,李君杳估计以为是群发,隔天复了个红财神爷的表情包。
朋友圈里都是贺年图,或者团聚照片,陆鸿骞没地方去,拍了一张楼下红灯笼的街景,也发了祝福。
他孤零零一张不比别人九宫图,收到的赞也少些,很快被刷下去了。
[br]
李君杳目前还处在尴尬阶段,没什么过硬的作品,仅凭去年综艺和八卦圈着一些不稳定的粉丝。团队有意要他摆脱花瓶的形象,向几个原创音乐人发了邀约。
圈内风评排前的工作室心高气傲,不舍得糟蹋自己心血,说了好些场面话拒绝了。团队正想换一条路,隔天收到一个工作室讯息。
陆鸿骞退到幕后做编曲工作,借着从前积攒的人脉倒也小有成就,他们主动邀请合作,让李君杳团队大松了口气。
李君杳抽了时间回京城找他,小半年没见,陆鸿骞变了点样子,下巴上留了点胡茬,穿着也随意许多,上身穿着黑背心配牛仔裤,肩部肌rou凸出隆起,手臂上青筋贲张。
“怎么这么邋遢?”李君杳一开门就笑了。
“你来早了。”
陆鸿骞解释,从凳子上拿了件外衣套上,冰柜里取出冷饮,问有什么要求。
李君杳在这方面毫无涉及,说没有要求,随便给我几个选吧。
青年开了拉环插上吸管递过去,说:“没得选。”
“?”
“那些不适合,我想亲自帮你写。”
李君杳也不急,就说好。
陆鸿骞从里面找出把吉他,弹了几个小样给李君杳试,最后敲了个最合适的。他请人等了半个月,才叫李君杳来试。
李君杳来的时候以为是试唱,他心想我这个甲方真是太好,什么意见也不会提,结果陆鸿骞丢了他个框架,让学着写。
李君杳以为是他们行业的规矩,硬着头皮填词和编曲,陆鸿骞在边上等着随时指导,发现无从着手——李君杳托腮了半个小时也没写出字。
于是上了一天基础乐理课。
又改了半个月,勉强拼凑出能发歌的东西,
李君杳的乐感差,他就一句一句教:“嘿,不能长眠于此”
“嘿,请跟随我”
“向原野逃去”
到最后是一个字一个字扣,陆鸿骞和他画音阶图,每个字上标梯度,一句一句唱转音叫他学。
他想把自己的情绪也教会李君杳,但最后也没成功,李君杳估计没懂,那些词在他那儿拆成一个个连起来就深奥的现代诗,只用肌rou记忆在背诵。
就像陆鸿骞的表露,拆开他懂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包容,合在一起,李君杳不理解什么是含晦深沉的不渝的笃爱。
(这个大概是私设了,小花它孤陋寡闻,不知道买歌的情况(x_x;))
35
京城的春天雾蒙蒙,窗子外看不见太多建筑细节,越远越模糊,最后一片楼宇雾化为天空一样的灰蓝。陆鸿骞又恢复了从前当陆导师的严格,李君杳练得头痛,几个音的升降根本听不出区别,往往一句话反复唱大半小时,进度慢得可怕。他对舌头的控制实在神奇,李君杳不会卷舌,望着陆导师做口型,几个音飘飘乎乎不在调上。中途学不会不免开小差,问词是不是署他们俩的名字?
“都写你。词和曲都写你的名,写我的影响不好。”
别的情况买歌也是保留原作者名字的,这是版权问题,李君杳没想炒才华人设。
“我们的合同上没有卖你的署名权。”他提醒道。
“我说了退圈,还是不要再出现了。”
“那要改合同呀,我团队提前没了解,等我给他们说一下。”
“不用了。”陆鸿骞按住他:“我以前没这么做,这也是临时决定,是我没说清楚。”
李君杳收回手,又问以后呢?
“以后也一并卖了吧,毕竟我风评不太好。”
从原来的艺人转到幕后,接着失去署名权是多么难过的事情,李君杳有些同情,这次是真觉得青年可怜了,但哄人不是他强项,只好扯开话题,说继续练吧。
这回李君杳认真配合,总算把副歌部分顺下来,接着教中间的rap部分,这个简直是另一领域,李君杳回回念成朗诵,被录下来听回放,尴尬地捂住头,没挡着的耳尖红且透光。
时间不紧,陆鸿骞叫他唱,回回录给他听有没有进步,没有嘲讽胜似嘲讽,好不容易说休息会儿,李君杳虎视眈眈盯着他手机,说赶紧删了。
这几天和李君杳玩得熟,陆鸿骞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