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鸿闪身走进了包厢纯属是碰巧,他只是以为领班惹到了麻烦,习惯性的进去要解围。
狄鸿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便要走。包厢里还有朋友在等着他呢,他让领班找别人代替这俩人换班,多出来的时间就按照正常收费即可。
屋里又只剩下了三人,当两个女生再看向司峰时,司峰已经靠着沙发沉沉的睡去,大张着嘴 不一会变发出刺耳的呼噜声。
狄鸿回到包厢时,那帮人已经喝完两轮酒了,一帮人笑着催他快加入游戏。项依脸喝的通红,她知道狄鸿一向不擅长玩游戏,便开玩笑的指责狄鸿是不是不想喝酒。
项依喝的实在是有点多,她在游戏开始前已经参加过了饭局,拉来的投资根本无法与这个月全体员工的付出相衡量。只有用喝酒来解闷。
“项姐没必要和不懂行的人计较。”狄鸿安慰着“实在不行,你缺多少钱 我来出。”
“呸 老子要靠实力。”项依抱着狄鸿说了声“谢谢你”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在一起 在一起。
项依大声说“放屁,谁不知道狄鸿喜欢邹明朗呀。”一帮人大笑着将狄鸿拽进圈子里逼他喝酒。解释不清刚才为啥离开就得长歌。“刚才前台出了点事,软件进了病毒。我回来时还走错了房间,房间里那个男的长的成丑了。”
毕钰笑骂到“我靠 不至于攻击别人家长相吧,这是得有多丑才能让你这么说。”
“不光是丑,你想象不到 他当时死死盯着我,那色咪咪的眼神 绝了,不说了 再说我就该吐了。”狄鸿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给这帮人学着司峰的眼神。
毕钰说了句“这不是你看邹明朗的眼神吗。”狄鸿佯装要上前掐他,毕钰绕着桌子边喊“啥时候,把小男媳妇带出来,让我们看看。”
有人听到了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喊“进”后,项飞推门走了进来,默默的走到他姐跟前。将他姐姐背起来后,扫视了一圈后,朝着狄鸿说“你看能不能找个肾吧,那谁严重了。”说完后便背着他姐走人。
霎时间,屋里便鸦鹊无声。狄鸿跑了出去,项飞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跟他说“邹明明以前移植的肾排异了,应该是得重新换一个,你到时候联系一下他的主治医师了解一下情况。”
项飞将他姐放在车后座上,转过身来对狄鸿说“他的这个病情恶化,是谁也没想到,这也太快了,现在专家组还在对他这个病情进行分析。”然后将狄鸿晾在原地,驱车离开。
司峰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了,他感觉自己浑身腰酸背痛,感情自己是来花钱睡觉了。还好贵重物品都放在宾馆里,司峰拍了拍衣服兜,又摸了摸裤兜 还好手机还在,松了一口气后便要去结账。
结账的时候司峰的手略微有些哆嗦,一晚上就花了四五千,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收款的小妹态度非常温柔,司峰有些纳闷,瞥了一眼角落沙发,难怪呢 他们经理就坐在这,不过这人貌似一晚上都没睡。
感受到司峰的目光,狄鸿有些厌恶,可他还是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