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节目后陆鸿骞到更衣室换shi透的衣服,正脱到一半,外面敲了下门。
李君杳说别怕,现在没有人。
陆鸿骞放他进来,转过身去脱裤子。他后背肌rou感明显,耸动的肩胛骨中间一条漂亮的背沟。
李君杳伸手在他背上点,叫人转过来。
他又要陆鸿骞猜:“我今天为什么要穿外套?”
李君杳循循善诱:“恩?”
他拉着陆鸿骞的手去探自己胸,仔细摸下面的不平滑。
李君杳脱了红黑夹克衫扔在地上,从下面翻起短袖上衣,慢镜头一样显示自己。他胸上第二排肋骨靠近中部的位置打了锁骨钉,应该才做不久,上面的皮肤还泛红。下面平坦的胸上穿了一件女士胸衣。
是最轻薄的少女款,没有其他效果,仅起装饰作用。所有布料是几根做骨架的带子和一小片镂空花瓣图样。一根半指宽的红色吊带吊在肩上,胸前两根同样细的布条上下搭成基础的半圆弧度的框架,上面欲遮还羞地覆盖装饰用的几朵花样,粉嫩ru头就在桂叶底下,ru晕露出一小半。
师娘不满意地揉了揉下面那条半圆带子上镂空里的平rou:“可惜了,要是女孩子穿,这儿应该漏出一点鸽ru。”
“先天不足,你就想想吧。”
陆鸿骞心道这已经够了,他还清楚下半身一定是配套的。
师娘脱了裤子,一点蕾丝内裤下面不lun不类地拱起。半透明里隐约透出黑色毛发。
李君杳懂得屏风里娇的暗示最撩人。
“摸我。”
陆鸿骞伸手去解他背上的两排扣子,将花蕊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他抱起师娘让他站到更衣室的椅子上,虔诚的半跪下去。
李君杳是他的神和崖底下唯一的梯,是黑暗的光之教堂镂空十字架里露出的仅有光亮。佛陀割rou喂鹰,摩诃萨埵舍身饲虎,陆鸿骞什么也不是,褪皮销骨,抽筋取心也不能报师娘委身做雌受难恩。
陆鸿骞不信教,李君杳是他夜里的哨塔,是头顶极星和戒律方向。
他像圣徒一样毫无原则,欺身伏做脚下泥莲下jing。埋首亲吻窄瘦的足背,舔舐脚踝上的青痕,陆鸿骞一路吻着笔直的双腿,怜惜地轻蹭膝盖上的磕伤。
陆鸿骞砸吮那贫瘠的ru,rurou薄,只略在骨上头多一点组织。ru晕起初颜色浅淡不明显,李君杳等得不耐烦,自己用手去揉去掐去扯,ru头变肿颜色渐深,指甲刮过的地方泛红一片,像夜半雨水击打里垂泪开放的重瓣牡丹花。
陆鸿骞拉开他不爱惜自己的手,轻轻安抚饱受蹂躏的花蕊,ru尖饱胀,被舌尖一触就瑟瑟地抖。陆鸿骞将软rou含住啃咬,竭力品味上面一点点破皮后的淡淡血咸味。
他是最忠诚的信徒,如愿以偿埋首为他的神明舔舐伤口。李君杳博爱,垂首赐恩与他亲吻,磕磕绊绊,深又缓慢,到后来星火燎原,欲望没堤。陆鸿骞感激涕零尝过师娘ru上的血,只能勉强咬破自己舌尖聊以为报。
朝圣者一样步步磕头去雪域顶上的神庙,一点一点,遍遍重复默念神袛名讳,极度缓慢又细致地,陆鸿骞几乎吻遍了师娘的全身。他的圣灵就在咫尺,所在之处星月无光,花卉羞张。朝拜之路的泥土里落入拜者额头上手掌上的血,上面的苔浸着高辐射太阳底下行人汗,师娘肌肤上也有陆鸿骞体ye的残痕,师娘口舌里有陆鸿骞血的味道。
李君杳给了陆鸿骞亵神的机会。
师娘把最后的内裤拉了下来,挂在一只脚上,踩着陆鸿骞膝盖走下椅子,爬在墙上翘起tun部,rou瓣略微分开,深红rou缝一翕一合。
陆鸿骞在他脖子上落下一吻,让师娘转过来。
“您不喜欢这个姿势。”他亲吻师娘心脏右上方的锁骨钉。
李君杳意味不明地发出介于“嗯”和“哼”之间的鼻音,搂着他脖子,一条腿缠在陆鸿骞背上。
(我我我,如果惊动大家信仰,还是老规矩:联系,我会删改。)
14
一只脚站不稳把握不好方向,李君杳像有点怕又有点渴望,艰难抬着屁股在性器上蹭,头发稍扎在陆鸿骞侧脸上。
怕他疼,陆鸿骞一只手托着他tun部一只手搂着他腰不让他靠着墙,性器破开shi漉甬道找寻敏感点。
李君杳被磨得舒服,轻哼了几句,不时吩咐道:“对,这个位置,右一点。”
rou棒向那处撞,师娘一下塌了腰,那儿的肠rou整片麻痹酸软掉,撞一下甬道就不由自主地收缩。
快感层层累积,李君杳手上没有力气,松松搭在后生肩头,一条腿哆哆嗖嗖打颤,陆鸿骞托住师娘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rou刃一下一下讨好他。
李君杳见他扶着自己,干脆把另一只腿也勾上晚辈的腰,整个人处在半悬空状态,几乎全靠阳具支撑,每一下都没有阻挡,深深裹住阳具。依旧是:“再快一点。”
陆鸿骞把师娘托起来抱着让自己的信仰高过头顶。胯下发狠地向上顶,师娘整个人被撞得起伏,缠绵浪荡地呻yin,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