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市中心医院
“这位女士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考虑到她心脏的问题,一定注意不要再让她受到刺激和惊吓。”
刚刚为林楚楚做完急救的医生对季月白如是说道。
闻言,季月白紧绷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但俊朗的眉宇仍旧紧锁着,漆黑的星眸中酝酿着狂风暴雨,平日里总是能吸引女性目光的俊脸也因为Yin沉的脸色让人望而却步。
他身上还穿着纯黑色的华丽礼服,妆发一丝不苟,俨然是无数少女幻想中的新郎模样。
跟在医生身后的护士不由得暗暗揣测,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子会是他的新娘吗?
一不留神,她差点儿在门口撞到了人。
“小心。”
一只手及时的扶住了她的手肘,她抬头一看,脸上瞬间飞起红晕。
来者是一个丝毫不逊色于病房内那人的男子,他穿着一身纯白的礼服,身型修长而清瘦,五官极为Jing致漂亮,两颗乌黑的眼珠流光溢彩,如珠如玉,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叫人不知不觉挪不开眼。
他朝她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走进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一进房间,苏昀脸上的笑容就立刻隐去。
他快步走到季月白面前,微挑的凤眸里压抑着怒气。
“季月白,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长时间?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季月白冷冷的看着他,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是你逼楚楚离开Z国的?”
苏昀愣了一下,这才用余光看清了病床上躺着的女人。
林楚楚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清瘦的身躯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吹散。
“她怎么在这里?”
一只大手随即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拽出了病房,而后把他用力按在了身后的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苏昀顿时疼出了眼泪。
掐着他脖子的男人用极其厌恶的目光看他。
“事到如今,你还要在我面前演戏吗?苏昀,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苏昀的心脏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喉咙里也有血腥味不断上涌。
他强压下翻涌的血气,声音有些颤抖。
“季月白,你情我愿的事情,我怎么就恶心了呢?她肯拿钱离开你,你怎么不说她恶心?”
话落,苏昀耳际生风,一个拳头重重的砸在了他耳畔的墙壁上,震的他瞳孔一颤。
季月白厉声呵斥道“苏昀,你还要不要点儿脸?你一个大男人,用钱羞辱一个小姑娘,还逼得她远走他乡,你怎么好意思?你知不知道,她有心脏病,一个人无依无靠,你想害死她吗!”
还好林楚楚病发时被人及时送到了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把她随身带着的东西交到他手上,他一看到那张支票和飞往异国他乡的机票就什么都明白了。
林楚楚是季月白青梅竹马的知己,人人都以为她会是季月白未来的妻子,不曾料想,中途横插进来一个苏昀横刀夺爱。
季月白本来不想理会他,没想到父亲季朗被人构陷,面临牢狱之灾,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没有办法为父亲洗刷冤屈。苏昀趁虚而入,以结婚为条件,提出可以还季朗一个清白,季月白这才无奈之下点头答应。
苏昀对林楚楚一向还算友好,季月白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友善竟然都是装出来的。
苏昀垂下眼睛,沉默不语。
季月白吼道“说话!”
苏昀这才抬起眼来瞪着他,眼眶红了一圈,眼尾仿佛被胭脂轻轻扫过。
季月白心里闷的像压了块石头。
明明知道眼前这人狡诈,又一肚子坏水,现在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即便不是在演戏也是咎由自取,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软了些。
这份心软让他感到可耻。
季月白脸色难看的松开了手,语气依旧严肃,却不如之前那样凌厉。
“我都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了,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苏昀抚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用了些许时候才把气喘匀。
他的领口被扯散,一身整洁的礼服也在拉扯之中起了褶皱,配上他眼角被逼出的泪光和通红的眼眶,看起来好不狼狈。
苏昀面无表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不笑的时候,艳丽的眉眼看上去很是冷艳,有种无法拉近的云端感。
“季月白,这件事我没做错。而你,我希望你明白,你既然已经和我结婚了,就不要再和别人纠缠不清。除非,你想让林楚楚变成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我不介意再花点儿钱让她在报纸上火一把。”
季月白见他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脸色Yin沉的像是要滴下水来,一时竟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人的无耻。
苏昀无视他不善的表情,扯起嘴角“所以,你最好少和林楚楚来往,否则,谁知道哪天就被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