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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两年多不见你没什么变化嘛，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你了。”
“胡说，我明明长高了。”
“有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莫凌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相对身高没什么改变。”
“有道理，我就感觉你还是比我矮。”
“……”
原本太久不见心里多少有些想念，可真正见面之后莫凌沉只觉陈业显惹人厌的本领丝毫不逊当年。尽管如此，自己依旧不得不按照自己之前答应的请客吃饭。
莫凌沉告诫自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深呼吸后重新开口：“看在你高中帮我那么多的份上，今天不跟你计较。”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这么做是正确的，”陈业显的脸皮显然不是一般得厚，“不过话说回来，我专门帮你找了那么多数理化的资料，你最后竟然学经管，简直浪费我一番好意。”
莫凌沉跟着服务员找到之前预定的包间，把菜单扔给陈业显：“人不会总一成不变的。你点吧，三个人的份。”
“你这么做不会是因为莫潜吧。”
莫凌沉抽了张餐巾纸象征性地擦着桌子：“有些关系吧。总不能让他赢得太得意了。”
陈业显皱眉不语，直到跟服务员点完菜才重新面对他，难得正了脸色：“莫凌，不管怎么说这是你的选择，我肯定尊重。但我想提醒你，有些事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重要。”
陈业显眼中的担心莫凌沉看得很清楚，心底也有些暖。陈业显对莫潜是没什么好感，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为一个不值当的人搭上一辈子，不管是哪种形式。
然而莫凌沉依旧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无意识玩着手里的纸。陈业显见状也懒得继续这个话题，改而问道：“对了，刚才你说三个人，还有谁？”
“哦，那个啊。”莫凌沉把纸扔进垃圾桶，心情瞬间开朗，“之前忘了跟你说了，我交了个男朋友，待会你见见。”
“哈？”陈业显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小子行啊。哥哥我连初恋都没有你就又一春了。还又是一男的？”
莫凌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过了，我是天生的同志，不是因为莫潜才入歧途。”
陈业显撇撇嘴：“我不是心存侥幸吗？算了，男的就男的吧。说说看，你怎么把人勾到手的？”
说到张晓，莫凌沉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叫张晓，是我在那边的班主任。严格说是他追的我。他表现出了意思，我稍微示下意，一拍即合。”
陈业显听着，略显烦躁地把筷子往茶水里戳。
陈业显其实思想比较传统，如果不是出柜的是莫凌沉的话，他就算不当面骂变态也会避而远之。也正因此，对于莫凌沉的男友，不论是从前的莫潜还是如今的张晓，他通通没什么好感。
“还是个老师。不会是那种诱拐无知少年的人渣吧？”
莫凌沉皱眉：“他不是那种人，我更不是什么无知少年。”
“就算不是吧。老胳膊老腿的，有什么好的？”
“他就比我大七岁。”
“……真是个浪漫的年龄差。我说，你确定你是上面那个吗？上面那个不应该喜欢那种娇小的……”
“别用异性恋的思维衡量我。”
“……”
陈业显想了想，决定问一个稍微现实点的问题：“那你到这边读大学，他怎么办？”
“他辞职了，过两天去A大附中应聘。我有让苏然帮忙，他肯定能选上。不过你别告诉他。”
“啰嗦。”
张晓到的时候，陈业显仍然在调侃莫凌沉。虽是轻松了不少，却还是在见到张晓时不可避免地沉了脸色。
“你，你好。我是张晓。”
虽然早知道莫凌沉会把自己介绍给朋友，张晓还是止不住有些紧张，开口都忍不住结巴。陈业显却只是冲他点点头，连个敷衍的笑容都吝啬，明显的嫌弃使得张晓更是手足无措。
莫凌沉招呼张晓坐在自己身边。他们坐的是方桌。莫凌沉张晓共占一边，陈业显则在两人对面。靠近莫凌沉让张晓心稍微定了一点。正好饮料先上来了，张晓便起身给三人把杯子装满。莫凌沉伸手抚在他腰上，张晓一愣，陈业显则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发什么神？小心倒出来。”
“啊，抱歉。”张晓很快反应过来，莫凌沉是故意做给陈业显看的，大概是为了向其明确自己的身份，顺便也有安抚之意。
果然，陈业显虽然不情愿，却也在接过杯子时道了声谢。莫凌沉满意地笑了笑，转头跟张晓聊了起来：“业显算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了。高中之前，我们一直都在一个学校，高中的时候我的学习资料大半也是他发给我的。没想到大学又是同校同专业，可说确实是缘分不浅。”
张晓傻傻地点头：“确实很难得啊。真羡慕你们，我小时候的朋友，差不多全都没联系了。”
陈业显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