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斐仍是保持着裸tun跪趴的姿势。拓拔野见状,决定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人,便道:“你说要追随我,我便再信你一次。拓跋邻遇害你虽不知情,到底是帮了韩霖一把。今日我罚你一百下,便算揭过这一页,你可有异议?”
许斐一颤,终是自知理亏,闭眼道:“没有。”
拓拔野眼中闪过一丝柔色,可惜许斐并未得见。
“嗖啪!”
“呜。”
白皙的tunrou上立刻现出一道狰狞的痕迹。拓拔野不忍之余仍是不禁感到一阵快意。不得不承认,他仍是迷恋控制许斐的那种感觉。
数月安稳的许斐此刻却觉恍若隔世。他不是第一次被树枝打,早知道这是怎样一种疼痛。比起身体上的疼,更让他难过的是自己挣扎数月仍是这般受罚,而这一次他明明有怨却又怨不得任何人。
旁人是非不论,在许斐逃出宫前,是拓跋邻不顾危险尽心帮助他。而自己出宫后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告诉拓跋邻的对头他的所在,最终害得他丢了性命。这一点就连许斐自己想到也觉得后背发凉,满身罪孽。
许斐从小到大的一生不可谓不坎坷,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生怕一步走错就丢了性命。对旁人,他自认算得上爱憎分明,喜欢拓拔野哪怕受不了逃开也会永远向着他,与韩霖投缘所以处处偏袒,恨蔺处远加害所以从来不施以真心。可唯独对于这个自己不满嫉妒又感激的拓跋邻,他不知如何对待,不加留心,竟最终成了个恩将仇报的局面。
“啪!”
tun上已挨了近二十下,许斐只是咬牙挺受着。虽然这种行为近乎逃避,但也只有在疼痛中他能感受到一丝慰藉。
原本舒畅的拓拔野眼下却不太惬意了。在他看来,许斐有错却是无心之失,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韩霖以及他身后可能有的人。而许斐之前那番话,也早已驱散了他原本因许斐离开而产生的怒气,往日里对许斐的怜惜之心跟着也就上来了。虽仍是有意责罚,也在第一下下手时感到出气,可当红痕渐渐变得越发密密麻麻,他便越发不愿再举起手来。
拓拔野忍不住停下手来,问道:“多少了?”
许斐长出一口气,道:“三十七。”
拓拔野微微皱眉。他本来想许斐若记不得自己就胡乱编个大点的数目,熟料许斐竟数得清清楚楚。懊恼之余更多还是宽慰,拓拔野看出,许斐是诚心受罚。
“嗖啪!”
“啪。”
“啪。”
又是连着三下。三下过后,拓拔野却上前解开了对许斐的捆绑,道:“你若能坚持不动,今日再罚二十便算完了。”
许斐诧异地看向拓拔野,差点脱口而出“主人”却又及时咽了下去。
拓拔野看出他的不解,却又不愿好言安抚,冷冷道:“以为受了罚就心里好受了?我便是要你记得,这债你还没有还够。”
许斐咬牙,自知就算受完拓拔野给的责罚自己在这件事上仍是罪人,却还是禁不住对拓拔野此举感到一阵酸涩,嘴硬道:“你刚才说了,今日罚过一百,便算是揭过这一页。好歹是一国之君,竟然这般出尔反尔吗?”
“你!”许斐从未有过的违逆让拓拔野有一瞬恼怒,愤道:“好,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剩下六十好好受着。”
许斐闭眼,想寻一个舒服的姿势,却发现被绑久了的四肢一动就是一阵酸麻,索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只嘴里道了声:“谢谢。”
拓拔野被气得无奈,跑出洞外又另折了条稍粗一点的树枝,不会伤着身体又不会产生尖锐的疼痛,这才回来一口气打完剩下的六十。过程中许斐偶尔会忍不住发出难受的哼声,大部分时候却是咬牙死撑。六十一过,许斐身体便立刻放松下来,可见仍是一直在心里数着。
原本光洁的tunrou早已是又红又紫,惨不忍睹。许斐试着缓慢支撑起身体以缓解四肢的酸麻,却被拓拔野直接架起扔在了地上。
说“扔”其实不算,许斐面朝下平趴在山石上也没有磕出血来。然而拓拔野的动作也实在算不上温柔,让许斐半点感受不到安抚。
许斐趴着活动了一下手脚,侧过头见拓拔野在自己那堆药瓶里挑挑拣拣,最终取出一个黄色的小瓷瓶。许斐之前为拓拔野上药时曾把每瓶药都打开闻过,因此认得这瓶药是自己之前在宫中也常用来敷外伤的,这才感到一丝暖意。
拓拔野回头见许斐连忙躲开视线,暗笑一声,走过来将药倒出一些,仔细抹在许斐tun上。
“啊!”挨打时都没有大声叫喊的许斐此刻却痛呼出声,愤然回头道:“你给我抹的什么?”
拓拔野嘴角一勾,笑道:“感觉不出来?还不是你以前用的那种药,只不过你走之后,我就专门让太医院那群老家伙研究了一下往里面多加了些盐。”
许斐恨恨地盯着他,拓拔野却把许斐按趴下了继续抹药,道:“放心,药效还是有的。你要是想赶紧好起来,就老老实实趴着等我把药上完。”
许斐一面咬牙忍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